穿越回民国养弟弟 第23节
作者:林昭烬      更新:2025-08-28 08:36      字数:4115
  这四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若千钧。
  林烬低头看着两人勾缠的小指,程添锦的指尖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烟花的彩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那触感微凉,却让他整只手都燥热起来。
  程教授帮了我这么多,人又帅,勉强当一次gay好像也不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刚才程添锦凑那么近的时候,自己居然一点都没觉得排斥,甚至还有点...期待?
  我勒个骚刚!我特么居然还没拒绝?!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照亮了程添锦的侧脸。那人金丝眼镜后的睫毛纤长,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过。林烬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不讨厌这样的接触。
  算了,基佬就基佬吧...
  他小指微微收紧,在程添锦的指尖上轻轻一勾。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程添锦猛地转头,镜片后的眸光在烟花映照下亮得惊人。
  “林兄...?”程添锦的声音有些哑。
  林烬别过脸,假装在看烟花,耳根却红得发烫:“这烟花...挺好看的。”他干巴巴地说,小指却诚实地又勾了勾对方。
  程添锦突然低笑一声,借着烟花的掩护,整个手掌覆了上来,十指相扣的瞬间,林烬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妈的,这下坐实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抗拒。程添锦的掌心温暖干燥,指腹有常年执笔留下的薄茧,摩挲起来莫名令人安心。
  林烬偷偷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这样一个人牵着,似乎也不错。
  “林烬!添锦哥!”左南箫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们躲在这儿干嘛呢?找你们半天了……”
  两人迅速分开,但林烬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他摸了摸领口那朵程添锦别上的玫瑰,花瓣柔软得像一个未完成的梦。
  算了,反正...
  他看了眼身旁长身玉立的程添锦,对方正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但耳尖却红得骗不了人。
  反正,真的不亏。
  第28章 有辱斯文
  林烬被左南箫拽着胳膊往观赏台走,程添锦落后半步,月光在他金丝眼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短暂相接,林烬立刻佯装镇定地偏开头,却感觉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你们俩聊什么了?”左南箫狐疑地打量着两人,“感觉气氛怪怪的...”她突然眼睛一亮,凑近林烬,“对了!我有几个闺秀朋友对你很感兴趣呢。”她促狭地眨眨眼,“她们都不讲究门当户对的~”
  林烬闻言,故意慢下脚步,微微挑眉看向身后的程添锦:“是吗?那...”
  他拖长尾音,指尖抚过领口的玫瑰——程添锦亲手别上的那朵。
  程添锦镜片后的眸光骤然一沉。
  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恰好隔在左南箫与林烬之间:“南箫。”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令尊好像在找你。”
  左南箫撇撇嘴:“少来!你老骗我!我爹正和银行家们聊得欢呢。”她突然踮脚往林烬身后张望,“咦?你领口这玫瑰...”
  “时候不早了。”程添锦突然打断,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林烬的肩头,掸去一片并不存在的花瓣,“林兄明日还要去实验小学吧?”
  林烬差点笑出声。
  这位素来从容的程教授,此刻白西装的袖口竟有些微微发皱,显然是刚才在花园里攥得太紧。
  他故意顺着话头说:“是啊,还得提前准备...”转头对左南箫歉意地笑笑,“令友的好意,恐怕要辜负了。”
  左南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她拖长声调,促狭地用手肘捅了捅林烬,“我懂了!”
  烟花恰在此时漫天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程添锦泛红的耳尖。林烬借着震耳欲聋的爆响,凑到左南箫耳边:“左小姐想多了。”语气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左南箫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程添锦突然伸手:“林兄,你的领针歪了。”他状似认真地调整着那枚银质书卷,指尖却暧昧地擦过林烬的喉结。
  林烬呼吸一滞,在震天响的烟花声中,他分明听见程添锦压低的声音:“...我的。”
  这两个字烫得他心尖发颤。左南箫在一旁夸张地捂住眼睛:“没眼看!我去找雨青了!”说完一溜烟跑开了。
  观赏台上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程添锦的手还停在林烬的领口,月光与烟花交替映照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脸。
  “程教授这是...”林烬故意拖长声调,“吃醋了?”
  程添锦没有回答,只是就着漫天烟火的掩护,突然将林烬拉进观赏台的阴影处。在无人可见的角落,他的唇几乎贴上林烬的耳垂:
  “你说是,就是。”
  林烬微微仰头,月光在他眼角的泪痣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直视着程添锦的眼睛,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你想我说什么?”
