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作者:
深山雪 更新:2026-01-20 15:37 字数:3056
现在谁还不知道白兴士连卖了两次白泽?白泽要是还能拿钱出来给白兴士填窟窿,晴天可能都要霹雳了。
再者,时砺像是好惹的吗?
第105章 时先生真好
尹毅一直等在院子外,此时站在车边,手上捧着手机敲敲打打,表情专注而认真,看着像是在处理工作。
白泽突生一抹愧疚感。
没别的。
要是没有他这边的乱七八糟的事,时砺与尹毅应当不用那么辛苦的。
“尹助辛苦,一会请你吃大餐去。”
尹毅敲着手机的手一顿,顺势接话,“好啊。”
说来,除了送白泽进恋综的那天,今天是与白泽的第二次接触,但很意外的,他没有那种生疏感。
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是因为时砺才有的接触,但气场很奇妙,不像是初识,倒像是处了多年的老朋友。
他想或许这就是“接纳”。
他作为时砺的下属,快速接纳老板的伴侣是素养,是应该。
那么白泽呢?
也是因为时砺而快速接纳并融入对方的生活吗?
可真是半点架子也没有啊。
尹毅乱七八糟地想着,拉开车门,“那么泽少爷请吧。”
“好嘞。”白泽笑着应了一声,躬身上车。
时砺自然一如既往地给他挡脑袋,然后跟上。
刚一坐下,时砺问,“房子想要吗?”
房子,自然是指白家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是原主母亲的婚前财产,但因为没有立遗嘱,便宜了白兴士那个畜生。
白兴士拿房子抵押贷款,他们不会干涉,等白兴士焦头烂额地把房子交付出去,他们可以再买回来。
只是,买回来做什么呢?
于原主而言,这里早已不是家,也没有半点该属于原主的东西。
人家是物是人非,原主是两样都不占。
至于那些还留言白家的珠宝首饰…
身外之物带不走,要来没用。
当然,就算他不要,白兴士也别想好过。
但如果能拿回“天心”,白泽还是想拿一下的。
『猫,划一亿积分给原主。』
系统猫:『为什么?原主给我们的任务是虐渣打狗而已,并没要抢身外之物。』
白泽:『当我积分多,花不完行不行?』
他的积分可以换钱,去到哪都通用,给到原主,肯定不是生来就有,只能算是给他的财运加持。
系统猫无了个大语,『行吧。』
说到房子,他忽然想起还有一栋,“我这边有栋别墅,是外公留给我的,以前读书觉得有点远,就没住进去,后来懒得搬…但我现在想在家里装个摄像头。”
时砺:“嗯,明天我们一起去弄。”
尹毅:“安排。”
缓了一会,他又道:“白家应该要清算家产了。”
“清呗。”白泽又倒在了时砺的身上,“不过有点快啊,你做了什么?”
原主的记忆中,白家虽然一直在摇摇欲坠,但直到原主死去,也还能勉强支撑着。
时砺:“我有叫尹助下手轻点,但我想凭白兴士的为人,就算我不出手,他迟早也得死。”
商场讲究的是诚信,像白兴士这种没道德没底线的鼠辈,多的是人踩。
也庆幸这鼠辈没有千亿家底,不然这人间恐成炼狱之地。
尹毅在前方犹豫,这锅到底该不该接呢?
算了,接吧。
为了老板的幸福。
也为了自己的荷包。
尹毅:“没拿捏好分寸,我该吊着点他的,下次注意。”
白泽呆了一瞬,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在给他解释,并揽责。
不由轻轻地在时砺的肩头怼了一拳,低声笑开,“干嘛呢,我又没说什么。”
说完,又整个人趴在时砺的肩头上,“时先生真好。”
时砺抓住白泽的拳头,双手紧密包裹,轻轻的抚着,揉搓着。
没有说话,但眼角眉梢皆是温软的笑意。
他喜爱极了白泽全身心放松,全身心依赖他的感觉,会让他有种想把全世界都送到白泽面前,任挑任选,恣意遨游。
若是让白泽知道时砺的想法他指定得煽情一句:不用搬,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尹毅料定白泽不会住在白家,所以早早地定好了餐馆。
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是一栋三层的复古大院,走廊千回百转,灯笼高挂,装饰古朴,中间时不时点缀着几盆花草,整个氛围静谧而高雅,又带着点小清新,绝对是用餐绝佳地。
白泽四处看了看,中肯评价,“菜馆老板很会享受生活哦。”
时砺对这些没有很多的感触,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走在后面的尹毅勾了勾鼻子,果然还是没情调,收回之前的话。
也亏得是泽少爷不嫌弃,不然这天聊死了,这饭可就味同嚼蜡了。
三人前脚刚进包间,菜也就上来了。
三个人,尹毅定了四个人的量,没别的,泽少爷能吃这件事,早已打入他的备忘录了。
但有一点,他始终觉得叫泽少爷不那么合适,总感觉矮了自家老板一辈,也不能从称呼上辨认出与自家老板是一对儿。
头秃。
第106章 伤了人就想走?
