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者:
静静的土豆 更新:2026-01-17 16:40 字数:3109
“这……”王总语塞。
叶秋俞赞同:“王总,我们先去看一眼,如果没有异常就去吃饭。”
“好吧。”
戴上口罩和手套的工人捡起鸡鸭的尸体。尸体的表面没有伤口,羽毛没有沾血,干净得诡异。
“能不能检查它们的脖子?”
刘监工见张默喜一行人过来,二话不说地检查每具鸡鸭尸体的脖子。 “啊!脖子有两个血洞!”
“血洞?”叶秋俞脸色惨白,大步上前拨开死鸭子脖子的羽毛。
何止是血洞,两个小伤口的边缘呈黑色。
他厉声喝止工人:“马上放下尸体,尸体有毒!”
鸡鸭的尸体瞬间落地,大家吓得后退。
王总冷汗直流:“是不是有人下毒?”
“不是下毒。”叶秋俞瞬间明白为什么山上一派死气,树叶枯死得快。他的脸色很难看:“是尸毒……僵尸的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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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还有一个boss
明天上夹子,晚上11点后更新[三花猫头]
第32章
全场的人仿佛死光, 鸦雀无声。
“僵尸”这一词甚至没有钻进他们的脑子,只有震惊占据脑海。
张默喜最先反应过来:“叶道长,你确定是僵尸杀的吗?”
“是我的推测, 想要证实可以用糯米敷在两个血洞上。”
经历变得丰富的刘监工如梦方醒:“快!谁有糯米,快拿过来!”
一会儿,一个工人带着做饭的阿姨跑来。阿姨气喘吁吁:“这有一点点糯米,做糯米八宝饭用剩的。”
“够了。”叶秋俞抓起一小把糯米, 敷上死鸭子脖子的两个血洞。
围观者目不转睛。
渐渐地,众人惊骇又恐惧。
鸭脖子上的糯米慢慢变黑色, 像烧焦。
叶秋俞脸色铁青:“果然是僵尸,恐怕这些尸体没有血液了。”
工地附近有僵尸,王总吓得两腮抖动,豆子大的冷汗滑落到下巴。 “叶道长……三位不四位道长,请你们一定要消灭僵尸,救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叶秋俞抿紧嘴唇, 慌得一批。
他没对付过僵尸啊,连赶尸也还没有机会见识!今年是他的本命年吗?
华夏曾经打击封建迷信,民众不信鬼神,连精怪也难以修炼,哪来的养尸地养僵尸?
他的不安与底气不足快要溢出来,张默喜按着他的肩膀,稳住他的情绪。 “叶道长,我们不知道僵尸躲在哪,要通知陈组长他们搜山时留心。”
她镇定的眼神犹如包容风浪的海面,给予叶秋俞极大的安抚,他自惭形秽,提起精神来:“王总,你们吩咐工人别离开集装箱区域,做什么事都要结伴。集装箱外壁贴了符,如果他们遇到奇怪的、僵硬的人,让他们马上躲进集装箱。”
王总惶恐:“不疏散工人吗?”
他苦笑:“我们还不知道僵尸躲在哪,反而没出现过僵尸的工地是最安全的。一般来说僵尸畏惧阳光,你们特别吩咐工人别晚上乱跑。”
刘监工问:“晚上捉僵尸吗?”
“我们先回旅馆准备一番和买材料。”
王总马上献殷勤:“需要什么材料?我派人去买!”
叶秋俞想了想,同意了:“糯米,越多越好,撒在集装箱外面,每个工人带一些防身;还有鸡血。对了,把这些尸体烧掉,晚了怕会生变。”
“行,包在我们身上。”
待叶秋俞通知陈组长,刘监工载他们到卖殡葬用品的一条街,补充黄色的符纸和朱砂。
“对付僵尸的符咒不一样吗?”张默喜问检查朱砂的叶秋俞。
“对,要画镇尸符让僵尸定身,画驱魔符灭尸身。僵尸没有魂,只有七魄驱动尸身,驱魔符能祛除尸体内的七魄,最后火烧才彻底消灭僵尸。”
张默喜点点头:“我可以帮忙画。”
她见过大爷的符箓母版包含这两种符,当时好奇现实中的僵尸长什么样子。
叶秋俞瞪大眼睛,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偶像,你真是福星啊!”
晏柏冷冷地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如今的道士不知礼数了?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啊,他忘了大哥是至少几百年道行的妖精(老古董),打哈哈着松开手。
回到旅馆,张默喜受不了沾泥的裤子和身上的汗味,洗完澡、换新的衣服才到隔壁房间画符。
叶秋俞眼睁睁地看着她拿出一册符箓大全,拿黄纸覆盖在上面。 “这……这样就能画符了?”
