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54节
作者:九月草莓      更新:2025-11-29 14:28      字数:2231
  “那然后呢,你怎么解释?”
  “捡的。”
  “她信了?”
  “愿意信就信,不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哦……但你儿子也不能姓白啊!”想了半天,应天棋觉得这事儿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于是思路拐了个弯:
  “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方南巳挑起一边眉梢,用一种很刻薄的目光盯着应天棋的眼睛。
  “干嘛?”应天棋拍了他一把:“我就好奇。”
  “都不喜欢。”
  “为什么?”
  “麻烦。”
  “自己的孩子还嫌麻烦?”
  “谁的都麻烦。”
  “你丁克啊?”
  “什么?”
  “呃……就是不想要孩子。”
  “可能吧。”
  “那什么爵位皇位的,你打拼下来的家业,给谁继承?”
  “我打拼的家业,为何要给别人继承?”
  “……”
  好问题。
  乍一听还真听不出毛病。
  应天棋感觉自己有点被绕进去了:
  “那你又不可能永远活着,等你死了,不得有人继承你的事业你的财产?你累死累活大半辈子,难道不想给后代铺铺路、让他们轻松点少努力一点无痛过上好日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方南巳淡淡答:
  “我的家业是我的,后代想要就自己挣。有本事就活,没本事就死,不需我来帮衬。”
  “。”很好。
  很方南巳的想法。
  简直领先世界三五千年。
  应天棋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他又让话题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你是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是吗?”
  “哎,我真的好奇啊。”
  “没想过。”
  “为什么不想?”
  “你想过?”
  “我当然想过。”
  应天棋轻笑一声:
  “我喜欢女儿。”
  想了想,应天棋又问: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方南巳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你又想过了?”
  “这还真没有。”
  “没娘哪来的孩子?”
  “谁规定我没事儿做做白日梦还得按顺序一件件进行了?”
  应天棋坐累了,躺回去歪在方南巳身边:
  “……主要是吧,儿子女儿怎么选都只有两个选项,但是世界上人那么多,如果没有特别的偏好,也没有遇到过某个特定的人,很难用一两个词来概括你未来想要的伴侣,多半也说不准。只能等真正遇见了,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什么样子。然后儿子女儿呢,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毕竟十月怀胎的不是我,痛的也不是我,主要还是看她的意思,她想要就要一个,不想要就算了,女儿儿子都好,现在说是喜欢哪个,但其实只要是喜欢的人的小孩,是男是女都会很爱……”
  应天棋一个人在这“巴拉巴拉”半天,也没听见方南巳的回应,于是用胳膊肘怼怼方南巳:
  “你有没有在听?”
  他还以为方南巳睡着了,但转头看一眼才发现这人还睁着眼睛,被怼了一下才不耐烦开口道:
  “对听人白日做梦不感兴趣。”
  “也是。”应天棋也觉得,跟方南巳这种没有世俗欲望也不讲人情的人说这种话题实在是无趣。
  所以他换了个话题:
  “那聊聊你吧?”
  “什么?”
  “比起白日做梦,我其实对你更感兴趣。”
  应天棋翻了个身,支着手臂趴在方南巳身边,近距离观察着他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特别好奇……你,和你姐姐,是有南域血统吗?”
  “你好奇的事太多了。”方南巳无比冷漠。
  “但我问了那么多,你一件都没回答我啊?”应天棋开始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女儿。”
  “啊?”
  应天棋懵了一下,没懂方南巳这是什么意思。
  而后便听方南巳道:
  “答你一件,旁的少问。”
  “嘶……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过期不候。回答无效。”
  “你不是困得要死了?”
  “困劲过了,还不都怪你。几句话跟淬了毒似的,把我戳清醒了,现在我睡不着找你聊天,但你不想负责了,我告诉你,没门!”
  这话说完,见方南巳还没反应,应天棋索性开始耍赖,两手隔着毯子放在方南巳身上,把他当擀面杖搓来滚去:
  “告诉我,告诉我,我保证一个字也不跟别人说……”
  “啧。”大约是真被烦得狠了,方南巳用力握住应天棋的手腕,没让他继续乱动。
  应天棋挣了一下,没能挣脱,索性就那么让方南巳握着,边继续问:
  “我从刚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好看,而且好看得很眼熟,跟出连昭差不多,当然不是说你们长得像,是你们都很有异域感,但你俩给人的感觉没她那么浓,而且你们还都会用鸟传信……所以是吗?你和辰姐,你俩有南域血统?给我解个惑吧,大将军。”
  应天棋絮絮叨叨实在太烦人,方南巳不堪其扰,很轻地皱了下眉;
  “母亲。”
  “……啊?”
  “母亲是南域出身。”
  意思是,的确是混血?
  应天棋想了想,又问:
  “可是南域不是很封闭吗,自给自足,不跟外界往来,所以南域人基本不往外跑,也不让外面人进来,更忌与外族联姻,你母亲是怎么跟你父亲认识的?”
  “没见过。”方南巳语气不带什么情绪:“不知道。”
  应天棋一噎。
  后知后觉,自己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合适。
  因为他突然想起,他们曾经聊起过相关话题,当时方南巳对于家人的答案是,要么记事前就死了,要么还活着。
  看来父母属于前者。
  “……对不起啊。”应天棋消停了,声音也低了些。
  “为什么道歉?”方南巳微一挑眉:“人都会死。”
  道歉是因为揭了旁人的伤疤,可如果连他自己都不觉得这是一道疤,似乎也就没有了替他介意的必要。
  毕竟方南巳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那,你是你姐姐带大的?”
  应天棋拐了个弯,又问。
  “不是。头顶还有个师父。”
  “师父?”应天棋又来了兴趣:
  “教你们武功的那种?”
  “是。”
  “那很厉害啊,跟武侠小……话本里写得差不多吧。”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