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者:深山雪      更新:2026-01-20 15:37      字数:3010
  柳林,白兴士婚内出轨的对象,白景晨的生母。
  柳林脸色一僵,阿姨是什么鬼?以前白泽不都是喊妈妈的?
  虽然不太乐意被白泽喊妈妈,但是那是对她白夫人身份的认可。
  白景晨听了也皱眉,“明明是让家里的佣人给你做饭,你听差了。”
  想吃他妈妈做的饭?做梦。
  白泽耸肩,手挽时砺,可怜巴巴地道:“还是去舅舅家吧,至少他说过要亲自给我下厨。”
  时砺:“好。”
  已经走远了的吴胜:我啥时候说过?
  白兴士一听,可不得了,反手又是一巴掌给甩到白景晨的脸上,“你哥在外辛苦,回家吃顿饭你都有意见?”
  白景晨捂着火辣辣的脸,想发作又不敢。
  没别的,他看见时砺向他看来了。
  他原本想听柳林的话,装个可怜,扮个无辜,博取同情。
  但男人的眸光深邃,像个无尽的黑洞,会把人给吸进去,绞杀。
  恐惧从心底发出,弥漫全身。
  白景晨哆嗦了一下身子,“哥,哥夫…”
  白泽挑眉,又来一个神经病?
  白泽赶忙拽着时砺离开,“走走走,小心被传染。”
  时砺:“嗯。”
  白兴士对着柳林和白景晨重重地“哼”了一声,跟上白泽和时砺。
  “小泽,时先生,咱们家的车在那边。”白兴士指着一辆白色奔驰道。
  “不必。”说着,时砺领着白泽走向一辆黑色宾利。
  车后门早已打开,门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身姿笔直,面容俊逸的年轻男子。
  是时砺的助理,尹毅,尹助。
  只见他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身子微微前倾,“泽少爷好,老板好。”
  白泽笑着回应:“你好呀,尹助。”
  尹毅受宠若惊,“好好好。”
  时砺应了一声“嗯”,一手挡在白泽的脑门上,一手扶白泽上车。
  而后,自己也跟着上去。
  柳林见此,小推了一把白景晨,后者一秒醒神,小跑着追了过去。
  害怕能有钱重要?
  必须不能。
  “哥夫,等我。”
  恰时,时砺已经上车。
  尹毅眼疾手快地关上车门,冷眼看向白景晨,无声在问,你谁?
  尹毅气息骇人,白景晨怂了一秒,但想到自己如今跟时砺的关系,立马挺直腰杆子,“时先生是我哥夫,我找我哥夫,关你什么事?让开。”
  尹毅上下打量着白景晨,最后眸光停留在那张爪子印明显的脸上,“我想起你来了,泽少爷的弟弟。”
  白景晨又挺了挺胸膛,“知道了就给我滚开。”
  尹毅唇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上次在酒店让保镖揍我老板的就是你吧?”
  白景晨:“……”
  白兴士盯着白景晨的后脑勺,恨不得又补一巴掌,混账东西!
  尹毅靠在车上,盯着白景晨的猪头脸扫了又扫,“脸这么大,我当是谁呢,还真的是你啊?”
  白景晨耿着脖子,“那是误会,我跟哥夫解释清楚就好了,你让开。”
  确实是误会,早知道时砺那么有钱,折腾那么大一圈子做什么?直接抱大腿就完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男人该怎么拿捏他还是会的。
  时砺的冷沉声音从车里传出,“尹助。”
  尹毅一秒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恢复精英范儿,“好的,老板。”
  说着,直接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而白景晨却是以为终于得到了放行,一脸欣喜地拉开车门,爬车。
  车里,白泽眉眼弯弯地趴在时砺的肩头上,后者盯死人似的盯着白景晨,大有敢趴上了,他就敢把人踹死的架势。
  受到了死亡凝视的白景晨,卡在车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害怕是有,可他不服。
  凭什么白泽可以,他就不可以?
  半晌,他弱弱地喊了一声,“哥夫,我…”
  时砺:“这声哥夫我可不敢当,我怕被人打死。”
  站在车外的白兴士,眼见没有回旋之地,一把拽下了白景晨,扬手就又是一巴掌,“混账东西,时先生也敢揍,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啊啊爸,爸别打…痛……”
  “老头子你做什么,放开晨晨…”
  “不揍留着危害社会吗?”
