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者:
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19 字数:3183
还有保命要紧。
36.
好消息,我踩着点在规定时间结束前把琴酒要的文件交给了科恩,没有被任何人怀疑有问题。
坏消息,爆.炸还是发生了。
37.
“大哥,你回来啦!”我蹦蹦跳跳地过去,伸手想要接过琴酒准备脱下的风衣。
琴酒抓住我双手捧着的风衣,没有直接放我走,而是凑近我,冰冷的绿眸闪出似笑非笑的光:“你好像很开心?”
第17章 第十七章
38.
我的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没那个条件,估计都能把身后的尾巴摇出花来。我用力点头,笑容大到都能咧到耳后根。
可以说,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可能是被我的快乐感染了,琴酒的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愉悦:“什么事这么开心?”
“当然是因为大哥回来啦!大哥,我们已经有三天零五个小时二十八秒没有见面了。都说度日如年,我这是度秒如年,没有大哥的日子我怎么过?我略过错过难过爱过恨过忍过晕过熬过睡过,我闭门思过得过且过一笑而过擦肩而过当面错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诶,别打我啊,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眼看着琴酒的眉头不悦地蹙起来了,我直接切断话茬,熟练地抱着脑袋护住头顶跑掉。
嘻嘻,我当然是骗琴酒的啦!
我开心的是萩原研二还活着。
爆.炸确实如约而至,但是新闻报道是没有人员伤亡,这其中还包括了过去拆除炸.弹的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
担心有什么瞒报谎报,我还联系了内部人员确定。那家伙对我倒没有什么怀疑,可能因为我们认识的时候正是我研究东京房价的时候,他还以为我是看好了被炸掉的那栋公寓的房子才会问得细了一些。
这个想法有点离谱吧?我也觉得,但是都没需要我误导,这个想法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我就只是默认而已。
毕竟,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从小到大都是在黑衣组织里长大的,除了黑衣组织的人之外都不怎么认识的我,会真的关心起有没有警察受伤吧?他更不会想到,我还关注的是具体的人。
再细一点的情况就不知道了,比如为什么爆.炸和原著剧情一样,但是却没人受伤,他们为什么会提前撤离那栋公寓大楼……
黑衣组织埋进去的卧底不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更没有参与今天的行动,他最多就是能告诉我确实警察也没有出事的,就只是炸.弹犯还逍遥法外而已。
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让我有点飘飘然,至于原因嘛——
好吧,我开心的不只是萩原研二还活着,还有剧情改变了,是不是因为我呢?
既然不知道具体原因,那让我往自己身上邀功合情合理吧?
尽管没有见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本人,没有当面按照我的剧本演绎一番,但是我匆匆离开前甩下的话被那两个好心警察转告成功了?
区区一句话就能扭转一个人……一群人的命运,我可真厉害啊!
这么厉害的开门英子,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那既然我这么厉害,是不是我也可以……?
一颗心又在蠢蠢欲动了。
39.
开心得蠢蠢欲动也不妨碍我继续干活,啊,我是指把琴酒的衣服挂起来。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琴酒他……有一个衣柜的黑风衣,还是一模一样的黑风衣。没错,就是因为存货很多,所以琴酒才会一出场就是黑风衣,不论春夏秋冬,直接就把黑风衣跟他自己形象焊死。
不过也合情合理,要是只有一件黑风衣,穿来穿去,岂不是穿包浆了?这一点也不符合琴酒形象嘛!
而且我怀疑琴酒买很多黑风衣,就是他懒得洗衣服,更懒得把衣服送去干洗店。反正他经常执行任务,难免衣服脏了或者是沾上血,比起想办法把污迹搞掉,对财大气粗的琴酒来说,还不如直接扔了换新的。
这件衣服我估计是执行任务之后琴酒他新换的,看上去没什么脏东西,我也没在上面闻到血腥味,完全可以挂起来明天继续穿,也算是该省省该花花了。
我拍拍挂好的黑风衣,刚打算回到琴酒身边,手却好像打到了硬硬的东西。
不是伯.莱.塔的触感,听起来有点像铁盒子的声音,似乎形状还是圆形的。圆形的铁盒子?琴酒衣服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我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手指蠢蠢欲动想要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担心是什么任务物品或者是什么组织的东西,总之不能碰,碰了可能会有危险之类的。
再说了,琴酒的口袋,这是我能随便翻的吗?
