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
“那便不必姐姐劳心了,妹妹已替姐姐查明,凶手便是地上这位顾宝林。”
顾盈盈忙道:“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左贵妃道:“你也是宫里头的主子,起来回话。”
顾盈盈起了身,又施一礼,道:“谢贵妃娘娘大恩。”
左贵妃微笑答道:“今夜有本宫替你做主,你瞧见了什么,如实说出来便是。”
宫人们也心知肚明,今夜之事,不过是林昭仪买.凶杀人,谁知运势太差,被个刚入宫的宝林撞破了。现下有左贵妃在此,就算是林昭仪也不敢造次,此时不道出真相,更待何时?
林昭仪如今面上虽带笑,但心头却只恨方才没早些出手,竟然给顾盈盈留了生机。
片刻沉默后,顾盈盈所举,惊呆了场中人。
她朝林昭仪磕了个头,道:“臣妾感念昭仪娘娘大恩。”
左贵妃面色忽变,林昭仪更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本……本宫有什么值得你感念的?”
“若方才没有这位康宝公公相救,臣妾早便没了命。康宝公公是昭仪娘娘宫里头的人,臣妾自然要感念娘娘的大恩。”
左贵妃道:“这话从何说起?”
顾盈盈道:“今夜臣妾闲逛至此地时,便见刺客已将婕妤娘娘溺毙,抛入了池中,臣妾本欲呼救,谁知那刺客武艺太过高强,一眨眼的功夫便将臣妾给制服了。幸得这时康宝公公路过,出手相救。康宝公公未带武器,便借了臣妾头上的金钗,与那刺客周旋。只可惜,那刺客武艺太过高超,康宝公公非但没有制服刺客,还被那刺客夺走了手里头的钗,那刺客便……”
顾盈盈说至哽咽处,缓了好久,才又道:“便将康宝公公一钗给毙命,接着,又把臣妾抛入了池中,好在昭琳机敏,逃了出来呼救,否则……否则臣妾如今怕也只是个水鬼了。”
众人见顾盈盈柔柔弱弱,一番折腾后,好似只剩下了半口气,都不疑她话中有假,只觉这位宝林刚入宫就遇上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当真是惹人怜惜。
左贵妃心头存疑,柔声问道:“顾宝林,你可瞧清了那刺客的模样?”
顾盈盈摇头道:“那刺客一身夜行衣,还蒙了面。”
左贵妃又问道:“那人可有说话?”
顾盈盈忙道:“有,只不过那刺客的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不像是寻常人说话。”
林昭仪道:“这点,本宫倒听陛下说过,这江湖上是有高人,能用内力变更自己的音色,好隐藏身份。”
她明面上是为此事提供线索,实则不过是为了在左贵妃面前显摆,皇帝陛下曾同自己讲过江湖上的事,这份恩宠便是左贵妃没有的。
左贵妃怎听不出,柳眉微挑,又问道:“身形呢?”
“约莫七八尺。”
“刺客后来逃往了何处?”
“好似是朝东北边去了,”顿了顿,顾盈盈道,“臣妾想起了,康宝公公和那刺客交手之际,用金钗划破了刺客的左臂,刺客的左臂好似渗出了不少血。”
作者有话说:
----------------------
顾盈盈:背黑锅你来,送死也是你来。
某无辜路过吃瓜不慎反中毒蒙面男:???
第12章 宫怨 还望陛下圣断
林昭仪借机斥道:“这么紧要的罪证,怎么不早说?”
左贵妃淡笑道:“顾宝林受了惊吓,一时想不起来,这才是情理中事。”
言罢,她挥手,示意身旁一内侍去东北方向查探,不多时,那内侍回来道:“启禀娘娘,地上确有血迹。”
“一路探下去,看血迹最后到了何处。”
林昭仪和左贵妃起先还将信将疑,心想好端端的宫里头,哪来这般胆大的蒙面刺客?
但如今见刺客所留血迹与顾盈盈说的一致,便不由多信了几分。再来,林昭仪也知康宝的功夫,若不是遇上了江湖高手,又怎会将他一钗毙命?
