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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府中百无聊赖地走着,也是有些累了,心中的烦躁不减反增,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与那些吃喝嫖|赌的纨绔比起来,他只是喝了一些酒水罢了,父亲何至于如此动怒,甚至是扬言要将他禁足一个月。
至于月钱自然也是没了。
走着走着便有些累了,恰好在此时杜容便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亭子,他便走到了这亭子中想要休息片刻,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一道浅粉色的身影坐在了这亭子中。
杜容只当是这府中的丫鬟在忙里偷闲,他想这官宦人家和寻常商贾家中也没什么不同的,这些个奴仆不都是会忙里偷闲吗?
他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对这些官员处处巴结讨好,就连拜帖也是提前派人算好了日子才敢托人送上来。
杜容径自走到了这亭子中坐下,他原以为那丫鬟只是在忙里偷闲,见有客人来了旁的事情暂且不提,最起码应该站起来行礼吧,然后再斟茶倒水,最好再去端一些水果糕点过来。
却不想那丫鬟明明已经察觉到有客人过来了,却还是装作没有察觉到的样子。
杜容一直都被骄纵坏了,见这丫鬟居然如此无礼,难免有些动怒了,索性直接开口道:“这节度使府中的奴仆们便是如此待客的吗,看见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端茶倒水?”
原以为这话说完,那丫鬟最起码也该知道站起来行个礼,可是没想到片刻之后,那丫鬟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又神情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傍晚斜阳洒金,晚风轻轻吹动了她的发丝,那美人回眸一瞬,甚至就连晚风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停驻了。
只见美人容貌妖娆、华若桃李,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夕阳落入了她的眼眸之中,她的眼眸之中都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纵然无情也是说不出的动人。
即便是她面色冷淡,也挡不住容色的楚楚动人。
这一刻就连风都静止了,杜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那一刻快的不可思议,怒火顿时便烟消云散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贪好女色的,却没想到居然也有一见钟情的时候。
犹豫了片刻,杜容想到了方才看见这美人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更加确定了这美人平日里在这府中没少受欺凌,他也坚定了要带着美人远走高飞的心思。
“姑娘,在下、在下是荆州城首富的独子杜容,今日对姑娘你一见钟情,这枚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权当是信物,日后在下一定会带着聘礼到府上提亲……”
平日里杜容已经习惯被人围着阿谀奉承了,说话也一惯都是混不吝儿的,如今乍然放低姿态去讨好美人还有些不习惯,就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说完这话,他便忙不迭解下了腰间一直佩着的羊脂玉佩递给了秦昭云。
秦昭云此时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回首看向了杜容,此时他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的样子。
早知这世上的男人全都是贪好美色的,可却不成想竟是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还真是同方才完全判若两人。
女子的样貌就是如此重要吗?
她心中有些讥讽地想到。
*
杜容将方才那一番话说完之后,也不管秦昭云有没有开口答应,他就径自解下了腰间的羊脂玉佩递了过去。
其实说到底杜容虽然言语上的姿态放的足够低,可却还是因着他所猜测的秦昭云的身份有些轻视,不等秦昭云开口答应他,便自作主张要留下所谓的定情信物。
秦昭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她抬眸看向了杜容,想要开口拒绝,却偏偏因着长时间没有喝水,她嗓子实在是干涩疼痛,就连半句话都是说不出来。
而她的没有开口拒绝,落在了杜容眼中便是默认。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只要是看上了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手,况且这些东西得来也并不耗费什么力气。
在杜容过往十八载的人生之中,似乎是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他爹是富有的商人,在他过往的人生之中,想要什么都能用钱财买到。
对他来说,这世上就没有用钱财买不到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得来都是那样轻松不费力。