包间里有一个洗手池,白泽三人依次洗好手上桌。
尹毅:“不知道泽少爷喜欢什么口味,粤菜湘菜都有,泽少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知道能吃,但不知道具体喜欢吃什么。
曾偷偷问过老板,老板也给过明确回复——我煮的,他都吃。
尹毅一度想把手机拍自家老板的脸上,见过秀的,没见过这么秀的。
白泽看了眼桌上的十五六个菜,有清蒸东星斑,烧鹅,剁椒鱼头…
一半以上是不辣的,点点头,“这桌就很不错。”
先不说他能不能吃辣,单只是考虑他跟时砺的这种情况,再能吃也要少吃。
不得不说,能做助理的都很细心。
尹毅获得了肯定,并没有骄傲,把“好学不倦”演绎了淋漓尽致,“那泽少爷有忌口的吗?”
白泽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海鲜少吃,辛辣少吃。”
尹毅:“…好的。”
时砺给白泽夹菜的手一顿,瞥了尹毅一眼,“话少说。”
尹毅:“……好的。”
他也没想到泽少爷这么直接啊?专挑有指向性的讲!
桌子下,白泽偷偷掐了一把时砺的大腿,“话都不让说,法西斯吗你?”
而且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饮食不注意,遭罪的是自己。
虽然不舒服可以不做,不遭罪,但是于他而言,不能做才是最大的遭罪。
毕竟那可是人生第一大兴趣。
这么想着,下手就更用力了些。
时砺被掐得疼,但面上不显,“我错了。”
白泽不搭理他,跟赌气似的专门挑辣的夹,时砺转桌子都转不赢。
三分钟后。
时砺没办法了,也在桌下攥住白泽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讨好,求饶。
也是这个时候,白泽才放过湘菜,开始好好吃饭,然后顺便搭理人,“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
时砺:“好。”
尹毅把脸撇到一边,偷偷笑了笑,一物降一物啊!
白泽:“尹助也吃。”
尹毅:“…好。”
严重怀疑抓包来着!
饭后,时砺和尹毅说起工作上的事,白泽自己去了洗手间。
私房菜馆私密性好,来的自然也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食客。
这不,很巧地就遇上了几天不见的叶叙。
这人大约是对花衬衫,大裤衩,这不,换了个花样继续穿。
很不合时宜地,白泽想到了花孔雀。
“呦,这不是白神嘛?怎么?白总没接你回家啊?”叶叙指尖夹着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白泽走来。
唇角勾起的笑意一会讽刺,一会又怜悯,还有一丢丢的恼恨。
总得一句话,怎么神经病怎么来。
“哦也对,怎么会真的想要接你回家呢?不过是看中时砺的钱罢了。”
“你说要是没有时砺,你那个亲爹得卖你几次啊?”
说着,忽地凑到白泽的跟前,认真打量着镜中的白泽,“确实有点姿色,但是青春饭不好吃,等过几年,你说时砺还要不要你啊?”
白泽洗好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语气淡漠,“你是什么鸟?”
“什么?”叶叙表情刹那间错愕,待反应过来被骂成…
叶叙整个儿暴跳如雷,“你特么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敢骂他是鸟,还真以为傍上了时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那也要看时砺愿不愿意为了他跟叶家翻脸才行。
白泽眼皮子微微掀了掀,散漫的语调里夹着一丝不解与讨厌,“不是鸟,你吱吱歪歪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