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者:
狂无常 更新:2025-11-29 15:27 字数:3119
“疼吗?”萧濂又问。
楚熹在帝王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真欠揍。萧濂用手掐了一下他的屁股,“还想挨揍?”
他整个人窜了上来,将萧濂压在身下。楚熹脸红,胳膊往外一瞥,将身子带向一旁,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床上,又弹起来。
萧濂嫌弃他笨,一手将落在脚踝的亵裤拽下,掏起他的脚踝,轻轻一拧,翻了个。
楚熹趴在床上,脸贴在床上,死活不肯抬头,不想看到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
萧濂也不逗他了,让苏铎取来药,给楚熹抹上,晕开,融化,吸收……
第二日一早
萧濂上完早朝来看他,“还疼吗?”
“疼,好疼。”楚熹撒娇说。
萧濂拍了一下,“放屁!”
“噗的一声……”
“…………”真放屁了。
楚熹捂住鼻子跪起来,搂住萧濂的腰,嗓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哥哥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让你熏的。”萧濂玩笑道。
楚熹能看出萧濂自从早朝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对劲,算算日子,时间差不多了。他摇头,放下手,认真的说,“哥哥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萧濂无奈叹气,“征西王怕是……”
萧濂不说完,楚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征西王如何,谁都知道,天下善名让他占尽了,骨子里却是阴险狡诈之辈。
征西王的事情传到帝王耳朵里,也就离着平定不远了。上一世,是萧濂带着楚熹平定了征西王之乱,也为平定中原五藩奠定了基础。这一次,萧濂不明说,楚熹主动提。
“我可以上阵杀敌。”楚熹自信的说,“哥哥,我想上战场。”
楚熹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的跪在床上,可给人一种能够快意恩仇的豪放与肆意,像是江湖里的侠客。
十几岁的少年励志闯出一番天地,可战场上刀剑无眼,谁敢让他轻易冒险?
萧濂脸色一变,指着他的鼻子,“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楚熹鼻尖蹭上萧濂的手指,试探道:“哥哥怕我造反吗?”
不用听到萧濂的回答,楚熹就知道是怕的,哪个帝王不怕功高震主之人,不然大将军也不至于被利用。
萧濂瞪他,“小屁孩又想挨板子了是吗?”
楚熹缩回鼻尖,“才没有呢。”
“小熹儿,哥哥不会让你长歪的,哥哥会亲自看着你长大。”萧濂承诺说。
楚熹眨眼,“哥哥对我最好啦。”
萧濂给他穿上裤子,拍了拍他的背,“你得听话,知道吗?”
楚熹点头,“哥哥,小熹儿最听话了。”
“进来。”萧濂喊道。
西阁阁主麻溜进来,摘下面具。他看了一眼楚熹,好奇的眼神惹得萧濂不快。
萧濂直勾勾的盯着苏铎,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苏铎慌忙行礼,“微臣苏铎,叩见陛下。”
萧濂抬手,“苏爱卿平身。小熹儿就交给你了。”视线转移到楚熹身上,不舍的说,“朕先回宫,你在这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和苏大将军说。”
萧濂看了一眼苏铎,眼神警告。
苏铎背手,“小孩儿,有什么事可以和本将军说,本将军……”
“闭嘴!”萧濂说。
苏铎捂上嘴。
萧濂做了封嘴的动作,担忧的看了一眼楚熹,不放心的离开栾花阁,回到宫里,和太傅下棋。
为了托住太傅,萧濂冰天雪地里和他在外面下棋。为了小孩儿,拼了。
小孩儿坐直身子,竖起头发,高扬的马尾随着头摆动,像是扬在风沙里。
苏铎单膝跪地,正式行礼,“主上。”
第15章 前情15
天地茫白,犹如利剑,刺向深宫。楚熹挥手,苏铎起身。这一刻,楚熹等了很久,算不清多少年了。
眼前的人已经成为了大雍的大将军,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银装甲胄,马革裹尸,在尸山血海里走了无数遭,才成了大将军。
他看着大将军,大将军也在看着他。故人重逢,许久不言。
霜雪凝冰,破开难以言表的氛围。
“大将军,好久不见。”楚熹说。
好久不见。记不清多久了。恍如隔世。
苏铎靠近,“是啊,好久不见。”
“上一次,是你吧?”
