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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成了李步不知道冀郢的死活?
“张二郎,你叔父是御史台的。”其他人忙催促,“你知道的肯定清楚,快说说。”
张二郎端茶喝了口,意味深长看诸人:“其实你们关注点错了,李步真正说的不是冀郢遇难的事。”
什么意思?不是李步拿着血衣告诉皇帝冀郢死了吗?
冀郢死了的消息没有人知道,就连冀郢家人也不知道,要不然早就报官了。
张二郎放下茶杯:“你们忘记李步是什么身份了?”
没忘记啊,御史啊。
“所以啊,御史啊,御史不是查人生死的,是掌纠举百僚,推鞫狱讼的。”张二郎说,“李步其实是纠察奏告冀郢的。”
纠察,奏告冀郢?几人神情震惊,竟然是这样?
告冀郢什么?不是人都死了吗?
张二郎轻声说:“白马镇山贼劫掠案以死囚代山贼,敷衍结案。”
白马镇山贼劫掠案?
这是什么案?白马镇又是哪里?
“这白马镇位于豫州鲁县境内。”
“今年六月下旬的时候,被山贼劫掠,镇子的人一夜之间几乎被杀光。”
一个镇子?怎么也要百人吧,被杀光,这可是大案!
怎么没印象?从未听说过。
室内几人大惊。
“因为这个案子是冀郢办的,他用死囚假做山贼劫匪斩首示众,几天之内了结此案,欺瞒了民众,所以没有传开闹大。”
随着张二郎的声音,室内的诸人瞬间愤怒。
“荒唐!”
“身为巡察,竟然做出这种荒唐事!”
“真是该死!”
“该死该死啊!”
包厢里瞬间嘈杂,店伙计也不得不前来劝阻,但比起大厅里的普通民众,这些或者读书或者有出身的人们可拦不住。
“此等恶事必须公之于众!”
“让世人都知道冀郢的恶行!”
“死有余辜!”
“所以,是李御史得知冀郢罪行,杀了冀郢?”
听到这句问,站在厅内的张二郎摇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门外走廊里有人急切问,“是哪位英雄好汉为民除害?”
因为喧闹店伙计开门来阻止,导致其他包厢甚至大厅的人也都被引来,此时都站在走廊里听和议论。
店伙计们已经完全无力阻拦。
随着询问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张二郎身上。
张二郎迟疑一下:“冀郢似乎是自尽了。”
自尽?
诸人愣了下,旋即再次哄声议论,其间夹杂着怒斥声。
“自尽?真是便宜他了!”
……
……
之所以会传说冀郢可能是自尽,是因为李步还呈交了冀郢的血书。
柴渊站在室内,神情沉沉,拿起一张纸端详。
“冀郢的血书?”他发出一声嗤笑。
这张纸上没有血,自然不是御史呈交的那张血书,是誊抄的。
字迹,的确是冀郢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是真的,模仿字迹很简单。
柴渊一目几行扫过,内容是供认白马镇用死囚假充山贼,欺瞒民众为图功绩胡乱结案,然后日日夜夜心有愧疚。
“那些死难者的惨状,日日夜夜在我眼前,做出这种事,我一定会不得好死……”
信纸上的字这里戛然而止,似乎不忍心写下去,又或者像是被人打断。
如果没猜错的话,真正的血书就在这里染了一片血。
柴渊将信纸团起来往火盆里一砸。
“这是什么鬼东西,好像是他冀郢劫掠了白马镇一般!”
坐在椅子上的宜春侯笑了笑:“还好,呈上来的只是冀郢字迹的血书,而不是我给冀郢写得那封信,否则,我今日只怕还在宫里呢。”
说到这里又想了想。
“也可能被关在大理寺。”
是了,先前宜春侯写了一封信让冀郢回来,然后冀郢就消失在回来的路上。
如果递上了宜春侯字迹的书信,冀郢死了,无影无踪,给冀郢写过信的宜春侯肯定要被问询。
冀郢的消失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困惑。
现在突然冒出来……
又是血衣又是血书,但冀郢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步说是在回老家祭祖的时候,血衣和血书被塞在墓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看到是谁放在这里。”
“李步跟冀郢同在朝中为官并无来往,但他们年少一同求学过,所以认得冀郢的字体。”
“虽然此事有些荒唐奇怪,但看了内容,知道事情关系重大,李步便借着探亲去了趟鲁县白马镇亲自察看。”
“一查,查到的确是以死囚代替山贼,然后又去查了冀郢,发现冀郢消失许久,便再无迟疑,立刻呈报陛下。”
宜春侯将当时在御书房李步讲述的说了一遍。
说到这里再次笑了声。
“真是毫无破绽,合情合理的过程。”
柴渊没觉得好笑,只皱眉:“这李步怎么冒出来的?谁指使的?”
