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者:好运姜至      更新:2026-01-20 15:20      字数:3066
  喂毒药也不知道检测他的生命体征,还被柯南给盯上了,连代号都知道了,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她是怎么解释她和琴酒相似的长相的,或许误导了柯南获得的信息。
  这是最宝贵不过的实验对象。
  太低级的错误了。果然是笨蛋哥哥,黑泽光鼓了鼓腮帮。
  未来的自己肯定知道柯南的明细,就是不知道一直留着他,还跟他过家家一样的合作是干什么,不过她对未来自己的安排不太感兴趣。
  黑泽光看了眼手表,她戴的手表是机械式的,经历了穿越时空,秒针还在勤勤恳恳地走着,距离穿越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现在她还没有穿越回去,表盘里的绿光若隐若现,是定位器在工作。
  那么,黑泽光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她去见见现在的哥哥吧。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在她的面前停下,无论什么时候都穿着黑色西装的组织成员为她拉开了车门,一言不发。
  黑泽光抬脚踩上踏板,她看到车内部时,直觉在报警,她本能地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后颈被麻了一下,她失去了意识。
  ……
  她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她太轻信了,没有多加思考。
  黑泽光懊恼不已,明明她应该先联系哥哥,和他确认后再考虑上车,而不是因为粗浅的判断就上当了。
  这个人一定很了解她,绑架她的人的穿着、站姿、神情都符合组织的风格,他们身上有经过统一训练后的本能反应,已经深入骨髓,这也是她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原因。
  当她即将进入车内时,第六感在发出警报,黑泽光才意识到她对接她的人并不了解,当她反应过来有异时,为时已晚。
  ……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药物的作用淹没过她,将她卷入海底,一会儿神志的挣扎又打过一个浪花,将她托于海面。
  周围的声音被屏蔽,只有只言片语飘过来。
  “……抑制她……身体……”
  “……不会有问题吗?”
  “……启动吧。”
  她的意识瞬间被海啸吞噬,一切都归于沉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也或许是一个世纪,黑泽光醒来。
  她睁开双眼,温暖的阳光照亮了眼前的一切,草地、小花、树木、山坡,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她在树荫下做的一个梦。
  足球、变小的新一、绑架、黑暗,已经随着醒来消散殆尽,只剩下脖子后面残留的麻意。
  她沉默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没有异常,没有少或多什么,她还是那个她,但是,一定有什么改变了,不然未来的她不会这么辛苦地算计自己,就为了让自己睡一觉。
  黑泽光被未来的自己气笑了。
  「她」可真是,连自己也能下手啊,就不担心如果失误,未来的自己也会出现后遗症吗。
  无声地笑了片刻,她的嘴角慢慢放平,未来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对自己下手,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身体的,普通人可是想活到一百岁呢。
  算了,她还能和自己斗气不成,她闭了闭眼,决定不再纠结,等她以后就知道了。
  “阿光,你在这里啊!”萩原研二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快来,我们要集合了。”
  他站在小山坡的上边,对她招手。
  “来了。”黑泽光捡起垃圾袋和手套,朝他跑过去。
  作者有话说:谢谢支持~[亲亲]
  第25章 蛋糕
  黑泽光发现,这里的小学生过得可太快乐了。
  上次的秋游结束没多久,又进行了义卖、运动会,马上还有校园祭、研学、春节,之后就是放假,上课学习的一点内容根本不会造成任何负担。
  运动会很多同学的家长都来了,还有亲子趣味比赛黑泽阵显然没空,他忙得不行,要是来的话,说不定会让欢乐的气氛都冻结掉。
  接下来的校园祭,黑泽光第一次听说日本的学校还有这种活动,是历来的传统了,每个班级都要自己想一个点子,可以卖东西也可以表演节目。
