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者:
小吧唧 更新:2026-01-20 15:22 字数:2700
也保护了她,没有让她受到一丝丝伤害。
那秦慕呢?
秦慕也很无辜。
她都会觉得秦慕无辜,觉得秦慕可怜,秦家夫妻更会放不下秦慕吧。
她和秦慕不如不认亲,或许还是维持原样更好。
我想起来,你问过我。明珠忽然说。
什么?容曌为明珠梳着发。
你问过我,如果是三家抱错了,如果爸妈另有其人,在外地,他们也对我很好,我会留在哪。
容曌梳发有很轻的停顿,仿佛随意般地问:现在有变化吗?
她记得明珠那时候的回应是这还用说吗。
那么答案无可厚非,会留在生父生母身边。
没有变化。明珠说。
容曌的心坠了下去。
一直往幽深昏暗的地方坠下去,没有尽头,无穷无尽地、空洞地下坠。
从楼顶失控坠下,咚的一声落入水面,穿过冰凉彻骨的海水,继续沉入海中断崖,大约如此。
心坠了下去,容曌的心便更如水平静了,她继续为明珠梳着发丝说:你做好决定就好,你选择什么,我都支持你。
明珠感动地颤了眸,泪珠在眼里涌动,逐渐汇聚更多。
容曌忽轻笑:一梳梳到头,白同学富贵无忧不用愁。二梳梳到头,白小姐无病无灾
容容。明珠忽然转身扑了过来。
明珠抱住容曌的腿,轻声哽咽:容容,谢谢你。
她明白容曌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容曌美好、善良,把她当作朋友,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有自知之明,她没有误会。
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明珠忍不住发出了哭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就像是不知道为何看到容曌脸上衣服上被她的黑发弄脏时也会哭一样。
她脸颊贴着容曌的腹部,阴了天一样,眼泪如骤雨一样来得猛烈。
容曌张着双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好朋友。
就只是好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6000字,双更合一啦。
这章写哭我,哭完好累,晚安宝宝们[爆哭]
第56章 跑了 【双更合并】好好工作,勿念,么
斚斝民宿, 3-11栋的前院是容家二叔容青岭和二婶季芩的会客室院子。
容青岭不在家,季芩招呼着,给众人点了外卖。
实在是平时掌厨的是容青岭, 她不会做饭, 容青岭倒是给她娘儿俩留了饭菜, 可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菜不够。
季芩点了数家她平时爱吃的和房客点评不错的饭菜,陆续送达, 还有明珠和容曌从餐厅带回来的菜, 季芩也陆续摆上了。
但此时谁都不上桌。
季芩摸摸女儿容懿的小脑袋,让容懿先去吃,容懿摇头说: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容懿一说这话,哭的和不哭的都朝五岁的小宝宝看了过来。
季芩:什么意思?
容懿奶声奶气地解释:孔子和大家一起吃完饭的时候, 孔子先让拄拐杖的老人走, 孔子才走的, 这是礼貌。
季芩:这情况不一样吧?
容懿:道理是一样的。
容奶奶笑了,出声说:那是吃完饭的时候。吃的时候, 你年纪小,你可以先吃。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讲那个。
容懿摇头:子路说,长幼之节, 不可废也。我今天早吃饭了,明天早吃饭了,久了长辈就总是把我当小孩,不会把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今天没有尊重长辈, 明天没有尊重长辈,久了长辈心里不舒服,也不愿意给我钱花了。
秦蔚实在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懂这些,看向容二婶。
容二婶忙说:不是我教的。
容奶奶笑问:宝宝,谁教的啊?
