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者:
深山雪 更新:2026-01-20 15:37 字数:3052
酒店里的时砺见此,心头猛地一跳,抱着人,紧着嗓子,干巴巴地喊了一声,“小白。”
他想说点什么,可言语匮乏,不知该怎么才能让白泽信他,他不渣。
可能一开始是出于要负责的态度,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喜欢跟白泽在一起。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喜欢翻倍。
那么白泽呢?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睡过才不得已跟他结婚的?
白泽侧头在时砺的眉心上印下一吻,“你该庆幸你有一副好身材,好相貌,不然那天早上就是你的祭日了。”
时砺:“……”
他能当表白来听吗?
能的吧?
“所以,小白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白泽往他的怀里挤了挤,碰到了什么,笑容一秒邪肆,“时先生觉得呢?”
时砺默默把脸埋在白泽的脖颈间,不说话。
白泽薅了时砺那如墨一般的头发,笑着说了两个字,“番薯。”
时砺:“……”他很傻吗?
而视频里,白兴士和柳林仍旧在吵,并且越演越烈,说了很多白泽想知道的事。
白泽加以总结,并推测:
原主确实不是白兴士的儿子,但是白兴士确实用了肮脏的手段设计了罗依倩。
意外的是,白兴士和柳林在罗依倩之前就有了首尾,但白兴士只看上了柳林的姿色,并不打算负责。
柳林不服气,追缠着白兴士,然后发现白兴士对罗依倩用下作手段,她当然不肯,直接把人拉走。
并以此威胁白兴士。
然而,更让人意外的是,罗依倩确实中招了,并且怀上了,但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出事之前喝了白兴士端给她的一杯酒。
她找白兴士算账,而白兴士大着胆子顺水推舟,认了。
罗依倩一个对陌生人都能心生仁慈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打掉自己的骨肉呢?
于是乎,在白兴士万般保证下,她答应结婚。
而柳林也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几次三番找上白兴士,白兴士也是渣出了天际,也不拒绝。
于是乎就有了白景晨。
而视频里两人还在争吵:
柳林:“你别给我甩锅,当年是你推的她,叶盛楠要算账也是找你算。”
白兴士:“要不是你挺着大肚子找来,她能发现我们的事?会跟我闹离婚?”
“呵,白兴士!你真的是一点心都没有啊!”柳林说着,再次冲着白兴士猛打。
白兴士不耐烦地推开了柳林,“行了,吵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件事必须一口咬死,就是难产。”
白泽气得顶头冒烟,“这渣渣,我弄死他去。”
时砺生怕他也杀过去,忙安抚道,“别急,再等等,等医院那边出结果,再收拾也不迟。”
“嗯。”白泽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绝不。”时砺伸手,把视频关闭,在把人抱入洗手间,“洗洗睡吧,好吗?”
“嗯。”
于此同时,被推倒在地的柳林意外发现了客厅天花板角落装有摄像头,她惊愕出声,“白兴士,你看那个是什么?”
白兴士看了一眼,无所谓地道,“管他是什么,无非是看家护院的东西,只要家里没少东西,谁会没事盯着那玩意儿看?”
柳林听着也跟着点头,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安。
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行的,不能坐以待毙,叶盛楠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一定发现了什么。
她看了眼喝的烂醉如泥的儿子,又看了眼从始至终自私自利的老公,决定自救。
“老公,我们跑吧。”
“跑?”
第123章 我会就行了
白泽洗漱好上床,时砺给他递来手机,上面躺着一条尹毅发来的信息:『大老板,白兴士一家要跑路了。』
白泽琢磨了一瞬,『随他折腾。』
一切的怀疑都得到了验证,白泽的心情却轻松不了一点。
绝不让白兴士好过的决心也越发的强烈。
尹毅:『好的。』
时砺从白泽的身后将人拥住,下巴搁在那瘦弱的肩窝里,“咱们送他一场心惊肉跳的逃亡生涯。”
逃?