哦,桥豆麻袋,为什么不是呢?
我恍然大悟地用拳头敲上掌心,破案了,真相只有一个!心机之蛙一直摸肚子!
琴酒都能放心把装了东西的衣服交给我,那就是不怕我翻东西,甚至有可能就是让我去翻的。
“大哥,你衣服口袋里好像有东西,我可以拿出来吗?”嘴上这么征询琴酒的回答,实际上我的手已经诚实地摸进了黑色风衣的口袋,并且成功地把东西拿出来了。
是一个圆形的铁盒子,盒子顶部是粉色的包装,正中央是一个樱花的图案,外面围了一圈片假名。
好眼熟的东西,我下意识眯起眼睛,把盒子放在耳边晃了晃,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装了很多小东西。
“大哥?这是什么?”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我还是噔噔噔跑到琴酒门前,很礼貌地敲了三下门,大声问。
“什么?”
也是,隔着门板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都没想,就不管琴酒没说“请进”——呵呵,琴酒能说“请进”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很没素质地就推开了门,捧着小盒子问:“这是金平糖吗?是大哥你给我带回来的大阪特——”
“大阪特产”这四个字没能说全,比起把话说全,我先更本能地咽了下口水。
无他,如果你也是和我一样,推开门就看到衣服脱到一半的琴酒,你也会呆呆地咽口水的。
银发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黑色毛衣下摆上,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刚好把毛衣从腰间掀起,于是猝不及防撞入我视线的就是他的小腹。皮肤紧实,是常不见天日的冷白,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泛着釉质的光泽。
腹肌的轮廓清晰又深刻,如同被最锋利的刻刀精心雕琢过,不是那种健身房和蛋白粉堆砌出来的浮夸,而是长久训练造就的蕴含纯粹爆发力的精悍线条。上面数道长短不一、深浅也不一的暗色伤疤破坏了堪称雄性完美身体的表象,却诡异地释放出一种更强烈、更原始的诱惑力。
那种刀尖上行走,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诱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从他紧窄的腰线上到凌厉的人鱼线,再最终没入下方的裤腰边缘。
我的目光是真的赤裸裸,但是琴酒却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地飞快脱掉了毛衣,银色的长发遮住饱满的胸肌轮廓。
这叫什么,犹抱琵琶半遮面——
“蠢货。”琴酒冷嗤一声,随手把衣服扔到地上,修长的手指已然探向腰间,精准地挑开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咬合的“咔哒”声。
他抬眼,深绿色的眼眸如同猎豹锁住猎物蓄势待发一样盯住我,警告我:“还不走?”
第18章 第十八章
40.
被琴酒这么一提醒,我马上就单手捂住了双眼,就是手指很诚实地分出缝,露出了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
身体很听话,呃,身体更诚实。
要不是我有理智,我会真的怀疑琴酒是在going我。
但是我觉得琴酒现在可能没有理智,或者是做任务太累忙昏头了。
笑死,他居然觉得我会走。
我没冲过去摸两把而是只是用眼睛吃豆腐就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要不是怕大哥的伯.莱.塔——
哦,对了,伯.莱.塔在风衣里呢,我之前挂衣服的时候摸到了。
所以这就说,琴酒此刻可以说是身无寸铁。
好巧,我也是身无寸铁。
蠢蠢欲动的我眼睛一下子就更亮了,认真地问:“大哥,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武器,你知道我们打起来会是几几开吗?”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挑起眉问:“嗯?”
他这个语调有点惊讶,可能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胆子想要跟他打架。
我嘿嘿一笑,自问自答:“当然是二八开。”
不等琴酒有反应,我继续补充道:“我是指大哥一分钟可以打死八个我,剩下的一分钟用来给我和我的分.身们收尸。”
琴酒:“……所以你还不滚?”
已经被这么警告了,我还是忍不住往琴酒身上瞄。
这种本能实在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尽管我们黑衣组织的人都比较,呃,开放,但是也是有保守(?)的,就比如说认识琴酒这么久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琴酒的半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