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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昂剑术高超,剑剑不落空,很快,两只母狼的颈部和背脊便是血肉模糊,他瞅准时机,一剑结果一只,却被另一只伺机咬住胳膊,他慌忙拔剑又劈,将另一只就地正法。
此时,清辉已被幼狼扑倒在地,隔了厚厚的短袄,利爪亦深深嵌入她的左肩,她忍痛握紧匕首,用力刺入幼狼的腹部,幼狼发出一声短暂的哀嗥,随即便被孟克一棍打飞,再也没了声息。
经过这一番苦战,三人皆是精疲力竭,各自倚靠土壁歇息。
“薛清辉,你怎么样了?”
清辉道:“我无大碍,倒是你的胳膊如何了?”
左子昂卷起衣袖,这才发现胳膊已是血流如注,要知道,狼的咬合相当惊人,一头成年野狼能轻易咬碎猎物的骨头。
“这下倒好,我断了腿,你伤了手。”孟克嘿嘿一笑,幸灾乐祸起来。
“有金疮药!”清辉狠狠瞪了一眼孟克,赶紧起身去翻马袋,拔开瓶塞,将药粉细细洒在伤口周围,又掏出一方丝帕,小心地替左子昂包扎上。
一下子安静下来,听得狼群撕咬吞咽的声音消失殆尽。
清辉侧耳听了良久,无声指了指上头。
示意道:狼群好像离开了……
孟克一直默默留意她的举动,见状道:“我那匹马,足以将狼群喂饱,狼群吃饱了,自然是离开了,今夜,应不会再来了。”
眼见过了这关,清辉问:“那咱们,眼下怎么办?”
左子昂轻轻道:“这深坑倒是个躲避风雪和野兽的地方。咱们便在这儿呆一夜,待明日天亮了,再想办法出去。”
清辉心想也是。
“大衍女人,我饿极了,你赶紧把那只小狼剥皮,把肉烤熟了。”孟克吩咐道。
清辉先是一愣,犹豫道:“剥皮?烤肉?”
“你该不会以为,咱们不吃不喝便能挺过这一夜吧?你看他的脸色。”
孟克朝左子昂努努嘴。
清辉吹燃火折子,凑近细看,左子昂双目紧闭,面色惨淡,一双薄唇亦失了血色。
她慌忙叫道:“左大人,左大人!”
左子昂却没有回应。
她手背贴着他的额头、面颊,亦是冰凉一片。
“他受了伤,如若再不进食保暖,这夜深了就更难熬了。”
孟克解释道。
该如何是好?
清辉思索片刻,旋即将左子昂拖靠在孟克身旁,又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覆在左子昂身上,对孟克半是提醒半是威胁道:“他若出了事,你我也走不出这林子,你二人靠在一起,也能互相取暖。”
又翻开马袋,将仅剩的那块鹿肉干扔给孟克:“孟克王子,你先吃下这块肉干御寒。”
要孟克做事,自然,也要给他一点甜头。
她自己则拿了匕首和水囊,靠近那只幼狼,一刀隔开幼狼的喉咙,用水囊接了满满一囊热乎乎的狼血,又走回两人面前:“孟克王子,你把他的嘴给掰开。”
孟克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大衍女人,你在吩咐我做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一把托住左子昂的头,虎口卡入他的下颌骨。
“左大人,得罪了。”
话音未落,清辉缓缓将温热的狼血倒入左子昂口中。
左子昂眼下虽疲乏至极,可并未彻底失去意识,这浓烈腥臭的狼血一入口,登时醒转过来。
他向来锦衣玉食惯了,怎受得了这黑水野狼的独特风味,当即瞪大双眼。
薛清辉,你!
薛清辉见他意欲拒绝,赶紧腾出手将他鼻子捏住,一面继续倾倒狼血,一面柔声安慰道:“左大人,你失血过多,须得以形补形。”
孟克补充道:“你放心,这狼血多的是,喝完这囊,还有……”
在两人配合下,左子昂一连被迫喝下三囊狼血,面上竟真的慢慢恢复了几分血色。
清辉瞥了眼孟克的伤腿,又接了一囊狼血递给孟克:“孟克王子,你也喝些狼血御寒吧。”
孟克倒也未推迟,极痛快地喝完一囊,又要了一囊。
清辉也忍着那股腥气喝下一囊。
喝完狼血,清辉便在孟克的指导下,剖开幼狼身体,切下数块新鲜狼肉。
孟克也没闲着,用火折子点燃木棍和狼油,就地架起了一个小火堆,在火堆旁饶有兴致地将狼肉片成薄薄数片,稍稍烤熟后便率先放入口中。
“嗯,不错。”
他将狼肉递到左子昂唇边:“吃吧,明日出莽原,还得靠你。”
左子昂慢条斯理地咀嚼,忽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孟克王子,我倒有些好奇,你犯下如此大错,明日即便出了莽原,还有活路么?”
