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者:潇翎妃      更新:2026-01-20 15:20      字数:3251
  他们两个本该从一楼大厅出去坐地铁,可松田嫌大厅人多,想多走两步路躲清静,于是两人坐电梯去到地下停车场,准备从停车场出去。
  电梯门开了,有个推着布草车的保洁人员即将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尽头。
  萩原在和松田感叹玛利亚换上正装另有一种好看,眼角余光扫到那个保洁,话音慢了半拍,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就追了上去。
  松田也在和他没有任何言语沟通的前提下,默契地和他一起冲过去。
  不知道是警校的功劳更大还是爱情的功劳更大,萩原的爆发式短跑能力比学生时代强了不少,成功摁住了那位保洁。
  松田见他不用帮忙,立刻翻检布草车,果然翻出来了一套尚未组装的土法遥-控-炸-弹,当量不小。
  犯罪未遂的犯罪嫌疑人玩命挣扎,萩原把他打晕,从他的衣服里摸出来三把遥控器,确认没有任何通信设备,包括单向接收设备,打电话报警。
  第一发电话还没打通,他把屏蔽器的开关打开忘关了。关掉以后才摇人成功。
  松田那边检查了一遍现场,没找到接应犯罪嫌疑人的二号,与萩原汇合,将案件移交给警方。
  ******
  玛利亚平平安安地开了一星期会,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她心情舒畅地给封闭式训练中、肯定不能立刻读到和回复的两位发小发邮件,分享她难得的顺利经历。
  诸事完毕,玛利亚合上厚重的记事本,惊喜地发现,她的效果过高,日程表空出半天闲暇。
  在睡觉休息和出门转转之间考虑了一秒,想到妹妹还以为她明年三月才来到日本,决定去给妹妹送点惊喜。
  给妹妹的临时监护人朋子姐姐打了电话,得知妹妹和侄女园子出去找她们发小去米花公园打羽毛球了。
  好久没打羽毛球了,去欺负欺负(划掉)逗逗妹妹吧。
  -----------------------
  作者有话说:晚上回来发现上一章只有一条评论,难过地把猫抓过来梳毛,发现逆子又把我的杯盖打翻在地偷喝我的水,还在水里留下若干猫毛,说不定在杯子里涮过爪子,更难过了[爆哭]
  猫有五个水碗,我只有一个杯子,这个小王八蛋为什么非得喝我的水[愤怒]
  第 120 章 幼驯染看幼驯染
  ==================================
  第 120 章 幼驯染看幼驯染
  第120章幼驯染看幼驯染
  米花公园里, 有四个小学生在打羽毛球。
  玛利亚的妹妹亚力山德拉一打三。
  小姑娘把球拍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球发出或打回都跟马克沁发射子弹似的。
  对面的园子和她的两个小朋友左支右绌。
  三人配合不是特别默契,你打我的手我踩你的脚, 呈现出1+1+1<1的效果。
  各自为战的话,亚力山德拉是全年级最高的人, 身高腿长,轻轻一拉就是对角线,而且十岁的年龄有着九年的自由搏击经验, 力大势沉,他们每个人都扛不住她的力量和速度。
  一场不计分的日常休闲游戏,愣是打出了真割草无双的特效。
  玛利亚站在树后面看得非常想笑。
  她认识四个小孩子里的三个。
  亚力山德拉是她的妹妹,爱称“萨莎”, 长得比她更像妈妈。
  园子是朋子姐姐的女儿, 她们的侄女。
  新一是铃木夫妇在洛杉矶的邻居家的小孩, 父母是日本人, 一个全球流行的畅销推理作家, 一个息影转行去做侦探的大明星。
  这两位小朋友都比较文弱。
  至少在玛利亚的眼里属于“战斗力还不到0.5萩”的范畴。
  她这么大的时候和松田的身高差距还在, 只要伸长胳膊把他推得足够远,他就打不着她。妹妹的三个小朋友比当年的松田还矮, 与妹妹的海拔更悬殊,视觉上像大孩子欺负小孩子。
  三个小孩子里体力最好的是那个玛利亚不认识的女孩, 发型比较别致,以她的年龄来评价, 动作干净利落, 不怎么拖泥带水。
  他们接住亚利山德拉的球的机会不多,那孩子是唯一一个能勉强打回去的人。
  园子背后燃烧着斗志的火焰,新一在接重球导致球拍脱手后, 看起来很想像踢足球一样把羽毛球踢回去。
  亚力山德拉察觉到了对面气势的改变,压迫感极强地一挥球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对手们,森然道:
  “羽毛球的重量是5克,头段尾段长度为……,属于轻量材料。球拍网面的结构为……,具有……的特性,能够集中力量让羽毛球旋转并保持轨迹稳定。而人类足部为不规则的硬质结构,与羽毛球接触时容易致使球体变形、受力不均,所以……”
  由于这段力量传导效率、空气阻力计算与人体工程学及仿生学的演说太长,她的表情逐渐从“威胁”变成了“解释说明”,压迫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计算的部分忽略不计,新一抓取关键词听懂了:隔壁的铃木在嘲讽他打急眼了南辕北辙,可恶。
  园子早就习惯了萨莎小姑姑总在说怪话,听出来这次她diss的是新一不是她,痛快地让那段超长怪话左耳进右耳出。
  陌生小女孩和园子一样没听懂,表情空白又茫然,看看新一又看看园子,什么都没看出来。
  小孩子们真是可爱。
  玛利亚调节着相机的焦距光圈,准备把妹妹出人意料的一面与父母分享。
  在尼康的镜头下,作为主体的妹妹如同奶油一般丝滑地融化,作为背景的绿植如同刀削般锐利——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目中无人!
