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者:深山雪      更新:2026-01-20 15:38      字数:3005
  若是后者…
  想着,白泽好看的眉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冽。
  那就必须除了。
  时砺捏了捏白泽的指尖,轻声说了一句,“别怕。”
  白泽眸底的冷意瞬间被暖光给覆盖住,“我不怕。”
  时砺给尹毅回复语音,『继续盯着。』
  尹毅:『好的。』
  尹毅:『对了,陆阿谷有个母亲摔断腿,住院,急需用钱。』
  陆阿谷就是袭击白泽和时砺的地中海男子,因为吃了那种会要命的东西,家里早已穷的揭不开锅。
  如今母亲住院,急用钱。
  如果是因为这个走极端,白泽沉默了。
  不能说陆阿谷是一条有血性汉子,因为他不赞成这样的做派,但凡换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今天都得倒在血泊里。
  但可不可否认的是,陆阿谷作为人该有的基本良知还没完全泯灭。
  但前提是,他是为母走险。
  若以上推测都被推翻…
  那就是母亲住院,作为人子还在外头喝酒惹事…渣渣大军或许又要添新人了。
  白泽想了想,点击手机屏幕,录语音,『先给陆母交医药费,然后再去探视陆阿谷。』
  尹毅:『明白了。』
  时砺把手机揣回兜里,“想赌陆阿谷的人性?”
  白泽笑了一下,“又被时先生看破了,就问还有什么能瞒得住你的?”
  时砺想了想,他也并不是时刻能猜到白泽的想法,比如今晚。
  “要是你没有提前发信息给我,你这样突然不理我,我会疯的。”
  白泽笑着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那时先生可要记好了,我白泽忘记谁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时砺:“我也不会忘记小白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酒店房门口。
  而酒店经理已经拿着房卡在门前恭候,他打开房门,微微欠身,“大老板,老板晚上好,里边请。”
  白泽挑眉,时先生这算是用家里的资源跟他约会?
  时砺“嗯”了一声,牵着白泽的手往里走。
  关上门,他道:“我掏钱了的。”
  白泽一愣,直接笑趴在时砺的肩头上,“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吗?”
  时砺说不过,红着耳尖“嗯”了一声,把白泽打横抱起,往里走。
  第151章 不许怕我
  白泽勾着时砺的脖子,强势扭转身子,双腿盘在时砺的腰上,锁住。
  “君子动口不动手,时先生有点不讲武德了哦。”白泽面对面直视着时砺的眼睛,一双漂亮的瑞凤眼含着笑,笑里又带着三分的挑衅。
  直把时砺看得窘迫极了,微微错开眼神,“没有。”
  横抱变竖抱,像抱小孩那般,双手紧紧的托着白泽的腿部,有力地托着。
  白泽微微往下滑了一些,笑看时砺的眼睛,“真没有?”
  时砺:“……”
  白泽又笑趴,额头抵着时砺的额头,谆谆善诱,“时先生,麻烦往左拐。”
  左拐是浴室,不用问也知道白泽要做什么,时砺犹豫了一秒,依言地拐了进去。
  白泽咬着时砺的唇瓣,“时先生…”
  “嗯。”
  “我要时先生。”
  时砺没有应答,他打开了花洒,把白泽推了过去。
  很快,不算宽大的隔离室里雾水萦绕,两道修长的身影如鱼入水,翻腾,遨游。
  偶尔,一声声低吼声伴随着淅淅沥沥水声传响。
  被水蒸气侵染的透玻璃墙上,指尖成笔,刻画着爱的乐符,一遍遍擦拭,一遍遍重写…
  等白泽出来的时,有关于他的词条又被顶上热搜。
  ——白泽与司寻和解。
  这是第一条热搜词条,不爆,但也冲上了前十。
  点进去,毫无悬念地是司寻发了博文,感念他不计前嫌,愿意和他破冰…
  小作文洋洋洒洒,态度承认,并承诺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演戏。
  但网友们并不买账,该喷还是得喷:
  『天了噜没三观的玩意儿就别来祸害咱们的眼睛了,成吗?求你了!』
  『白神能原谅他?我不信!』
  『一条手绳能说明啥?我可以编很多,九块九包邮,谁要?』
  ——白泽与京城四公子疑似相交匪浅。
  这是第二条热搜词条。
  这回,大v们谨慎了,没敢明晃晃地写“婚变”,或是“出轨”。
  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又是出人名的多情公子“关衡”,很难不让人多想,毕竟时砺不在。
  评论区同样五花八门:
  『长得好吃得就是香,身边全是豪门公子哥儿!』
  『牛!白天是时砺,晚上是关衡!』
  『我说内鱼这么大,就逮着咱白神一个人来薅是什么意思?』
  ……
  白泽滑着手机吃自己的瓜,吃完还很好心情地写了一条,定时在两个小时后发出的博文: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白泽好欺负?
