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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的动作就在此时戛然而止了,他静静地坐在了凳子上,听着里间传来的低声啜泣声。
烛台在簌簌燃烧着,烛红色的烛光在他的面容之上落下了些许斑驳。
他的面容一半沐浴在温暖的烛光之中,另一半则是藏匿在无尽黑暗之中,教人不能轻易看见他的神情,也轻易不能猜透他的心思。
他的身影就那样枯坐着,仿佛要同无尽夜色彻底融合在一起。
很快里间内就传来了一阵窸窣摩挲的声响,看样子像是秦蓁从床头坐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傅云亭心中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是准备起身了,却没想到下一瞬她哭泣的声音陡然加大了许多。
隔着一扇朦胧的屏风,橘红色的烛光浅浅勾勒出一道身形,看样子她现在是抱膝坐在床头哭泣。
哭泣的声音不减反增,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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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中应该会双开《折美人腰》,拜托宝宝们点个收藏鸭~
1“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出自《心经》」
第112章
不绝如缕的哭泣中在屋子中越来越明显,一事件倒是让人有些疑心,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了一只女鬼, 而着女鬼又是曾经遭受了怎样的冤屈,才会哭的这样凄惨。
秦蓁对此倒是一无所知,甚至她根本没意识到屋内还有什么旁的人, 眼泪这种东西一旦打开开关便再也止不住了。
她越哭越是投入, 便越是觉得自己遇人不淑,便越是觉得自己倒霉, 伤心到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越哭便越是伤心。
哭泣这样的行为虽然软弱, 却总归是有用的,仿佛这样做就能彻底将自己心中的委屈给宣泄出来,仿佛这样做就能彻底短暂置身于一个安全的地方。
此时秦蓁心中完全没有哭泣很丢人的念头了,在傅云亭面前, 她的那些手段都是不够看的,根本斗不过他, 除了哭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就在此时, 外间忽然传来了一阵茶水倾倒的的声音,清脆的流水声在屋内很是明显, 紧接着便是白瓷茶壶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的一道闷响。
正在哭泣的秦蓁也听见了这两道声响,她正在哭泣的声音顿时便戛然而止,抬眸有些不可置信地侧首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但见外间点燃了一盏烛火。
隔着一扇屏风, 橘红色的暖光若隐若现地传了进来。
她哭得泪眼朦胧,却仍然依稀能够看见屏风之外的圆桌旁边坐着一个人,那道身影即便是化成灰了, 秦蓁也绝对不会认错。
外面坐着的的人正是傅云亭。
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府中的奴仆端茶倒水的时候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方才那两道声响倒像是傅云亭故意弄出来提醒她的一样。
于是秦蓁哭泣的动作顿时便止住了,她顿时浑身微僵,明明眼泪还在大颗大颗地掉落,可她的哭声却是立马就止住了,也不知道傅云亭到底听了多久。
秦蓁心知肚明,她虽然哭泣,却也没全神贯注到这个地步,她很确定方才自己并没有听见任何开门声,想来是她自从醒来傅云亭就已经在这里了。
换而言之,傅云亭完完整整看见了她方才没出息哭泣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样子很软弱,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在傅云亭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脆弱。
可白日被他扒光了衣服按在小舟上的时候更是丢人至极。
她的尊严早就在傅云亭这里被践踏成了尘埃。
很快一阵脚步声自屏风外面传来,秦蓁便知道是傅云亭走来了,顿时她便从方才浑身软绵绵的状态抽离了出来,就连一双仍然噙着眼泪的眼眸之中都充满了防备。
像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看见了步步紧逼的猎人。
很快傅云亭便端着那一盏茶走到了里间,里间没有点燃烛火,看起来有些黑暗,倒是需要适应片刻,他径自走到了床榻边,垂眸将这一盏茶递给了她,“哭了这么久,喝点水。”
冷淡的嗓音中听不出来任何关切和羞愧的意味,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听见他如此理所当然又带着些许居高临下话语的时候,秦蓁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在此时彻底断掉了,她直接伸手打掉了傅云亭递过来的茶盏。
茶盏摔碎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破碎声,茶水也散落了一地,留下那么一片浅浅如同月光一般的浮白。
“傅云亭,你走开,不用你这这里假好心……”
甫一开口,秦蓁就发觉自己的嗓子实在是干涩难耐,一字一句说出来都是格外艰难,于是这句话说完她就不再开口了。