话说到这里,门外有老仆进来。
“侯爷。”他低声说,“陛下召定安公进宫了。”
柴渊脸色一沉:“陛下竟然要见他。”
除了逢年过节,皇帝几乎从不召见定安公。
宜春侯神情淡淡:“冀郢的事闹这么大,定安公妹妹是白马镇死难者的事也瞒不住了,皇帝怎么也要亲自过问一下。”
柴渊脸色变幻,忽地想到什么:“皇帝是要通过这件事,揭示那杨氏女的身份!”
说到这里冷笑一声。
“果然被我猜对了吧!”
从皇帝没把这姓杨的从国学院赶走就觉得不对了。
又让这杨氏女当了祭酒的弟子,果然是造势。
现在终于借着白马镇的事,要让杨氏女恢复真实身份了!
“我这就进宫!”他喊道。
“行了。”宜春侯喝止他,“事情正乱着呢,你不要添乱。”
柴渊恼火:“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宜春侯淡淡说:“我们什么时候眼睁睁看着了?当年没让邓山把那女人带进宫,如今那女人的女儿也不会如愿。”
说罢示意柴渊。
“安静些,先好好看着,事情还没定论,别自己跟着慌乱。”
柴渊深吸一口气:“真是荒唐!”说罢坐下来了。
荒唐,宜春侯心想,的确荒唐。
这件事是皇帝的手笔?
要不然呢,总不能是那杨氏女杨落的手笔吧。
这个念头闪过,宜春侯忍不住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第二章 话不能乱说
冀郢的事已经传开了,住在国学院的杨落也立刻带着婢女回来了。
定安公夫人松口气。
他们已经准备去国学院堵住杨落,免得她听到消息直接跑到官府大喊大闹,表明自己的身份。
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还好还好,这杨落还知道舅父家可靠,先回家来了。
但定安公夫人又提起一口气,因为杨落回家来也是闹着要去见官。
“我就知道我母亲和乡亲们的凶手根本没抓到,舅母,我要去大理寺,我要出来作证——”
婢女也在一旁大喊大叫:“小姐你果然猜对了,官府与山贼有勾结!还好我们隐名埋姓潜藏行迹,否则早就被抓住杀了——”
“你住口。”定安公夫人耳朵嗡嗡,先喝斥婢女,再紧紧拉着小姐,“我的儿,你听我说——”
莫筝挣开她:“舅母,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必须去官府为我母亲和乡亲们的死伸冤——”
那可真不能去啊,定安公夫人心如火烧。
怎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原本正在为宣旨的内侍果然来了,但也果然被用国学院的名义打发走了而高兴。
“这个祭酒弟子的名头还真可以用,以后咱们能轻松些了。”定安公得意说。
结果还没轻松半日,就有仆从送来新消息。
冀郢死了。
当然,冀郢的死活跟他们没关系,但冀郢的死牵扯出了白马镇。
原本京城里没有人知道白马镇的事。
随着冀郢的死,冀郢以死囚假冒山贼,白马镇死了数十人的事瞬间席卷京城。
定安公的妹妹在白马镇虽然是很隐秘的事,但当初也跟豫州的官府打过招呼,没人询问倒也罢,随着人死这件事也就消散了。
但一旦有人问,上下一查立刻就会传开。
定安公夫妇瞬间头都大了。
妹妹瞒不住了,这个外甥女可不能再被世人发现。
……
……
“冀郢的所作所为已经昭告天下,官府一定会彻查,大理寺的官员们已经去鲁县了……”
定安公夫人急急相劝安抚。
莫筝看着她:“舅母,那我也应该做些什么,我是幸存者,我可以帮忙……”</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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