“是啊。”
“你的五雷符都是这样画的?”
“对啊。”
他嘴角抽搐。
笑死,有的人练习几十年也画不好一张符,有的人临摹就能画出一张复杂的五雷符,同行要是知道肯定气得吐血。
“偶像,你的天赋真令人嫉妒啊!”
这就是天师血脉的压制吗?他想哭。
晏柏不满地斜睨他的哭丧脸:“你甚是空闲?”
叶秋俞:“呜,大哥变护妻石了。”
此言一出,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张小勇感到某个大佬的气压很低,连忙假装没听见,鼓捣临时法坛。
“我设坛去了。”叶秋俞也赶紧溜。
威猛累得伏在地上睡觉。
张默喜提起毛笔,蘸朱砂。 “我要开始画符了,你们别打扰我。”
晏柏瞧不出她平静的表情之下隐藏什么,一声不吭地站在边上。
谁能猜到她心慌慌。
妻什么妻,妻子的妻吗?年轻人怎么能乱说话!晏柏是千年老妖,人妖殊途,她怎么能是“妻”呢!
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任由沉默滋长,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平时骂人的泼辣劲儿呢?
现在反驳就晚了,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越描越黑,她恨死自己的嘴巴!
别想了,搞事业重要。
她深呼吸一口气,蘸好朱砂,下笔如游龙。
临窗的位置,叶秋俞和张小勇摆弄好临时的小法坛。三炷香插进香炉,对着窗外的阴天升起飘渺的白烟。
叶秋俞请神护体,以龟壳摇动三枚铜钱起卦,追踪僵尸的方位。
“天水讼游魂卦?”他诧异。
此卦显示对方被困,如同迷路的游魂找不到归途。
堂堂一只僵尸被什么困住?要归去哪里?
以法坛为起点的话,西北方是……他拿出手机查看地图,沿着西北方向找,不久惊恐地瞪圆双眼。
张默喜不知不觉画了一叠镇尸符和驱魔符,要不是叶秋俞出声,她能继续画下去。
“符够多了……”他神色复杂:“如果拿去卖,偶像你不用去当歌手了,直接跻身千万富翁。”
“这么值钱?”
“是啊,画一张符很难,千金难求,尤其是雷符和五雷符,卖更贵。”
张默喜眼眸一转,打消卖符致富的念头。大爷没有卖符求荣,她更不需要。
她放下毛笔,整理两种符箓。
叶秋俞见她不为金钱所动,愈发敬佩。 “我起卦找到僵尸的大概位置了。”
“在哪?”
“往工地的方向。”他心急如焚:“用神入墓,显示凶险,我猜僵尸正在移动。”
“僵尸不是畏惧阳光吗?难道它躲在山里?”
“躲在山里反而是好事……”
张默喜对僵尸的了解不多,读不懂叶秋俞的难色。
晏柏漫不经心地解释:“如果进化成毛僵,可不惧阳光与极阳家禽。”
! ! !
刘监工又载他们赶回工地。
开发商开发的是山中温泉,工地附近是大大小小的山头。阴天下的山林像连绵的墨锦,狭长的马路像破开墨锦的裂缝,渺小的轿车穿梭阴阳两界。
离工地最近的是东村和北村,刘监工说有些东村的村民拿到拆迁补贴搬迁后,带不走所有家禽,便放养大部分,前段时间他们在山脚遇到很多鸡鸭鹅。
“僵尸吸完家禽的血,会不会来吸人血?”刘监工颤声问。
“难说。”
都往工地去了,你说呢?张默喜腹诽。
这时,叶秋俞接到陈组长的来电,心越来越往下沉。
陈组长:“我们有人员发现敏捷的人形身影,它不怕子弹,可能是毛僵,你们要小心!”
叶秋俞的拇指按好几下才按到挂线键。
所幸,工人暂时没有遇到僵尸。
傍晚的天色越来越暗,厚厚的乌云遮蔽工地的上空,工人聚集到宽敞的工棚吃晚饭。
刘监工下了死命令,要求所有工人吃完晚饭后回到集装箱,自备塑料袋或者矿泉水瓶在箱里拉屎拉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外出。
“不祥之兆啊。”叶秋俞忧心忡忡地仰视晦冥的天际。
“别想太多,先填饱肚子。”张默喜递给他一份盒饭。
温泉酒店预估的占地面积是2万平方米,没有足够的人手防守整片工地,因此缩小防守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