  他们班级选择的是常见的贩卖食物,黑泽光分到的任务是第一天下午当助手。
  不过黑泽光暂时没空去思考她需不需要提前学习一下如何做章鱼烧,因为她现在面临的难题是,如何给松田阵平准备生日礼物。
  11月22日是松田阵平的生日,黑泽光当然不知道,这还是萩原研二提醒她的。
  趁松田难得不在时,萩原悄悄说:“阿光,小阵平马上过生日了,我已经想好今年要送他什么礼物了,你可以慢慢想哦~”
  生日啊,黑泽光陷入沉思,她只经历过自己和哥哥的生日,其他人的生日从没有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出现过。
  但他们现在是朋友,朋友有义务给彼此庆祝生日。
  用了不到一秒,黑泽光说:“我想好了。”
  “!”萩原研二惊讶,他自己都想了一周,才想好礼物呢,还是说,聪明人连构思礼物都如此迅速——自从阿光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后,他们就对她的智商坚信不疑了。
  他好奇发问:“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黑泽光淡定地说:“水果蛋糕。”
  才不是因为她想吃。
  萩原想了想:“可是,小阵平肯定会和爸爸一起吃蛋糕。”
  “他可以吃两个。”
  “好,那他就吃两个蛋糕吧!”萩原研二幸灾乐祸地偷笑,牺牲小阵平得到阿光的一个爱好,原来阿光喜欢吃蛋糕。
  很快就到了松田生日。
  松田阵平知道他的朋友们肯定会给他准备礼物,认识萩后,他们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但他更期待父亲实现承诺。
  自从那次父亲被冤枉错过比赛后,他就一蹶不振,在家里沉默地酗酒,消耗着一日又一日的时间,时间成了贬值的奢侈品,一文不值。
  父亲少有清醒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家里被沉默和酒精淹没。
  但在前天,父亲难得没有喝酒,空空如也的啤酒箱是他清醒的证明,松田趁他还没有去买酒,背着书包,立刻上前,说:“爸爸。”
  父亲似乎在这里看了一夜的电视节目,他开的静音,但枯坐了一晚变得僵硬的衣物是没有睡觉的证明。
  他缓慢地抬头,脖子发出咔的响声,没有引起主人的注意,他看着儿子穿着校服、收拾好书包的模样,许久未润喉的声音枯哑如干涸的土壤:“阵平啊,还不去上学吗?”
  “马上就去,”松田阵平摇头又点头,忐忑地舔了舔唇,他想趁父亲清醒的时候,让他答应陪自己过生日,他说,“爸爸,后天是我的生日,中午你可以陪我一起吃蛋糕吗?”
  他甚至没有奢求生日礼物。
  松田丈太郎错愕地瞪大了眼,他完全遗忘了自己孩子的生日,像是一记无法躲避的左勾拳,击中他的太阳穴,让他眩晕,想要作呕。
  他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本该散落一地的啤酒瓶已经被儿子收起来了,只剩桌面上的残羹冷饭,丈太郎吐了口气,久违的醒酒了。
  他慢慢站起来,抱住了自己的孩子,许诺:“我答应你。阵平,抱……你太懂事了。蛋糕我来订吧。”
  终究,他还是没有把“抱歉儿子”说出口。
  在他身后,凹陷的沙发久久未回弹,当压力和时间超过了一定限度,海绵和弹簧都不会回归原状。
  松田阵平没有看见沙发的凹陷,他只感动地抱住了爸爸,明白他未能说出口的歉意:“谢谢、爸爸。”
  因此从生日当天早晨睁眼起,松田阵平的心情就无比愉悦。
  他和萩一起去上学,他们家顺路,萩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他今年的礼物,松田并不介意。
  早上在校门口碰见了黑泽光,她笑着对他挥了挥手:“生日快乐阵平。”
  松田阵平一一回应,但他对黑泽光送什么礼物不太感兴趣,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她并不喜欢他们。
  松田也不知道自己的直觉从何而来,他也没有证据,但内心告诉他,他们之间的情感并不对等,萩原把她当作很好的朋友,但她对他们似乎只比陌生人好些,尽管她从来没有表露出来。
  明媚的笑容和漂亮的外表是她天然的伪装。
  在班级门口分开,松田阵平焦躁地等待,时间逐渐接近,他看了无数遍钟表,于是在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那刻,他得以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回家里。
  教室里,萩原研二拿着便当,愉快地去找阿光吃饭了。
  走路仅需15分钟,松田阵平用了8分钟跑到,在快到家时,松田阵平改跑为走,他不希望自己的期待太过明显,尽管绷紧的面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