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者:木屿乔      更新:2026-01-20 15:41      字数:3082
  致辞尾声,霍西辞话锋微顿,目光牢牢地锁住坐在台下的谢妄,他身上刚刚那种疏离与冷厉的气场奇妙的柔和下来。
  台下几人同时坐正身体,紧紧盯着台上的霍西辞。
  一副看热闹的八卦样子。
  “借今天这个机会,”霍西辞嘴角浮现一点笑意,“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我的爱人,谢妄。”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霍西辞的视线,齐齐聚焦在第一排正笑得耀眼夺目的青年身上。
  顾淮深暗暗做了个yes的手势,小声道:“我就说嘛,爱人这个词多浪漫。”
  褚景澜看着台上表情柔和的霍西辞,倒是难得认真说了句,“谢妄,我哥他真的很爱你。”
  “你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你和我哥的感情,我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
  程砚秋与顾淮深对视一眼,同时欣慰地想,这小子难得这么正经。
  谢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我知道,谢了兄弟。”
  霍西辞今天这个举动,不仅是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更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谢妄从此在a市无人敢轻易置喙的地位。
  流程走完,剩下的就是酒会。
  霍西辞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何况今天有褚景澜时时刻刻在耳朵边吵着要去庆祝,几人便决定直接走人。
  只是中途霍西辞被人叫住,声称有事要谈。
  谢妄便跟褚景澜他们在另一边等着。
  这一等,却意外碰到了周砚礼。
  周砚礼显然也看到了谢妄,犹豫几秒,竟径直朝着谢妄走了过来。
  有了上次的不愉快,褚景澜一看到周砚礼顿时拉下张脸,冷淡开口:“怎么着?又来找不痛快?”
  顾淮深与程砚秋也冷了脸色,“周少这是干什么?”
  周砚礼神色尴尬,对着谢妄开口:“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点事情。”
  褚景澜正要发作,谢妄却按了按他的胳膊,“没事的。”
  褚景澜没好气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周砚礼没说话,跟着谢妄往旁边走了几步。
  “说吧。”
  “裴述他......”周砚礼斟酌道:“他是不是又找你的麻烦了?”
  谢妄叹了口气,这周砚礼是被下了什么蛊了?
  现在还想着裴述呢!
  裴述上次做的事情并没有被曝光,谢妄并不想把这一团乱麻的纠葛放在明面,想想就觉得膈应。
  所以,周砚礼大概还不知道裴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去直接问他吗?”谢妄反问。
  “我们分手了。”周砚礼叹了口气,“我没有立场去问。”
  “那你又有什么必要来问我?”
  “我......”周砚礼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是没有这个必要。”
  谢妄没有开解别人感情问题的爱好,更何况是不对付的人。
  说完也没再管周砚礼,转身就要走。
  “谢妄,”周砚礼却又叫了声。
  谢妄回头,“还有事?”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周砚礼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霍西辞,“两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对方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谢妄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霍西辞,就像有雷达似的,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瞬间,霍西辞的目光也恰好看向了他。
  谢妄便对着他笑着眨了下眼。
  第146章 你们俩不打算补个婚礼吗
  周砚礼说完那句话后也没再开口,谢妄找到褚景澜他们汇合。
  “没事吧?”褚景澜凑过来问,“他有没有说些混账话,告诉哥,哥帮你报仇。”
  谢妄哭笑不得,“没有,他说很羡慕我。”
  褚景澜顿时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让他继续羡慕去吧。”
  正说着,霍西辞回来了。
  谢妄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他。
  “走走走,”褚景澜火急火燎地推着顾淮深和程砚秋,“快走,别碍眼。”
  谢妄也不理他们,跟霍西辞在身后慢悠悠地走。
  “想吃什么?”霍西辞问。
  “今天可不由我做主,不把褚少招待好了,不知道要念叨我多久。”
  霍西辞看了眼前面打打闹闹的三人,弯了弯嘴角,“他从小就这样。”
  “哎......”谢妄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遗憾:“要是我跟你们一起长大就好了。”
  霍西辞捏了捏他的手指,“那你保准被景澜带坏了,现在这样挺好。”
  谢妄嘿嘿一乐:“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了,保准跟你急眼。”
  “他不敢。”霍西辞轻笑道:“小时候他们就都听我的。”
  谢妄更乐了,这话完全不像是霍西辞说的。
  但他却心里软成一片,明白霍西辞这是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弥补自己未能参与他过去的遗憾,将他拉进那个自己未曾踏足的世界。
  “喂,”褚景澜头也不回,喊了一嗓子,“后面那俩别说悄悄话了,跟上。”
  最终,他们还是在褚景澜的带领下,去了家市中心顶层的会员制酒楼。
  包间极大,视野极佳,俯瞰着a市最繁华的夜景,内部装潢却低调奢华,私密性极好。
  几人落了座,精致的菜肴便摆满了一桌子。
  谢妄也没客气,主打一个饿了就吃。
  江鹤鸣和江鹤野两兄弟也跟着来了,这次明显比上次熟悉了不少,包间内氛围轻松。
  褚景澜和顾淮深一唱一和,拽着陆昭野打探上次谢妄埋的那条线索,程砚秋偶尔毒舌补刀,但陆昭野主打一个敌动我不动。
  任凭他们怎么插科打诨,他就是一个无视到底。
  霍西辞神情放松,时不时给谢妄夹一些他喜欢吃的菜。
  褚景澜三人斗不过陆昭野,转头又将焦点转移在谢妄身上,“他到底什么情况?”