  不对。
  绿植后面藏着个人。
  那个人走了出来,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性,愁苦地走向小孩子们,目光在他们中间扫了一圈,找了个子最高的萨莎问路。
  她问的地方不远,就是不太好找。萨莎是个热心肠的小姑娘,给她解释了两遍她还没听懂,就痛快地收起球拍交给园子,为中年女性带路。
  来活了。
  玛利亚快速连拍,记录下那个演技也就骗骗小孩子的人的脸,收回镜头,盖上盖子,装回相机包。
  新一也察觉到了异常。十岁的小学生再聪明也受限于阅历,没能做出特别明确的判断,只觉得不太放心,攥着球拍跟上去看看。
  中年女性和萨莎一前一后向着离开公园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时问问萨莎的情况。
  萨莎和玛利亚一样,在人情往来方面略有苦手,性格粗枝大叶。她有戒心,但不多,没有对陌生人掏心掏肺无话不说,也没意识到公园外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
  她们经过面包车,之后只要站在路口,就能给中年女性指出来一条不会走错的直线。
  新一为了不暴露他在跟踪萨莎,离她们的距离有点远,确认他的违和感不是错觉、必须立刻警告萨沙小心的一刹那——
  面包车的后门打开,里面的人拉、中年女性推,呼的一声一团重物砸在一只脚已经迈上车的中年妇女头上,紧接着一道闪电似的白光切了过去。
  瞬息之间,绑架现行犯的“鱼饵”就倒在了街边路面上,下一个被踹下来的是萨莎,萨莎气鼓鼓地揉着屁股,布料上有着在日本轻易买不到的尺码的女鞋脚印。
  新一紧赶慢赶,跑到萨莎身边,和她一起看到接二连三地从车里飞出来三个人,包括司机,每个人都处在意识中断的状态,不过都没死。
  萨莎的姐姐玛利亚摇下副驾驶的车窗,平静地看着攥着没派上用场的羽毛球拍的新一。
  她刚到美国的那段时间,养伤无聊,一时兴起,教过萨莎和隔壁的新一几手防身术,萨莎一点就透,新一基本功太差,学了个她都不乐意承认教过的花拳绣腿。
  到他一年后随着父母迁居日本,都一戳就倒。
  新一知道这位小时候的邻家姐姐自有一套衡量人的战斗力标准,那套标准应该用于赛亚人而不是地球人。他在她面前压力巨大,干笑着打招呼:
  “是、是玛莎姐姐啊,好久不见。我带铃木去报警……”
  萨莎在生气,新一第一下拉她没拉动,后面又拉了一下,她才放弃殴打绑架犯的“尸体”,一起去找就近的交番巡警帮忙。
  绑架团伙很快就被警车带走。
  在警车来之前,玛利亚问出,他们瞄准的目标是应该是“铃木家的千金”园子,图钱。
  不过新一管园子叫“园子”,管玛莎叫“铃木”,园子出于好玩也这么叫,他们就误以为萨莎才是园子,园子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闹出了一场乌龙。
  萨莎再怎么能打也是小孩子,一个人对付不来持有刀具的四个亡命徒,要不是玛利亚恰好心血来潮出来溜达,她就危险了。
  幸好平安无事。
  危机解决,萨莎在小朋友面前被姐姐从车上踹下来、衣服上还有污渍,大大丢脸,十分委屈,闹起了别扭。
  小姑娘特别喜欢姐姐,换个时间地点,发现姐姐突然袭击式的来探望她,她能兴奋半个月,可姐姐这也太坏了!不开心。不高兴。不理人。背过身去不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