可以的。
咱慢慢追,猫抓老鼠的游戏谁还不会玩儿了。
白泽微微侧头,眼角余光中男人鼻梁高挺,眉眼温柔,这于白泽而言是极致的诱惑。
一个没忍住,就又啄了一下,“时先生,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等时砺回答,又改口,“就算不是,也是你放的。”
时砺:“……”
霎时间,时砺明显感觉到覆在白泽腹部的掌心忽地发烫了起来。
那里…
时砺闭了闭眼:论脸皮,他怕是一辈子也比拼不过了。
他动作利落地把人塞进被窝里,“睡吧。”
白泽难得不闹,乖乖躺好,“好吧。”
恰时,系统猫再次出来,『宿主,为什么不送白兴士进去?』
白泽:『那个地方于变态而言是舒适区,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绝望中挣扎求生,每一秒都是在渡劫。』
系统猫:『绝杀啊宿主。』
白兴士那样的人,或许并不怕死,但一定怕在地狱深渊里打滚。
系统猫已经预料到它们这次又要超额完成任务了。
与系统猫交流完,白泽一个翻身,就又趴在了时砺的身上,脑袋枕在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时砺。”
时砺垂眸,“嗯?怎么了?”
白泽:“没。”
时砺也不再说话,头微微抬起,在白泽的发顶上印下一吻,一手抚着后背,一手抚着后脑勺,一下又一下,温柔却不失力量。
嗯,是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泽很快睡着。
……
几乎是白泽看到信息的同时,叶盛楠那边也收到了白兴士要跑路的消息。
出乎意料的,他的想法与白泽不谋而合。
于是乎,卷了不少好东西,自认出逃顺利的白兴士看着所谓的“富人山”,“呸”了一声,语气嫌恶,“真以为老子稀罕住在这鬼地方。”
柳林也高兴,“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先坐船出海,到了海上再转游轮出国,到时候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谁也别想奈何咱们。”
白景晨是半清醒的状态,晃着脑袋接话,“好好好,只要离了这鬼地方,哪都可以。”
在车上各自畅想着自己的未来的一家三口,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三波人马。
不紧不慢,稳稳当当。
……
第二天,白泽带着时砺再次回到松山别墅,顺便也接回了张管家。
看着跟蝗虫过境一般的家,张管家老泪纵横,到底没有守住啊。
白泽看着心里也不好受,他低估了白兴士的无耻程度。
偷了贵重物品不说,座椅,沙发都被推翻。
时砺默默动手扶座椅,收拾东西。
白泽张开双臂抱了抱这个为了罗家付出了一辈子的老人,“没事的张爷爷,那些东西马上就会回来的。”
从前在白家的东西就算了,但在罗家的,白兴士一样也别想带走。
至于白兴士曾经犯下的罪恶,白泽并不打算与老人细说,说了不过是徒增伤感,影响健康。
张管家抹了抹湿润的眼角,点头,“好好好,张爷爷等着。”
说着,又看向那空白的照片墙,“还好大小姐还有很多照片,我去把她们重新整理,张贴出来。”
“嗯,辛苦张爷爷了。”白泽没拦着,他知道,人得有点事做,才能转移注意力。
再者,那才是或许是老人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这个家的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白泽觉得他可能做错了。
他不该让白兴士那样的人渣来打扰这里的清静的。
这时,时砺伸手勾住了他的肩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可以把白兴士拦在外头,可若真闹起来,被迫接脏水的,被伤害的肯定还是白泽。
他不忍心,他相信爱白泽的外公外婆也不忍心。
再者,松山别墅于白兴士而言,绝对是目前来说最想要也最忌讳的地方,他敢来,却不能完全跨过心底的恐惧。
不然,也不会把整个别墅里的照片全部清除,甚至还打算请法师。
惧意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短暂地失去思考能力,这种境况下,若是再被刺激两下,很难说不会说漏嘴。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叶盛楠出场,白泽也是会过来的,只是叶盛楠把时间提前了一些。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叶盛楠的杀伤力来得更大一些。
当天中午,被白兴士带走的字画和金银首饰全部被尹毅带了回来,“大老板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白泽随意看了眼,好家伙,竟然高达数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