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者:
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19 字数:3231
他居然以为是我自己咬的!
我靠在床头,冷笑一声,抱着手臂说:“没有自虐的义务。”
伏特加被我这句回答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琴酒。
琴酒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他只穿着浴袍,长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呵呵,思想肮脏如我,要是一进来看到一个女性在床上一个男性不仅刚洗过澡头发都没干,一定会怀疑他们发生了什么的。但是思想纯洁如伏特加——我的天呢这四个字居然能和伏特加扯上关系,居然觉得这种场景很正常。
没救了,真的。
感觉到我和伏特加同时的注视,他缓缓转过身,只是眼皮冷淡地抬了一下,一脸平静地问:“听说你在公园遇到fbi的人了?”
伏特加马上接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我们都听贝尔摩德说了。唉,幸好英子看上去很弱,不然真的很危险。”
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伏特加,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人怎么能冒昧成这个样子! ! !
“接下来的行动你听我指挥。”琴酒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却奇异地让我情绪平静下来。
如果说原版歌词是大家的目光是我的兴奋剂,那在这里就是,琴酒的目光是我的镇定剂?
这个诡异的联想让我自己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因为牵扯到嘴唇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琴酒周围的气场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愉悦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然估计又要骂我胡思乱想了。
琴酒和伏特加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低声讨论起接下来的行动细节。按理说和我有关,我应该听一下,但是早就习惯过滤黑衣组织的信息再加上身体不舒服,房间里低沉平稳的讨论声跟as.mr没什么区别。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昏昏沉沉,最终头一歪,再次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药劲兴许是过了,再次被痛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孤傲的背影,沉默地伫立在床边,面朝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
是琴酒。
我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生理期的虚弱:“大哥。”
听到声音,那个背影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醒了?吃饭,还是继续睡?”
真的好daddy啊,我在心里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叹。
这真的不怪我对琴酒有雏鸟情结的依赖,之前很多次我受伤,呃,尽管我受伤也大多是因为琴酒,但是其实我的伤并不严重,都是我矫情在装得剧痛,琴酒也知道我在装,可还是放纵我跟他撒娇,支使他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吃了,还困。”我嘟囔着,几乎是本能地,嗯,还带着点病弱的娇气和依赖,朝他的方向伸出了双手,“抱!”
可能是我这个样子真的很虚弱,琴酒又重燃了“父爱”。他拉上窗帘,真的向我走了过来。
床垫微微下陷。他重新回到床上,伸出有力的手臂,掀开被子,将我整个拥入怀中。紧接着,一只温热干燥还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盖在了我又痛起来的的小腹上。
“睡吧。”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安抚。
我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再度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间,我无意识地握住了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皮肤,忍不住想这真的比暖贴好用,又忍不住想……
等等!
一个迟来的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睡意。
暖贴?
对啊!为什么不用暖贴呢?
琴酒都让伏特加带来止痛药和红糖水了,他又为什么不让伏特加顺便拿几个暖贴过来呢?非要……亲自……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
不会吧?
不能吧?
难道说?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回应,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旧温暖稳定。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声音,问出了早该意识到的疑点: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梦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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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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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0
诶嘿,胜利就在眼前! ! !
第39章
115.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昂贵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宣告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与时间的流逝。
我其实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会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应该是我醉酒主动向琴酒求欢失败之后我彻底认识到和这个世界的纸片人们的差距,意识到就算只是肉.体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在我和琴酒之间,安安心心试图成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当着我普普通通的酒保,中间看情况救救我喜欢的纸片人,然后等到江户川柯南出现,黑衣组织被彻底消灭,我好就此拥有养老的自由。
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并且陆陆续续靠着挖黑衣组织墙角、薅黑衣组织羊毛攒了一些钱。
在我的规划里,我会在黑衣组织有毁灭倾向的时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经想好了,日本太过危险,红方要忙着消灭黑衣组织的余孽,黑衣组织估计也要准备反扑,我这种小喽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够呛能安全躲得过去,毕竟尽管我就是个外围成员,但好歹是黑衣组织里长大的,认识我的人太多了,除非我能刷够红方的好感度,让他们给我搞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才有可能平稳度日。
那种可能也算是一种方案吧,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纲吉。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黑衣组织动不了,红方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什么人都没杀过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简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这种废物,也不能仗着和沢田纲吉关系好就直接吃定他,尽管沢田纲吉人那么好,又温柔又仗义,一点也不介意我吃大户,我也不会在意大利待太久。
毕竟有的人血里有风,就注定要漂泊。
我开玩笑的,我血里没风,我主要就是担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习惯,比如说……我很喜欢吃菠萝披萨。嗯,还是比较担心哪天真的馋得不得了说出来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时候就是躲过了红方的清算,但是没躲过自己人的暗杀(?)。
然后,等日本那边风声过去了,我想我会选择……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国。但是,怎么说呢,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来就是黑衣组织做出来的,哪怕彭格列能帮帮忙,我也怀疑我自己根本申请不到去中国的签证。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亏。
毕竟在中国包养五个男模或许有些难,但是在日本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没准等回到日本之后我还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绍一些优质货色。
但是情况是怎么变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还为黑衣组织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给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没办法抗拒琴酒对我的安排,比如这样可以攒更多的钱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实际上是在用别人的命让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黑衣组织的犯罪事业添砖加瓦。这样下来,本来就是被黑衣组织养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还得付出更多来刷红方好感度才对。
还有,情况又是怎么变成,原本应该一门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业的我,原本应该和琴酒没有任何戏的我,不仅住进了琴酒的家,还和琴酒打了无数次啵。
甚至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我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变都是我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还没有一伯.莱.塔解决掉我这个疑似毁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动勾.引他时他的那冲天的、不是作假的杀气一样。
改变始于那时,也始于琴酒对我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让我对他负责,还始于琴酒主动提出来让我搬到他家。
我试探过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着给了我答案,他说他让我搬过来是因为他感觉继续让我住在酒吧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直觉。
是,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搬过来,可是,无法解释前一天晚上还因为我想睡他而差点杀了我的人,为什么会对我真的与他同床共枕时又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