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者:
养乐多不加冰 更新:2026-01-20 15:20 字数:3134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优雅,但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剥离感,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和……那什么……指尖偶尔划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颗粒。
“阵……”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我。这一次,吻落在了我的锁骨上,然后游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轻微啃咬感的印记,像是在标记他的所有物……
衬衫被完全解开,随意地褪到臂弯。
“啊……阵……别……” 我本能地扭动着,试图躲避,却被他拥得更紧。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我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指腹也随之一动。
“嗯……!”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难以抑制地溢出声来。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逼得我完全溃不成军。
“知道错了吗?”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我意识模糊,只知道遵循本能地点头,声音破碎:“知……知道了……阵……给……”
他鲜少出现地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立刻满足我,转而开始缓慢地……可以说是极其磨人地……扔掉了最后的束缚。
不过,啧,不得不说,当他的胸膛贴上我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体温总是比我高一些,熨帖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更想靠近一点的蠢蠢欲动。
就是吧,他也不给我个痛快!
这种近乎折磨的挑.逗让我快要疯了。受不了了的我主动抬起腰,试图迎合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说,以后迷路了,找谁?” 他咬着我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
“找……找你……只找你……” 我几乎是哭着回答。
似乎是我的回答取悦了他,他终于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彻底贯穿了我。
“啊——!” 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完全撑开的微痛让我尖叫出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背部抓挠出红痕。
他根本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征伐。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我彻底拆吃入腹,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完全属于他。
他低头,再次攫取我的嘴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没。
……
最后,结束了,也没放过我,他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侧过身,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以及他落在我发顶的轻柔的吻。
“没有下次。” 与动作温情形成反差的是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下次嘛……下次可以换个理由(不是)。
65.
没过多久,流窜到日本的连环爆炸杀人犯普拉米亚落网的消息席卷了差不多全日本的新闻媒体。就连工藤新一都激动地跟我说了好久,搞得我还真是……深藏功与名(酷酷地推了推从伏特加那里抢来的墨镜)。
琴酒没什么反应,听莱伊说朗姆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他们没有日本公安下手快就结束了,并没有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不想让他接触到普拉米亚。由此可见,或许就像向来急性子的朗姆直到普拉米亚被捕都没有派人接触或者是调查普拉米亚一样,他也不是很重视普拉米亚,没准也在考虑琴酒反对的理由。
也或许是因为,还不等朗姆想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阻止他,黑衣组织里就出了一件大事,相比之下,早就被否决的招揽对象普拉米亚被条子抓起来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了。
或者,准确来说是两件。
第一件,是苏格兰被证实是日本公安的卧底,还是在他成功叛逃之后。
第二件,是苏格兰不仅自己成功逃了,还带走了黑衣组织的外围成员宫野明美……
以及她的妹妹,宫野志保。
代号,雪莉。
66.
这两则重磅炸弹的消息被朗姆告知琴酒时,我刚好腻在琴酒旁边打游戏。
“什么?”我抬起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讶。
也不知道是我的演技太差了,还是琴酒太了解我了,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下巴便被琴酒单手捏住。
“阵?”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骤然变得极其危险的墨绿色眼眸,忍不住下意识地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弄疼的委屈和真实的慌乱。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他眯起眼,冷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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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迟到抱歉,发红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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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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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没加更……泪目了
第88章
66.
下巴被钳制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尤其是在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锋,牢牢钉在我脸上的时候。
呜呜呜呜呜好久没看到琴酒这种样子了。
真是让我又害怕。
又兴奋(?)。
不对,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茫然又委屈的表情,甚至故意让眼眶微微发红。
八字眉,启动!
卖惨,卖的就是这个惨。
“阵,你弄疼我了……”我试图挣脱,但他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什么是不是和我有关系?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装傻?”
“我哪有装傻!”我提高音量,超生气地说, “你要是这么冤枉本宫,本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琴酒,阿阵,臣妾,百口莫辩——”
“继续装傻?”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俯身逼近,银发扫过我的额角,带着才刚刚结束任务而身上暂未消散的硝烟气息,“那你告诉我,前几天你所谓的'迷路'到涩谷,是迷路到涩谷哪里了?”
他尤重强调了“迷路”与“涩谷”这两个词。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不对。
该不会……?
“就是迷路了啊!”我嘴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涩谷那么大,我方向感又不好……你是知道的,同一个地方,白天和晚上,对我来说都是不同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记得迷路到哪里去了啊?”
“方向感不好,却能'恰好'出现在普拉米亚最终被捕地点的监控盲区?找那个位置找了很久吧?”琴酒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需要我把交通摄像头拍到的你调出来吗?聪明了,知道戴帽子了,怎么就不知道不戴帽子和戴帽子的时候还要换个衣服?”
我呼吸一滞。
什么?摄像头?柯学世界还有摄像头?这不柯学! ! !
哦,交通摄像头……我居然忘了。
我明明超级谨慎的,伪装的很好,上地铁的时候就戴上帽子了,就是进地铁之前忘记带了。
不是,琴酒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查的啊? ? ?
而且怎么就查到了我,没查到别人啊!莱伊和波本就这么专业吗?我不信!
“朗姆不是不在意普拉米亚的事,”琴酒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心上,“他查了,只是没查到任何指向内部的痕迹……因为我提前把你所有可能留下的尾巴都清理干净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指节抬起我的脸,迫使我与他对视:
“我看到新闻上普拉米亚被捕的地点时就猜到是你。不错,开始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假借警方的手除掉你看不顺眼的人了。”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震惊琴酒居然会给我收尾,还是该哀叹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和莱伊、波本那两个家伙交往过密也就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墨绿色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像是压抑着风暴的深海,“我纵着你,不代表我瞎。可你现在居然和一个老鼠合作?还在我面前撒谎是波本。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开门英子。”
最怕琴酒突然叫我全名——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难以置信,“如果只是因为讨厌普拉米亚,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对你来说,借助一只老鼠的力量,比依靠我更让你安心?”
“不是的……”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
倒也不是安心,就只是……
诶,不对,这么看起来,琴酒以为我那天去见的是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