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者:
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19 字数:3091
救命, 光是回想, 我就已经在脚趾抓地了,再想下去, 我就可以直接挖地道屁滚尿流地爬回东京了。
我真的不敢啊! ! !
我什至觉得琴酒现在让我去给他洗浴袍都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尽管按照琴酒的洁癖人设和大手笔, 应该会直接选择扔了这浴袍。
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大概是近乡情更怯?这个说法可以用在这里吗?在发生那场诡异的意外之前,琴酒他……
说真的, 我也不太懂,琴酒他亲我的意思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懒得否认我的又一次自作多情,只想镇压我。
毕竟,对黑衣组织的人来说, 谈感情未免太过离谱。
对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琴酒来说,就更是离谱。
琴酒诶,琴酒可是被73老贼亲口认证过的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人设,他会喜欢上一无是处只会摸鱼和捣乱的我吗?
倒也不是我配得感不足,我还是能感觉到琴酒对我的好感的,至少作为一个下属他用我很放心,也至少对于排解压力来说,我的身体(?)看起来很好用,但是主要就是……
还有就是,我……
“又发什么呆?”他的声音打破寂静,墨绿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没那么冰冷,“不睡觉了?不难受了?”
坦白讲,这种状态下还真的不怎么疼了。
哦,对了,琴酒到我的床上陪我是因为我半夜痛得直叫来着,那我现在不痛了,他是不是就回去了?
那我要诚实地说自己不痛了吗?
好像应该说,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了,我和琴酒就可以各回各床各找各枕头了,可是,要是真说出来……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真舍不得。
拜托,那可是琴酒诶。
活生生的、半裸的、躺在我床上的琴酒!
如果我继续卖惨,能继续被琴酒抱着睡一晚上,这简直赚翻了!
如果现在能掏出手机发帖,那我一定会模糊了我和琴酒的身份并着重强调琴酒是个多么优质的大帅哥,并认真询问网友们,这个谎我该撒吗?
我敢保证,评论区都会是清一色的支持的,我们女孩子在这种给同胞谋福.利的好事上就是很团结啊。
但是,万一琴酒发现了我在装呢?
这似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赌博啊!
我抿了抿唇,老.毛病选择恐惧症又犯了。
然后,琴酒说话了。
说真的,我发现琴酒最近在我身上的耐心真的越来越少了。我看着他锋利的长眉微微挑起,目光如实质般投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不过来?”
看啊,我可没撒谎,我没说我还不舒服,是琴酒自己让我过去的哦。
这真不怪我,这绝对是大哥自愿给我暖床的!
我顿时眉开眼笑,欢快地应了一声:“来啦来啦!”
刚要跑,我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改为小步溜过去,文静地躺到了床上。
还谨慎地和琴酒之间相隔了几厘米。
我转过头,装作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见他只是看着我没说话,便钻进被子里,又把脑袋探出来,才边看着他边大胆地往他身边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肩膀轻轻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我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胆子又肥了一点。我抬起眼,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伸出双手,将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郑重地挪到床上放平。接着,加倍小心地将自己的脑袋枕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挂上最甜美的笑容,迅速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假装一切自然无比:“大哥晚安!记得关灯哦!”
闭上眼睛失去视觉后,触觉和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
我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像是我的错觉的轻笑。
枕在我脑后的手掌动了动,并非推开,而是合拢,温热的手心妥帖地包裹住我的后脑勺。紧接着,他银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散在我的胸.前的被子上。
我感觉到他身体倾覆下来的阴影,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灼热得让我睫毛忍不住轻轻颤.抖。
“这样就够了?”
其实不够,按照我的习惯,我是更喜欢侧躺,怀里抱个玩偶之类的,再把腿放上去的。
就像今天刚醒来的时候我和琴酒那种纠缠得难分彼此的姿势一样。
可是现在我怎么敢嘛!
我动了动嘴唇,没敢吭声。
琴酒敢。
他顺势躺下,枕在我脑后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我的脑袋揽近,稳稳地按在他赤.裸而温热的胸膛上。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让我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哪里还敢说话动弹,只敢在心里偷偷扬起嘴角。
在他的动作下,我彻底陷入他的怀抱。这个姿势舒服得惊人,我的一条腿被他压.在腿下,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落在他的长腿上面,间接满足了我喜欢架着什么东西的习惯。
不过,就在他的手已经差不多是习惯性要放到我小腹上的时候,诚实如我——以及之前被吓到过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其实不用了,我那里没那么痛了。”
琴酒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低沉性感的单音“嗯”,随后那只手便改道,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贴在了我的腰侧,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轻轻拍了两下。
“睡吧。”
说真的,这个样子,真的好温情……也好爹哦。
如果排除琴酒此时此刻实际上是赤着上半身,偏偏我穿的也是露肤度很高的吊带睡裙的话。
只能说,隔着衣服和不隔衣服的感觉真的差很远,滚烫的温度、韧滑的触感、沉稳的心跳……琴酒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食髓知味,从此染上了这份毒。
哦,不对,确切地应该是——
我选择琴酒大哥的胸肌作为我的解药!
我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在琴酒饱满柔软的胸膛上,用脸蹭了蹭。
这真的忍不住!琴酒做出这一.大方的举动之前就该猜到,我不是什么有便宜不占的纯情小女孩!我叫开门英子,我不叫柳下英子,也不叫开门惠,更不叫柳下惠。
我这么一蹭,琴酒的身体顿时就僵了。
危、危险!
我顿时警觉地停下不要脸的动作。
这、这扑面而来的是琴酒的杀气吗?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刚要狡辩,刚要推锅成都是琴酒诱惑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的错误,就听到琴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危险:“你胆子真的很大。”
呃?这个反应好像……?
不、不是吧?难道……?
我彻底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什么。
琴酒扣在我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都在用力,不过日本好领导琴酒克制了一下,没有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失去表情管理。
搞得我卖惨转移话题都没有机会,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我屏息凝神,因为距离太近,我虽然不敢再把脸贴上去,但原本温热的呼吸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拂过他胸.前的皮肤。
所以停下的呼吸也就格外明显?
“呼吸。”琴酒的声音有点无力,疑似是被我气的,又怕我把自己给憋死。
“那,大哥你……您,”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是不是需要……”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打断我:“闭嘴。不需要。”
我委屈地扁起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你?你不气我就好了,睡觉!”
“哦。”该乖的时候还是会乖,我乖巧地调整好姿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灯就关了,也不知道琴酒都没怎么动是怎么关的灯,大概是总统套房有它的设计小巧思吧。
不过,彻底入睡前,我还是没忍住,想要问琴酒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广义上的男女朋友?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床.伴?
虽说怎么样我都不亏吧,虽说对我们黑衣组织成员这种没有道德和素质的人来说名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蛮想知道的。
这关系到日后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或者在心里吹嘘我自己。
呵呵,我可是把到琴酒了哦!颤.抖吧,人类们! ! !
——别管是怎么把的。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要是问了,琴酒会觉得我是蠢货,把我弄死。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好切入的地方。
我轻轻拽了拽琴酒落在我指间的长发,清了清嗓子,问:“呐,大哥,我们还需要在伏特加面前藏着吗?”
是的,我又选择欺负伏特加了。
谁让伏特加天天跟在琴酒身后,不拿他举例真的很难,而且我也真的想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瞒着伏特加。
真的很吓人啊,好几次,要不是伏特加足够迟钝,就真的藏不住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