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
她忽而眼前一亮,倘若自己有了子嗣,便足足有一载的时间不用侍寝。
要不然,和徐重要个孩子吧。
清辉心头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旋即,红晕缓缓攀上了如玉的面庞。
-----------------------
作者有话说:本文著名npc.元宗:棺材板盖不住了,横竖一提色中饿鬼便把我拉出来鞭尸。
(或许完结后可以写写关于元宗和臣妻的番外)
第53章 口脂(捉虫) 朕尝尝
是夜, 亥时至,一顶秋香色步辇如约停在了清凉殿宫门外,早已等候在此的清辉在随行太监的搀扶下只身上辇, 片刻以后,步辇径直向金銮殿行去。
四人抬的步辇行稳步疾,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夜色之中。清辉信手撩开步辇一侧的帷幔,抬眼望向苍茫夜空:此刻夜色正朦胧, 银月如钩, 独悬在淡薄如烟的云层之后,显出几分清寒, 她不经意望了许久……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步辇落在了金銮殿正殿前。
清辉随后下辇, 在六安的引领下, 缓步踏入金銮殿寝宫。
这是她册封以后,第一回 侍寝。
金銮殿是徐重常年居住之所, 被太液池和御花园包围在中间,距临朝听政的宣政殿不过百丈距离, 地理位置甚是优越, 徐重将御书房亦设在此处。遇上国事繁忙或有紧急事务, 通常会在此批阅奏折以及会见朝臣。
清辉到时,还不见徐重身影。
六安小声道:“薛婕妤, 陛下还在御书房与朝臣议事,稍后便至。”
清辉微微颔首,心道这皇帝也难为。
此时已近亥时三刻, 夜间寝宫分外凉寒,她稍微裹紧斗篷,饶有兴致地四下打量这间徐重常年居住的宫室。
出乎她的意料, 宫室小到可以用逼仄来形容。入口处悬挂了两片明黄色帘幔遮蔽视线,掀帘进入后,靠内里摆了一架矮榻,矮榻大得出奇,几乎占据整间房的半壁江山,和这窄小的宫室格格不入。室内布局更是素朴至极,榻前是一盏莲花雕高烛台,寝宫正中则放了一只颇为精巧的鎏金铜熏炉,炉中正袅袅散发着沉水香的清甜香气。
难怪六安千叮万嘱须得熏沉水香,看来,徐重是真喜爱这香气。
六安也是好意提醒。
可今夜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临近出发前,清辉不仅未予熏香,连香汤沐浴也免了,仅以清水浴身,她早已打定主意,这榻上之事,她既承受不住,便不必刻意再去讨徐重欢心,所谓“做多错多是也”。
她俯身捡起枕边摆放的《吴子兵法》,随意翻看一二,见书册上有几处新鲜折痕,正要细看,听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息之后,徐重从外间快步入内。
闻声,清辉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册,低头屈膝向徐重行礼。
“臣妾薛清辉,拜见陛下。”
徐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的面上、身上一一掠过。
因是入夜前来侍寝,她除了白日的衣裳之外,还额外披了件湖蓝色羽缎斗篷御寒,如云的长发柔柔披散于肩头,衬得她肌肤雪白,乌发朱唇,甚是清丽动人,让他望而忘忧。
徐重收回目光,眉眼带了三分笑,朗声道:
“薛婕妤,朕这间宫室,比起你的清凉殿如何?”
清辉老老实实道:“与想象之中不大一样,宫室略微逼仄了些,矮榻却大到出奇,观之总有怪诞之感……总觉得……有些不太般配。”
大抵是从未听过如此实诚的评价,徐重先是怔忪,旋即憋笑,终忍俊不禁,抚着清辉的脸庞大笑道:“薛婕妤这话,真真是辜负朕的一番苦心啊。”
这架矮榻正是他预谋立后时,特意命六安更换的,为的就是与她同榻而眠,不想却得了如此回应,徐重哭笑不得。
皇帝陛下既已回宫,侍寝便有条不紊地予以推进。
清辉依着规矩逐一除去身上的斗篷、纱衫和长裙,又服侍了皇帝陛下宽衣,继而面向皇帝陛下,姿态优雅地上榻、平躺,在整理好寝衣的边角后,她双目平视前方,语气波澜不惊道:
“启禀陛下,臣妾已具,请陛下就寝。”
这些侍寝的规矩,皆是清辉被册封为婕妤之后,宫里的教养嬷嬷紧急教授的,教养嬷嬷三令五申:身为妃嫔,在榻间须得规规矩矩的,一切说话、举动皆照着规矩来,不可逾矩,更不可贪馋,还须得不时提醒陛下保重龙体。
对于以上,清辉记得很牢靠,实际施行亦是一丝不苟。
在她逐一照搬所学规矩的同时,徐重披着寝衣立在榻前,几乎是皱着眉头看完了这侍寝前的诸多工序。
他嘴角缓缓耷拉下来:若榻间之事演变成这副鬼样,那还有何兴致可言?