  谢妄耸了耸肩,笑得高深莫测,“等着拆盲盒吧,惊喜要留到最后。”
  “不行,”褚景澜这下更是被谢妄一番话吊的抓心挠肝,“快说,我憋死了。”
  谢妄一脸无辜,“我不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两眼一抹黑呢。”
  褚景澜眼看着是没机会套到实话了,索性也化悲愤为食欲,跟谢妄一样,埋头苦吃。
  酒过三巡,不知谁提议打牌。
  褚景澜立刻忘了八卦,来了精神,嚷嚷着要玩点彩头才刺激。
  谢妄眼睛一亮,跃跃欲试:“玩啊,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最近气运可是了不得哦。”
  顾淮深笑着洗牌:“哟,谢总这是下战书了?”
  谢妄扬起下巴:“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啧啧,”褚景澜立刻转向霍西辞控诉:“哥你瞅瞅,你瞅瞅你家这位,都狂到天边了。”
  霍西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高兴就好。”
  果然,谢妄今天的手气颇佳,连着赢了几把。
  “怎么样?”谢妄得意地挑眉,挑衅地扫过另外几人:“认输吗?”
  “不可能,”褚景澜斗志被彻底点燃,“我就不信你今天能一直赢到底。”
  然而,还没等他放手一拼,就被顾淮深和程砚秋联手赶下了牌桌。
  顾淮深一脸嫌弃:“都是你这个游戏黑洞影响了我和砚秋的手气,你一边歇会去。”
  程砚秋无比赞同地点头,看向江鹤鸣,“鹤鸣来玩玩?”
  江鹤鸣笑着接替了褚景澜的位置,“行啊,我来试试手气。”
  事实证明,今天的谢妄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又是几局下来,连顾淮深也已经输的没脾气了,举手投降:“得了,今天你是气运之子,我等甘拜下风。”
  褚景澜在一旁拍着桌子笑骂:“靠,还怪我吗?这能怪我吗?”
  顾淮深和程砚秋不约而同默契道:“你不服,你来。”
  谢妄主动起身让出位置,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一直赢也怪没意思的,给你们个翻盘的机会。”
  顾淮深:“......”
  程砚秋:“......”
  这波凡尔赛可以打个满分。
  霍西辞侧头问:“不玩了?”
  谢妄拉着人起身,凑到他耳边轻笑:“不玩了,赢够了,让他们去决一胜负吧。”
  俩人转移到沙发坐下,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自成一个亲昵的小世界。
  旁边的陆昭野和江鹤野见状,不约而同地往远挪了挪,这种情侣间放闪的氛围实在不宜离得太近。
  容易被创。
  一连输了几局后,褚景澜终于用实力捍卫了自己游戏黑洞的称号。
  他生无可恋地趴倒在桌子上,“不玩了不玩了,再玩我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没有人可以一直赢,但有人可以一直输。”顾淮深坏笑着补刀:“那个人是谁我不说。”
  “闭嘴。”褚景澜有气无力地骂了声。
  程砚秋一巴掌甩在顾淮深胳膊上,“别欺负他了,看孩子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