容懿捂嘴:不能说。
明月姐姐不让她说。
众人笑开,气氛总算没那么沉重了。
容奶奶和陶歆坐在一起,陶歆自知方才在休息室门口失了态,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只是大约她是水肿体质,哭过后的眼睛很红很肿,手里握着冰袋,换着左右眼来回冰敷着。
秦贤坐在妻子的另一侧,时刻关注着妻子的心情,边一遍遍地将目光往门口那边投去。
在等明珠过来。
怕明珠不过来,怕明珠不愿意见他们。
陶歆和秦蔚亦是,紧张不安地望着门口,心里既期待又惧怕。
他们来晚了,比白兆林和邵思眠去找意宁,晚了将近两个月。
放心吧,容奶奶安慰三口人,明珠终究是你们的孩子,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哪怕今天真认不了,容曌也会照顾好明珠的。
秦铎和曹秋月来的时候,容奶奶没有去见。这次秦贤和陶歆过来,容奶奶不仅来了,还从中帮了一把,是因为容奶奶知道这两口子是好父母。
她希望明珠有亲生父母的爱护,容曌也一样希望。
容曌曾劝通了秦蔚和秦意宁,让明珠没有失去养父母,容曌也会劝通明珠,让明珠不要失去生父生母。
她相信容曌能做到,是因为她相信容曌爱明珠。
容曌那般爱明珠,或许已经爱了很多年,容曌最希望明珠幸福快乐,所以容曌会做到的。
陶歆感激:谢谢阿姨。
容奶奶打量着陶歆的模样和眸子,轻拍陶歆的手,感慨道:明珠和你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区别大约是陶歆为人母,气场里有温婉,明珠正妙龄,气质里有活泼与娇气。
陶歆一听这话,鼻子一酸一红,又要流泪,容奶奶失笑:哎哟,好好,不说了。
小芩啊,容奶奶转移话题,你快让小容懿吃饭吧。
容懿:小容懿不吃。
容奶奶无奈。
容懿不吃饭,季芩就抱着女儿坐到了秦蔚身边,向秦蔚打听道:不知道三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抱错的,方便说说吗?
秦蔚和秦意宁第一次来找明珠时,就来了这里,季芩已经认识秦蔚,有过相处,这才问秦蔚。
秦蔚愤怒兼无奈地说:是我家二叔二婶做的。
季芩:天啊,这是亲的吗?
秦蔚叹气点头:当初爷爷把房地产开发交给了我爸,把物业管理交给了我二叔,二叔二婶认为物业管理的利润远没有开发大,因此认定爷爷偏心,心里一直对我爸妈有怨恨,但我爸妈那时候都没有察觉,直到半个月前,我爸都不相信他弟弟会这么恨他。
秦贤脸色苍白地低下了头。
是他的亲人,他一辈子无法原谅他们,也无法原谅自己。
秦蔚:二婶当时想剖腹产,联系了一家香港的私立医院,她和我妈预产期相近,就撺掇着我妈一块去的。我妈到了预产期顺产,二婶没到预产期偏要提前剖,明珠和秦慕就恰在同一晚生的,二婶提前安排叫人把秦慕和明珠换了,二叔这时候还不知情。
秦蔚:原本只是秦家的事,但大约是护士那边出了意外,弄错了,就又把明珠和意宁换了,这才变成三家孩子换了一遍,二婶发现不对劲后和二叔说了,二叔没有做补救,默许任由这事发生了。
秦蔚讲给容家二婶听,也是讲给容奶奶听:还有今年做的两次异地dna对比,二叔取了爸妈的样本,找私人鉴定机构做了鉴定,又两边欺瞒,篡改了明珠和二叔二婶是亲人的鉴定结果,这才出了这些事。
季芩长长地心里喟叹,同样都是二叔二婶,这秦家的真是坏透了,白家和意宁也真是无妄之灾。
季芩当了这么多年民宿的老板娘,习惯聊天,继续打探问:那你们两家就没发现秦慕长得像你二叔二婶,而秦意宁不像你家人吗?
秦蔚看向季芩怀里的宝宝,和堂姐容曌长得挺像的,一直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她,她笑了一下,说:小时候有外人开过玩笑,但谁都没往心里去,当局者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