“想不到宫里这套繁文缛节,薛婕妤学得很快且融会贯通,不知稍后敦伦之时,薛婕妤会否不时提醒朕保重龙体?”
清辉双目微睁,余光悄悄转向徐重:他是如何知道的?
她早就暗暗将这句话练习了数遍,就等着在他今夜兴致最旺之时,好好用在他身上。
“不过,此乃金銮殿,此为龙榻,辉儿既上了龙榻,这榻上规矩,还得朕说了算。”
说罢,他便自行解了寝衣的纽绊,随手一扬,径直上了榻。
此间榻前灯烛兀自亮着,清辉避无可避地看了个正着。
只见昏黄烛火下,年轻帝王身形修长而挺拔,每一处的骨肉都相当匀称,尤其那细窄的腰身,紧实又不失彪悍……
见此景象,清辉眼睫颤动不已,险些惊叫出声:
“陛下!依着规矩,敦伦之时,不可除去寝衣。”
“辉儿,别指望用那些东西来约束一国之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语重心长地教导,顺势靠坐在她的身侧,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女郎寝衣的纽绊。
眼看他眼眸逐渐暗下,清辉开始没话找话,试图分散他的专注。
“陛下,这架床榻果然……很大。”
“那是自然,此榻朕专门为婕妤所准备的,用以寻欢、作乐。”
不承想,此话一出,正巧遂了徐重的意。
清辉闭嘴。
须臾,又一件寝衣从罗帐之中掷出,轻飘飘地坠地。
一阵耳鬓厮磨后,徐重深埋她的颈弯,深吸了一口气:
“辉儿熏的什么香?”
“嗯?”
“很香,又不似宫里的香。”
“……出门出的急……忘了熏香。”
清辉硬着头皮道。
“那这鬓间颈畔为何香气萦绕、久久不散?”
“或许……是胭脂香粉口脂的香气罢。”
“哦,口脂也有香气?”
想起宫娥们近来争相效仿辉儿的装扮,以至于一时之间,绯色口脂洛阳纸贵,徐重粲然一笑。
清辉不留痕迹地挪开那只覆在她心口处的大手,认真解释:“可不,口脂乃是红花、红枣、蜂蜡、蜂蜜以及多种香料混合所制,自然是有些香气的。不仅如此,因加了红枣、蜂蜜,这口脂尝起来甘之如饴。”
“是么?朕尝尝。”
旋即,舌尖自口中微微伸出,在她的唇瓣之上反复舔舐摩挲。
徐重含混不清道:“嗯……是有些微甜。”
他的手便又轻车熟路地攀了上去。
***
夜阑人静,滴漏不停。
榻上动静渐息。
诚如徐重希冀的那般,金銮殿寝宫新换的这架矮榻不仅可容两人躺卧,并且相当结实。
清辉于阵阵激荡之中悠悠醒转,星眸半阖,整个人似虚脱一般。
她唇上的绯色口脂已被吃得干干净净。
不光是口脂,她整个人亦被吃得干干净净。
“陛下保重龙体”就是一句天大笑话!
方才,她每说一回,便会遭到更猛烈的反击。
试了两回,回回如此,遂放弃。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冤大头。
徐重偏偏又来假惺惺地扮好人,牵起锦衾的一角,轻柔地覆盖在她身躯上:“辉儿,累了吧,先歇息片刻。”
清辉本是晕乎乎的,一听这话愣了半晌:“先……歇息……片刻?”
徐重淡淡道:“朕明日散朝后会径直出发去往梁洲,约莫着要耽搁数十日……故而,今夜须得把下回的一并补上。”
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喝茶多放两片茶叶,天冷多带一件大氅般自然。
清辉于萎靡之中愈发萎靡。
默然了一息,她勉强安慰自己:徐重此去梁洲要耽搁些时日,也就意味着,此间不必频繁侍寝,也算是可喜可贺。
可是……她忽而想到,徐重身为一国之君,离开京畿慎之又慎,他为何要亲自前往梁洲,并且不日启程,莫不是,与梁洲毗邻的靺鞨又出了什么乱子?
想及此,清辉猛地从榻上撑起身来,急问道:“陛下何故要去往那苦寒之地?莫不是……边境有事?”</div>
<divid="linecorrect"><hr>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传送门:
排行榜单|
找书指南|
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马甲文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