想来,他二人今夜也算是生死与共过,隐隐约约对彼此倒生出几分无关国事的惺惺相惜,故话语之间有了几分坦诚。
孟克思忖片刻:“……我今日摔入这深坑时,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在那个时候,我这心头十余年间挥之不去的执念仇恨,竟瞬间消散了大半,父王逼死了我母亲,我此番亦气死了父王,一报还一报,我这条命还给父王,也是应该。也算是报答他的生养之恩。”
“乌照他……”
左子昂清楚记得,他走时乌照分明已有了生息。
正在烤肉的清辉闻言,暗暗朝左子昂使了个眼色。
左子昂无声道:乌照死讯,原是你胡诌的……
清辉眼神回应:当时为了拖延时间,便随机应变了……
见孟克经历这一番生死,似是顿悟了不少,左子昂便道:
“你母亲若是泉下有知,亦会希望你放下仇恨。”
“我今日才知,我这一生,大半被仇恨困住……若当年我不被仇恨蒙蔽,选择远离乌照,与洛敏做一对夫妻,许是会快乐许多。”
出于女子的天性,清辉终忍不住侧过脸问:“孟克王子,你对洛敏究竟……”
“年少时,我对她,是真心喜欢过的。”
孟克如此道,那双极深遂的琥珀色眼眸不留痕地掠过清辉的侧影,又旋即挪开。
原是,事过境迁了……可洛敏她,分明还……
清辉心中叹息:
所谓爱之深,恨之深。
洛敏至今仍对孟克恨之入骨,难道不是说明,她仍未忘情……
而左子昂听了孟克的话,心底隐隐生出一种异样之感。
孟克他,该不会……对薛清辉,有了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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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是个短小君[狗头]
第78章 偷香 姑且算作窃玉偷香……
冷冷月光倾泻一地, 疾风恣意穿梭林间,一队人马快速向莽原深处挺进。
茯苓与数位熟悉地形的猎户在前探路,徐重率队紧跟在后。
不多时, 茯苓拍马来报:“回禀陛下,这一路的树身上,皆有被利剑砍出的两道豁口,像是刻意所做的标记。”
“并且, 这入林标记与地上的马蹄印相吻合, 看来,这人亦是循着孟克的马蹄印去的。”
这人是谁, 徐重心知肚明,可在不露于人前的焦灼之中, 心底又生出些许矛盾的想法——既希望这人能遇上孟克, 先一步救出辉儿,又不希望自此以后, 他被辉儿视作救命恩人,多了些狭恩图报的由头……
四年前, 他从崖底救出辉儿时, 辉儿感激动容的眼神, 他至今难忘。
“跟着走。”
徐重当机立断。
众人循着标记疾行半个时辰,赫然发现标记竟变多了, 且指向了截然相反的岔路。
经验老道的猎户举起火把仔细分辨:“看这树皮的切痕,分明是在今日不同的时段留下的……嗯,应是有第二人在此做了标记。”
茯苓亦指出:“地上马蹄凌乱, 有两匹马曾在此停留。”
徐重暗忖:莽原易进难出,左子昂做事向来周全细致,这第一处的标记大致是他沿途所留。
按时间推测, 若左子昂真遇上孟克救出辉儿,此时应早循着标记出林回营。即便未能救出辉儿或是辉儿已身遭不测,他也应出林报信,不至于滞留莽原。
迟迟未出,只会是两种缘由:一是左子昂与辉儿皆已死在孟克手下。二是二人被困在了这莽原……
从现场来看,徐重更倾向后一种,孟克虽身形高大,但左子昂的一手好剑法不遑多让,两人若真相遇,左子昂不至落下风……那事实应是如此——左子昂确已从孟克手中救出了辉儿,却被逃走的孟克发现了来时所做的标记,孟克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仿制了一批新的标记,以假乱真,试图将辉儿和左子昂困死在这莽原之中。
这么一分析,徐重稍微安下心来:至少说明,辉儿目前已从孟克手中逃脱,眼下,哪怕是翻遍整个莽原,他也要找出辉儿!
一声悠远凄厉的马嘶,隐隐回荡在莽原尽头。
众人皆心头一紧,徐重举目四顾,周遭除了黢黑树影和积雪,哪里能判断出这悲惨的哀嚎从何而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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