  白兴士揍完白景晨,回头正要给时砺道歉,却只见扬长而去的汽车尾部。
  白兴士气得又要揍白景晨,后者吓得躲到了柳林身后,“妈…”
  柳林哆嗦着身板子,伸手挡在额头上,叫嚷着道:“够,够了你。”
  白兴士冷“哼”了一声,上了自家的车,“走。”
  柳林踩着高跟鞋追车,叫喊着道:“诶…等等我们啊!”
  码头上人来人往,吃瓜的,看戏的无一不摇头。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第102章 红本本终于到手!
  车上,尹毅在前边开车,想着白泽这次回家,大约是要算账的。
  “泽少爷,白家卖了很多东西,有些追不回来了,比如您母亲的十八岁生辰礼,‘天心’。”
  珠宝首饰类的奢侈品,如果不是绝世之宝,一般没有买不到之说,除非价钱不够。
  而“天心”在市面上并不算特别稀有,之所以珍贵,只是于白泽而言,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也除非,有人刻意压着。
  时砺蹙了一下眉,眉眼沉沉,“在谁的手上?”
  尹毅:“…叶家。”
  时砺:“……”
  时砺一下看向白泽,后者正把玩着手上的金刚结手绳,抬眸回视着时砺,眸底戏谑,“怎么了?”
  时砺的心猛地紧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唾沫,“没。”
  白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抚在时砺的心口上,“没有你心虚什么?”
  紧实有力的胸肌下,藏着一头巨兽,每次他抚上去,总会给他最热烈的回应。
  哪怕啃过无数次,也仍旧让人垂涎。
  时砺呼吸猛地一窒,紧接着就乱了起来,“……怕你生气。”
  白泽又给抚了一把,占足了便宜才收回手,“安啦,没生气。”
  时砺一口浊气吐到一半,白泽又开口,“但是有点酸。”
  时砺:“……”
  紧张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
  白泽:“你说凭什么你那么多桃花嘛?砍都砍不完。”
  在驾驶室开车的尹毅不自觉竖起了耳朵,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他家老板的桃花咋就突然开了呢?
  还一开开满树。
  要知道在京城,哪个不是见之绕道走?
  时砺不知道怎么回应,仍旧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砍,成吗?”
  “成。”白泽眉眼弯弯。
  其实,哪那么容易生气啊,但他发现偶尔逗一下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时砺抬手兜住白泽的后脑勺,薅了一把,压在自己的肩头上,“休息一会?”
  窗外的日头西斜,像猛兽收敛了暴脾气,只剩温软暖光,“这会睡,晚上又不用睡了。”
  换句话说,不用睡就是干坏事。
  时砺没法接。
  尹毅在前边挑了挑眉,所以,这是他老板经常半夜回他信息的原因?
  他偷偷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看到自己老板表情虽然有点无奈,但眉眼间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不由总结:爱情真养人。
  他想起一件事,“老板,我座椅的背兜里有惊喜。”
  白泽一下笑开,但开口的语气有点酸溜溜,“感情真好,还搞惊喜。”
  说完,还不忘掐了一把时砺的大腿。
  尹毅也不怂,更没解释,反正一会自会自证清白。
  时砺抿着唇,伸手掏了掏跟前的椅背兜,发现除了一个快件之外,别无其他。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递给白泽,“帮我拆?”
  白泽双手环胸,“好处呢。”
  时砺瞥了眼驾驶座,看现尹毅目视前方,端端正正。
  就小心地在白泽的唇上亲了一口,小声问,“可以了没?”
  白泽:“当然。”
  尹毅的耳朵始终竖得高高的,虽然直播节目他没少看,但始终隔着屏幕,总觉得屏幕里的人不真实。
  现在,虽然在眼前了,但他还是有一种梦幻感。
  谁说他家老板没有情调?这不就有了吗?只是从前没有遇上对的人。
  白泽撕开封条,伸手进纸壳里掏东西,“咦?”
  两个小本子?
  想到什么,他动作极快地掏出来,“哇哦!”
  “时砺!”说着,侧头过去,在时砺的唇上重重的“吧唧”一口,“我们的红本本!”
  时砺眉眼带笑:“嗯。”
  白泽一手一个本子,挂在时砺的肩头上,对着时砺的脸,一通乱啄,“哈哈时砺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