傅云亭也知道她心中怕是恨毒了他,也没期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好脸色。
他淡淡垂眸看了一眼秦蓁,道:“秦三娘,你心中对我有所怨恨也是正常,不过今生今世你都休想离开我身边,你且先好好休息吧,我等明日再来看你。”
语毕,他便径自转身离开了,木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道吱嘎的声响,冷风就这样从木门中钻了进来,连带着圆桌上的烛火也跟着摇晃了一瞬。
明明灭灭的烛台也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即将熄灭,一如秦蓁的一颗心。
傅云亭前脚刚从屋中离开,很快几个侍女便进了屋子,侍女们将烛火点燃,橘红色的暖光将屋内照的有些发亮。
可秦蓁的面容在这样明亮的烛火之下还是呈现出一种灰败之势。
方才哭了这么久,她白皙的面容上仍然挂着一道泪痕,鸦青色的长发就这样披散在身后,模样看起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侍女们端来了一盆清水伺候她洗漱,秦蓁不言不语地靠坐了床头,木然如同提线傀儡一般配合着侍女们的动作。
很快侍女们又给她端来了一碗清粥,粥有些温热,侍女见夫人的神情有些出神,便想要坐在床榻边喂夫人用膳。
只是她才刚刚坐在了床榻边,夫人有些涣散的眼神就恢复了些许神采,自己伸手端过了陶瓷碗。
温热的触感从白瓷碗不断传来,秦蓁也觉得被冻的有些木然的身体像是恢复了些许直觉,但更多的却仍是挥之不去的寒冷。
秦蓁垂首喝了一口粥,与此同时,她的眼眸轻轻眨动了一下,顿时大颗的眼泪便从她的眼眸之中落了出来,眼泪正好落尽了清粥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碗粥之中也多了一些莲子的清香和眼泪的苦涩。
她其实已经很久都没吃过这样精细的饭菜了,按理说秦蓁此时心中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可偏偏秦蓁有些食不知味,几乎是味同嚼蜡。
她其实没什么睡意,但眼下除了睡觉也没什么旁的事情恶能干了。
秦蓁躺在床榻之上,听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侍女离开的时候也将蜡烛全都吹灭了,伴随着一道木门吱嘎作响的声音,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沉寂。
她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思绪有些恍惚,忍不住又想起了白日在池塘的事情。
那片碧绿色的荷叶似乎仍然在她眼前晃个不停。
秦蓁现在身上自然还是酸疼难耐的,却也能察觉到了自己身上伤口已经被上过药了,些许冰凉和清爽从伤口处传来,她倒也不觉得有那么难受了。
或许是哭过之后一直紧绷的情绪得到了些许舒缓和发泄,秦蓁的思绪此时倒是冷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想到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她万一怀有身孕了可该如何是好?
她如今与傅云亭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他定然是不会给她避子汤的,说不定还会想着早日让她生下一个孩子,如此便能顺理成章地将她困住。
无论何时,孩子都是困住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
想到此,秦蓁的眼底有隐隐浮现了些许灰败,身上那些酸疼的地方也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
她忍不住在心中又骂了许久的傅云亭,此人果真是衣冠禽兽,即便是在那种事情上也丝毫不知道节制,当真是可恶至极。
就在此时,秦蓁忍不住翻了一下身子面向了床榻的外侧,些许清透的月光顺着木窗的缝隙落了进来,在地面上投落一片霜雪似的白光。
借着这一点白光,她无意中抬眸看向了房间中的一角,忽而对上了一张沉默的面容,秦蓁顿时就被吓得够呛,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道尖叫,猛地一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见此,那侍女忙不迭从凳子上起身走到了床榻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忙不迭认错道:“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惊扰到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秦蓁着实是被吓得够呛,此时靠坐在床头止不住地咳嗽着,她白皙的面容浮现了一抹红晕,清透的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
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
一直咳嗽了许久,秦蓁一颗惊魂未定的心才算是彻底平复了下来,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却没有动怒,见那侍女径自跪了下来,秦蓁的心肠软了软,道:“没事,你下去吧,我睡觉的时候并不需要有人在一旁伺候守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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