苏铎微微颔首。
刚挨了一顿揍,楚熹挣扎着起身,在苏铎的搀扶下走到窗外,望向乾清宫。
“陛下此刻在做什么?”楚熹问。
他想象着萧濂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场景,想象着在文武百官面前英明神武的画面,也想象着与他在乾清宫里……
苏铎单手一拍窗子,打断了楚熹游走的神思,“和太傅下棋。”
这盘棋,下了好多年了。
楚熹向宫里望去,好像看到了少年帝王和垂暮太傅下棋的场景。风雪为刃,割尽棋子,在棋盘上落下生死之战。
“为了拖延他?”楚熹嘴角轻笑,往上拉了拉下垂的领口,“煞费苦心。”
楚熹转过身来,背靠着窗,一抬眸就看到了镜子,和白茫之下的一丈红。
“陛下将成迩、杖毙了。”苏铎也转过身来,看着镜子。
鲜红的血被茫茫白雪覆盖住,冻结在栾花阁的后街上,人来人往,唾骂几口。
很快,天地一色,再无生机。
楚熹盯着镜子看了好久,握紧拳头,义愤填膺道:“身为殿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明明可以为百姓造福,却成为太傅的走狗,为官多年尽数搜刮民脂民膏,被杖毙也是便宜他了!只是杖毙不在宫里执行,狗皇帝故意让我看到,不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嘛。”
楚熹也不怕萧濂,若真到了鱼死网破的那一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能赢萧濂一世,也能赢萧濂第二世。
“主上想要如何做?”苏铎问。
楚熹撑着窗子,分析说:“如何做?目前看来,不易轻举妄动。天下大乱不是我想要的。乱世对百姓没有好处,对我们也没有好处,陛下既然有意平定征西王,不妨等他一等。”楚熹忽然灵机一动,“我要气死狗皇帝,你去帮我找话本子,要缠绵悱恻的那种……嗯,去吧。”
苏铎不理解但尊重的走了。
几个时辰后,苏铎带了几箱话本子回来,指挥说:“抬进去。”
楚熹:“???”
用不了这么多吧?
苏铎看了几眼箱子,让他们退下,自己也退下了,留下不知所措的楚熹。
箱子大开着口,像是张嘴咬人的怪物,腹中还有很多火药,随时会爆炸。
楚熹随手掏出一本,翻开一看,香艳的图配上多情的文字,楚熹差点就不认字了。
赶忙合上话本,拿出下面的一本,“《楚香河与萧清帅的金屋二三事》什么啊?”他随手扔向一旁,又翻出一本,“《楚娇娇泪如雨下,萧哥哥用力哄》,……”
楚熹皱眉,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没有一个正经的。楚熹瞥着几口箱子,躺在床上,不再理会这些话本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他睁眼的时候,萧濂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话本子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楚熹睁开的眼迅速闭上。
“醒了就别装睡了。”萧濂指着话本子,“喜欢看这些?”
楚熹坐起身子,连连摇头。明明是萧濂更喜欢看吧?看的这么入迷。
“朕眼睛痛,你讲给朕听。”
楚熹:“…………”
萧濂讲手中的话本子递给楚熹,楚熹接过,正好是床笫之欢的一章。
楚熹瞪大眼睛,这怎么讲?
见他迟迟不动,萧濂贴心的问:“想挨揍?”
楚熹摇头。
萧濂扬起巴掌,楚熹往后躲。萧濂没打算揍他,手臂自然落到床头上,脱下鞋袜往后挪动,后背靠在床头上,安静的闭上眼。
周遭瞬间静了,似是遁入空门。
“不想挨揍就快点讲,讲给朕听,记住,是讲,不是念,朕要听你声情并茂的讲故事。”萧濂坏笑道。
楚熹不想讲这页,悄悄翻了一页,又默默的翻回来。就没有一页正常的!
“朕再说最后一遍,讲。”萧濂下了最后的命令。
楚熹硬着头皮念:“楚香河跪趴在床上,萧清帅绕到他的身后拿起红烛。红烛泛着泪光,火苗忽隐忽现,在萧清帅的把玩下慢慢倾斜,滴在了楚香河的腿间……”
“感情不够。”萧濂说。
楚熹在心里骂了狗皇帝十八辈祖宗。
“烛火炙烤着大腿,腿间滚浪,烫的楚香河烟水直流,脸上浮现一抹荡笑,又一滴落在臀间,疼的楚香河直抽搐,一激动锁紧蜡滴,惨叫一声。萧清帅掐灭烛火,扔掉红烛,利落的解开腰封,长袍瞬间散下来,露出一把硬挺的匕首。”楚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香情配图,“萧清帅箍住楚香河的两条大腿,腰间匕首直直插入,楚香河听到了每晚都能听到的声音,随着风声雨声,声声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