殊不知这世上的真情是千金万银都无法买到的。
杜容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他觉得自己容貌俊秀、且家财万贯,平日里对他投怀送抱的人数不胜数,他只是都不看不上,又不愿意草草将就。
他爹杜宁虽然是荆州首富,可是早些年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娶,这些年杜宁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做生意上,身边就连位红颜知己都没有。
是以杜容虽然养成了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性子,却偏偏在男女一事上颇为郑重,这些天虽说是迷上了和那些狐朋狗友喝花酒,可却连花女都不曾点过。
对此,那些狐朋狗友自然是不满意的,可那也没办法,谁让平日里出去吃喝玩乐的钱都是杜容付的,他们这些人可不敢随便得罪这位祖宗。
杜容从来没想过会有女人不爱他,见秦昭云迟迟都没有伸手接过玉佩,杜容也只当她是因为太过高兴了这才忘记了接过玉佩。
正好此时杜府的奴仆都已经找了过来,提亲的事情还需要父亲做主安排,杜容此时是万万不敢再得罪自己的父亲的。
见杜府的奴仆都已经找了过来,杜容此时自然是不敢再耽搁了,他便随后将羊脂玉佩放下来亭子中的小石桌上,而后朝着秦昭云道:“姑娘,我一定要娶你为妻。”
语毕,他便匆匆转身就离开了,杜容此时满心欢喜,他真的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娶到心爱的姑娘为妻。
很快,杜容便跟着杜府的奴仆一同离开了,想来这个时间是父亲已经出来了,若不然杜府的奴仆也不会如此着急。
那厢秦昭云已经从长椅上起身了,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杜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方才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但其实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就像昨日一样,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傅云亭还不是会忽然发疯,走进来要亲手将她掐死。
想到这里,她艳丽的面容之上不由得浮现了些许讥讽,她正要抬步从这亭子中离开的时候,视线无意中从放在石桌上的那块儿羊脂玉佩掠过。
只见在夕阳的余晖之下,那块儿羊脂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是带着月光的温和。
秦昭云虽然不是一个多么懂玉的人,可这一刻却也能看出来这枚玉佩的价值不菲。
既然是从小就贴着佩戴着的玉佩,想来对杜容也是极为重要的,这样一枚玉佩若是留在了这亭子里,或许便再也找不到了。
鬼使神差之下,秦昭云路过石桌的时候步伐微微一顿,犹豫片刻,她到底还是伸手将这枚玉佩放入了衣袖之中,而后她这才朝着芳菲院走去。
羊脂玉佩入手色泽温润,任谁都能轻而易举看出来这是一枚十分珍贵的玉佩,秦昭云一边朝前走去,一边在心中想到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将这枚玉佩归还给杜容。
这样从小就贴身带着的玉佩,日后也能留个念想,总比她如今孑然一身在这个朝代要好上许多,想家的时候就连个寄托的物件儿都没有。
想到此,秦昭云原本好不容易变得有些松快的心情再次跌入了谷底之中。
*
那厢杜府的下人们一直按照老爷的吩咐死死看住少爷,毕竟这里可是节度使府邸,依照少爷一惯无法无天的性子,若是闯出来了什么祸事,只怕也少不得一顿责罚。
是以杜府的奴仆可谓是一直都提心吊胆地看着少爷,眼看就要到黄昏的时候,奴仆们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算算时辰老爷也快同节度使大人商量事情了,他们马上就能解脱了。
却不想少爷忽然又说自己饿了,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放松警惕,便让少爷耍花招将他们这些奴仆全都支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便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到奴仆回到院子中发现少爷已经不见踪迹的时候,简直是吓了个半死。
偏生此时老爷也同傅大人商量完了事情,前来院子中找少爷,原本杜宁听说杜容今日表现还算乖觉的时候面色就缓和了许多,也想着自己责罚杜容一个月不许出门未免有些苛刻了。
毕竟杜容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性子,只是平日里贪玩了一些,少年心性正是没有定性的时候,他也无需要对杜容如此苛刻,做生意的事情晚几年再去上手也没什么。
只是在听到杜容将奴仆们都给支开、自己一个人溜了出去的时候,杜宁的面色顿时就阴沉了许多,原本是想要大发雷霆的。
可想到这里是节度使府,并不是杜府,杜宁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怒火,只是冷着脸吩咐奴仆们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少爷找回来,若是少爷有了什么闪失,你们都要跟着一同受罚。”</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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