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者:
狂无常 更新:2025-11-29 15:27 字数:3126
随手拿起藤条,竖着抽下去,疼的楚熹额头青筋暴起,后背濡湿一片。又来一下,楚熹近乎麻木。
怎么会这么疼啊啊啊!
楚熹快要失去知觉。
藤条转变方向,横着劈下去,不一会儿就透出一道紫痕。青紫交加,好看的紧。
楚熹向前跌去,被萧濂手里的鞭子勾住腰拉了回来,随后,藤条“啪”一下子落下,疼的楚熹龇牙咧嘴,可又不敢出声。
“既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那朕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藤条带着破风声狠狠落下,楚熹耳边响起不轻不重的声音,“眼睛不想要了,屁股也不用要了。”
疼!!!
萧濂没有心软,就连藤条也没有收着力,打的整个臀部均匀发紫,泛着的点点如同惨淡的星空,几乎快要破皮而出。
姜被玉势代替,逐步突破楚熹的底线。
……
最后一个玉势被取出来的时候,萧濂手里的藤条也停了下来。
玉帘垂暮,楚熹趴在萧濂的腿上,脸埋的很低。萧濂将他抱起来,不敢碰他伤痕累累的屁股,让人放松的跪着。
“小熹儿,朕……”
萧濂意识到不对劲,是情蛊。情蛊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去年秋天想前往前线的他就被情蛊折磨的不成样子,最终也没有赶去落谷关,而是一病不起。
此时此刻,情蛊像是渗入了他的心脏,成为操控他疯魔的棋手。
萧濂浑身发热,他解下龙袍,瑟缩在龙榻的一角。楚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气若游丝的问道:“陛下,您怎么了?太……”
刚想叫太医,就被萧濂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经过刚才的准备,此刻的楚熹已经能扛得起了,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萧濂的厉害。
萧濂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只见他抽出了金樽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条长痕。
“陛下!”
楚熹还是没料到萧濂会自伤,埋在嘴边的“保重龙体”四个字终究没有说出来。
见惯了沙场上的尸山血海,楚熹早已不是当年的楚熹了,看着鲜血渗出,楚熹也能临危不乱。萧濂不让他惊动太医,楚熹只能扯下布条给萧濂包扎。
“你也是这么给他包扎的吗?”萧濂突然问。楚熹红着眼,“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说这些。”
“小熹儿,还有几个月就过生辰了。”萧濂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到时候……”
楚熹一本正经的给他包扎伤口,萧濂也不好多说什么,好久没有看到楚熹一心一意的扑在他身上了,萧濂要享受片刻的安宁。
“好了,陛下,龙体重要。”楚熹处理完流出来的黑紫色的血,“情蛊竟如此严重,那陛下为何不用小熹儿解了情蛊?”
“你才多大,朕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萧濂撇了撇嘴说。
楚熹认真的看着萧濂的眼睛:“陛下,我心甘情愿的。”但愿替陛下解了情蛊,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这无异于赤条条的勾引,情蛊本就发作的厉害,萧濂拼了命的压制,楚熹还说这话,这就是往情蛊上下春药。
萧濂推开楚熹,让他走。楚熹也想好了此生就见萧濂最后一面,不妨帮萧濂解了情蛊,也好安心上路。
楚熹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合适,千挑万选,选了一个最难忘的日子。
在此期间,楚熹每一天都在为之努力,他要让萧濂尽兴,就要从自身做起,派人定制了一整套玉势,每晚都带着。
雍明四年六月初十,楚熹十八岁生辰礼,也是母亲的祭日。
这一天,楚熹一身轻松的来到皇宫,萧濂在等着给他过生辰。
“哥哥~”
“先吃面。”
趁萧濂不注意,楚熹将药下在面中,也哄着萧濂吃了几口。
半个时辰后,药效发作。楚熹浑身燥热,萧濂亦是。
“面……你往面里……”
楚熹怕萧濂喊人,心一横堵住了他的嘴。唇齿相依,落沫飞花。
过度的欲望扯动了楚熹的心口,此刻的萧濂已经全然沦陷,顾不了那么多,他就像是一头猛兽,而楚熹就是他的盘中餐。
“不行!!!”萧濂抑制自己内心深处龌龊的想法,一遍又一遍的推开楚熹。
“陛下,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楚熹死命抱住萧濂,“小熹儿是心甘情愿的。”
萧濂做梦都想听到楚熹说这些,说他心甘情愿,说他喜欢自己,可是真到了这一刻,萧濂的心彻底乱了,所有的矜持和节奏都被打乱,只剩下片片真情。
楚熹如同水中的涟漪,冲击着萧濂摇摇欲坠的心,萧濂已经把持不住了。
楚熹宽衣解带。看惯了楚熹没穿衣服时的样子,按理来说应该习以为常了,可萧濂却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陛下,来吧!”