  绝对没有的事,多少大v的道歉信还在挂着,多少大v正在焦头烂额的找律师,只求判轻一点。
  之所以逮着他薅羊毛,不过是因为他的热度高,随便一个话题都能带来巨大的流量。
  而有些人属实的要钱不要命,要不然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赌一把,万一搞到真的了呢?
  白泽发完动态,手机一扔,皱着眉头一手抚腰,一手扶额。
  没别的,把人调侃狠了,可劲地在那摊煎饼果子呢,理都没理他。
  除了第一次需要猫给他修复,其余就没用过了,但这回…
  是真狠啊。
  他都求饶了。
  “时砺…”白泽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得,声音都哑了。
  确实是挺好欺负的。
  白泽想着,眉头又是一皱,“你不是人。”
  收拾好卫生间出来的时砺:“……”
  他静默一秒,走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我的错。”
  说着,大手覆盖在白泽的腰上,手法熟练地开始按摩起来。
  白泽原本也没有生气,现在心情好到爆,他直接抓着时砺的手,笑问,“有了怎么办啊?”
  “什么?”时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泽也不解释,看这么看着人,带着痞,带着坏,“时先生觉得呢?”
  时砺:“……”
  时砺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蓦然发烫,灼手。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撤退。
  继续会出问题,撤退大约要被骂。
  时砺艰难蠕动着唇,“小白。”
  白泽:“嗯?”
  “别说了。”
  白泽一愣,一头埋在时砺胸膛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这么久了,这脸皮真是一点也没有长啊!还是那么薄。
  时砺无奈,但无奈归无奈,唇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郁。
  手当然也没有撤离,专心致志地做着善后工作。
  “晚点,我们回家吧。”
  白泽的声音闷闷地从时砺的怀里传出,“再等等,应该也差不多了。”
  确实应该差不多了,至少比他预想的要久。
  时砺不知道白泽要等什么,但是却能隐约知道与司寻有关。
  “会如何?”
  “会如何?”白泽眸光暗了一下,“那要看他拿那条‘手绳’做什么了。”
  要是他白泽的东西有那么好拿,那也太对不起他大几千年的修行了。
  时砺来了兴致,“说说?”
  白泽笑了一下,身子向上涌动,视线与时砺对齐,“那先说好,听完不许怕我。”
  时砺搂着白泽腰的手紧了紧,使得人更贴近自己,“不怕。”
  白泽奖励性地啄了一下时砺的唇,“若是他只是戴着玩儿,最多也就是破我和他不和的传闻,没所谓,蹭流量而已,蹭呗。”
  “但是,若他妄想控制我,夺我的运势,那就不好意思了。”
  时砺听着,眸光从一开始的担忧变得明亮,“然后?”
  看着还颇为兴奋的时先生,白泽的眉眼弯了一下,“不会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白泽没说的是,司寻身边的老者,轻则内伤吐血,重则道行尽失。
  反噬而亡。
  催眠术自古便有,用现在的说法,算得上是心理治疗术的一种,若是用在正途,对人类而已,是有益的。
  但是,若是用来害人,甚至修的是禁术,也就是邪术,那对谁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时砺学着白泽回啄了一下对方的唇,“死不足惜。”
  从白泽的热搜词条上冲上去至今,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恰时,与白泽相差十公里远的酒店里。
  “你到底在等什么?”
  耳边响起的声音苍老而浑浊,还夹着丝丝难以言说的恶臭。
  司寻强忍着恶心,乖乖说着,“我总感觉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