  程添锦的呼吸明显一滞。
  月光与烟火的光芒在他金丝眼镜上流转,镜片后的眸光暗沉如墨。他抬手摘掉眼镜,随手挂在西装口袋上,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突然褪去了平日的斯文,多了几分危险的侵略性。
  两人在观赏台的阴影处对峙,远处烟花的爆响掩盖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程添锦的手指轻轻抚上林烬的脸颊,拇指在那颗泪痣上流连:“我想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贴上林烬的嘴角。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让林烬浑身一僵。
  卧槽!我被男人亲了!
  程添锦一触即离,但唇瓣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林烬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一连串弹幕:
  ——好了,我是gay。
  ——我就是gay。
  ——我特么一点都不讨厌。
  ——我果然是基佬!!!
  程添锦看着林烬呆滞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吓到你了?”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林烬回过神,舔了舔刚被亲过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程添锦唇上的红酒香,混合着一丝薄荷的气息。他突然伸手揪住程添锦的领带,将人拉近:
  “程教授...”他压低声音,热气喷洒在对方唇间,“你这算不算...有辱斯文?”
  程添锦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反手扣住林烬的手腕,将人抵在观赏台的立柱上:“那林兄要不要...”唇瓣几乎相贴,“...再辱一次?”
  远处又一簇烟花腾空而起,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林烬在璀璨的光芒中闭上眼,主动迎上了那个迟来的吻。唇齿相贴的瞬间,他脑海中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
  靠,他的唇怎么这么软!!
  妈的,当基佬还挺带劲。
  林烬被吻得晕头转向,耳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程添锦用拇指轻轻擦过林烬湿润的唇角,低笑道:“好甜。”
  林烬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闻言条件反射地开始科普:“那是因为唾液中含有淀粉酶,能分解成麦芽糖...”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对上程添锦似笑非笑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卧槽我在干嘛?!接吻完跟人讲生物化学?!
  程添锦闷笑一声,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温柔得不可思议:“林兄果然...”指尖点了点林烬的鼻尖,“与众不同。”
  林烬羞愤欲死,一把拍开他的手:“闭嘴!”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又想起刚才的糖分理论,顿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程添锦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林兄觉得...”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我们该继续研究下...其他化学反应吗?”
  远处最后一簇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林烬通红的脸。他一把拽过程添锦的领带,恶狠狠道:“程添锦你特么...”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唇。
  这次他学乖了,没再提什么糖分理论——虽然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了多巴胺分泌原理。
  在1930年的上海夜空下,两个身影在烟花余晖中交叠,一个吻比一个吻更甜。
  宴会临近尾声,水晶吊灯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林烬站在宣公馆的门廊下,嘴唇还残留着微微的红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左南箫挽着宣雨青的手臂,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促狭笑容。
  “林先生这就走啦?”左南箫故意拉长声调,目光在他唇上扫来扫去,“夜还长着呢~”
  宣雨青用手帕掩着嘴角,但弯弯的眼睛出卖了她:“路上小心。”顿了顿,又轻声补充,“添锦哥的车技...很稳。”
  林烬耳根发烫,强作镇定地整了整领口:“多谢款待。”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朵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
  “先走了。”
  刚转身,一件带着体温的白西装就披在了他肩上。程添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金丝眼镜在门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夜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左南箫发出夸张的“哦——”声。
  林烬下意识要推拒,却被程添锦不容置疑地按住了手:“穿着。”
  那人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带起一阵战栗,“或者...”声音压低,“你想让我抱着你上车?”
  这个威胁十分有效。
  林烬立刻裹紧了西装,上面残留的沉香让他心跳又乱了几拍。程添锦满意地勾起唇角,向两位小姐点头致意后,绅士地为林烬拉开车门。
  轿车缓缓驶离宣公馆,林烬透过车窗看见左南箫正兴奋地摇晃着宣雨青的手臂。他扶额叹气:“明天会不会全上海的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程添锦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林烬的手背,“明德书店的林先生,搭了程教授的车?”
  林烬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程添锦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常年执笔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
  “喂,”他突然开口,“你之前...有过吗?”
  程添锦挑眉:“有过什么?”
  “就是...”林烬比了个含糊的手势,“男人。”
  车子转过一个弯,路灯的光影在程添锦侧脸上流转。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林兄这是...吃醋了?”
  “滚!”林烬作势要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程添锦的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没有。”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只有你。”
  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散了林烬脸上的热度。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添锦时,那人也是这样——站在逆光处,像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正握着他的手,说要送他回家。
  “程添锦。”他忽然唤道。
  “嗯?”
  “我住巨籁达路32号。”林烬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记住了?”
  程添锦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林烬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车窗外,夜上海的霓虹如星河般流淌,而他们的车正驶向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