……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持续了一夜,在萧濂猛烈的攻势下,楚熹晕了过去。
昏迷中,楚熹喊着“苏铎”的名字,萧濂恢复了意识,掐着楚熹的脖子,“意识不清还想着苏铎,楚熹,是不是他才是你的夫君,可他已经死了,你现在只是一介鳏夫,为什么满脑子想的还是他?楚熹,你拿朕当替身?”
迷迷糊糊中,楚熹貌似听到了萧濂的话,若即若离的回复:“明明是你拿我当他的替身!”
萧濂骂了一声,不管楚熹意识清不清醒,当即用绳子将楚熹五花大绑,将人吊起来弄了一顿,直到楚熹没了精力,彻底蔫倒在龙榻上才肯罢休。
这一躺,足足躺了三日,第四日,楚熹才醒过来,一动不能动。萧濂贴心的给他喂药,还关心他的伤势,明明就是大坏蛋弄伤的,现在装什么烂好人?
楚熹哭唧唧的吃完药,闭目养神。
“朕要了你。”萧濂说,“朕很早就想了,你若是恨朕,便恨吧!”恨比爱长久。
楚熹摇头,他不恨,只是有些麻木,不敢想那晚的情况,想转移话题,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关心大坏蛋,“陛下的情蛊解了吗?”
萧濂点点头。
楚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好。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欠,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楚熹在乾清宫养伤,太医们开了一副又一副强身健体的药,楚熹通通喝光。萧濂放心的摸了摸楚熹的头,心想如果他永远这样听话,该有多好?
“陛下,明日想出宫。”楚熹说。
“好。”萧濂没多想。
楚熹刚想离开,突然想问萧濂一个问题:“陛下,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乾清宫会挂满我的画像吗?”
萧濂板起脸说:“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就是随口一问。”楚熹上前搂着萧濂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喜欢。”
萧濂勾了勾他的鼻子,给了他一个深吻。楚熹开心的笑了。
好久没有见过了。
“陛下,给我讲讲上辈子的事吧!”
楚熹想听听萧濂的解释,也算是给前尘一个交代。
“上辈子朕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恨的人更是你,朕的七情六欲只为你一人而动。”萧濂知道楚熹的心思,“朕不爱苏铎,朕只爱你。从始至终,从没变过。”
话说到这个份上,楚熹也不想多问了,听到萧濂的这番话,楚熹觉得值了,什么前尘往事,不如化作云烟消散无踪。
爱也好,恨也罢,都不重要了。
萧濂得到了他,却也失去了他。他不在纠结于过去,不在沉溺于过往,从今以后,楚熹是全新的楚熹。虽然做不到断情绝爱,但也不会纠缠于方寸之地。
天上的鹰就应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困在奢华的囚笼。他不想当皇帝,也不想造反,只想远离京城,闲云野鹤,潇洒人间,不负人间走一遭。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人,或许是即将死第二次,楚熹脑海里无比淡然,就像是隐居了很久的人,习惯了平静的生活。
“陛下,我放下了。”楚熹闭眼,“上辈子怎样,我都不想追究了,这辈子能再遇见陛下也值了。哥哥。”
听到一声哥哥,萧濂愣住了,紧紧的抱住楚熹,“不论几世,哥哥都会护住你。”
萧濂装作不经意的拍了拍楚熹的屁股,“还疼吗?”
楚熹摇头,嘴角上扬,在萧濂的怀里撒娇,“哥哥,轻点~”
萧濂拿他没有办法,自己家的孩子,还得自己宠着。萧濂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尤其是面对楚熹。
这小家伙就是有本事,拴住帝王的心。
今早掺和着太医开的药服下了假死药,此刻楚熹眼神有些涣散,“哥哥,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