两位娘娘还未开口,便听顾盈盈情真意切哽咽道:“贵妃娘娘,您一定要想法子抓住刺客,若抓不到刺客,婕妤娘娘和康宝公公怕是死也难瞑目了,臣妾余生怕是也愧疚难安了。”
说着,顾盈盈便欲跪下,左贵妃阻了她跪,柔声道:“今夜之事,本宫定会给高婕妤和宝林妹妹一个交代。”
顾盈盈又道:“那名刺客武艺高超,诡计多端,出入禁宫,如入无人之境,当真是可怖得紧。依臣妾愚见,娘娘要是抓住了刺客,千万莫要给他辩驳、逃窜之机,否则极易生变。”
顾盈盈这话明面上是对左贵妃说的,实则是说给了林昭仪听。
康宝公公究竟是救人的壮士,还是来害人的走狗,没有谁比林昭仪清楚。不论那刺客做了什么,又是如何受的伤,但凡他开口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传入了皇帝陛下的耳里,那林昭仪这边便有些棘手了。
故而,不论那刺客有未杀人,以林昭仪的狠辣跋扈性子,一旦寻出,绝不会让那刺客有开口之机。
且,为了不生事端,林昭仪定会抢在左贵妃之前找到那刺客。
想到此,顾盈盈又放心了几分。
看来,不必她亲自出手,那名刺客也已如瓮中之鳖,必死无疑了。
众人一声惊呼,只见顾盈盈双目一闭,倒在了地上。
看似体力不济,实则是安稳地睡了过去。
……
醒来时,顾盈盈发现自己在木桶里,桶里热水腾腾,飘满各色香花,身旁是昭琳和另一个宫女初澄,正伺候她沐浴。
昭琳一见顾盈盈睁眼,便喜道:“小主,您在池子里受了凉,潘太医说,沐浴完再就寝,免得染风寒。”
顾盈盈微颔首,略略清醒了些,便对初澄淡笑道:“你先去歇着吧,这里有昭琳一人伺候便是了。”
初澄施了一礼,便退下了,待人走后,昭琳松了一口气,道:“今夜好生凶险,好在小主反应快,您当时纵身跃进池塘时,可真把奴婢吓坏了。”
顾盈盈淡笑道:“若不跳,如何能在最短时辰里洗净一身血迹?”
倘若那一身血迹被旁人瞧见了,就算顾盈盈再巧舌如簧,也总会招惹嫌疑。二来,扮作受害者也好博人同情。
“只是奴婢不解,那位贵妃娘娘一看便与林昭仪不对盘,您为何不在贵妃娘娘面前道出真相?”
顾盈盈起身,擦拭身子,着起衣衫。
“真相?我如今不过是个宝林,而林昭仪是宫中宠妃,你说真到了御前对峙,皇帝是信我,还是信她的爱妃?就算皇帝真信了我,林昭仪也可继续装傻充愣,将一切罪责推到内侍身上。就算她这回真无法全身而退,遭受了惩处,但又岂会这般轻易便被扳倒?待她重整山河时,便离我死期不远了。既如此,倒不如趁此机会,卖她一个人情。”
“再来,如果是内侍杀了高婕妤,那么又是谁杀了他?且用得还是一钗毙命的手法,真查下去,我又如何脱得了干系?”
昭琳边听边点脑袋。
但最为紧要的一点,顾盈盈没有告诉昭琳。
那名蒙面男子必须死。
莫论他是正是邪,是敌是友。
深宫之中,除昭琳外,顾盈盈绝不允准有人知晓自己的秘密,更不允准有人拿秘密来威胁自己。
黑衣男子一日不除,顾盈盈便如鲠在喉。
至于那人是谁,顾盈盈不是未想过,只可惜全无头绪,大约是因她在江湖上杀过的人太多了,仇家也太多了。
能在深宫后院来去自如,那便应当是这宫里头当值的人,戍卫禁军和内侍里皆不乏卧虎藏龙之辈,今日与她交手的那位康宝公公身手便不俗,若是遇上寻常禁军,未必不能全身而退,只是运势不好,撞见了她。
临睡前,顾盈盈坐至镜前,从黑漆描金妆奁盒中,取出紫色手帕,正是昨日殿帅古越给她的。
这方手帕便是顾盈盈如今唯一的线索。
手帕所用的是上等锦缎,确然不似民间之物,最为紧要的是,手帕上绣了一首的宫怨诗,若非身处深宫,又岂会绣此诗?
不觉中,顾盈盈将那首诗念了出来:“早被婵娟误,欲妆临镜慵。承恩不在貌,教妾若为容。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
念完后,淡淡一笑:“原是晚唐杜荀鹤的《春宫怨》。”
昭琳没读过什么书,也听不懂这诗,挠着脑袋,道:“小主这诗是什么意思?”
“女子因容貌进了宫,但真入宫后,却没了心思梳妆打扮。既然获得帝王的恩宠未必非得靠容颜,那又为何还要对镜梳妆呢?”顾盈盈语调平缓,徐徐说着。
昭琳仍听得似懂非懂,顾盈盈越说,便越觉与那绣诗之人起了共鸣,绣诗之人定也是个不慕皇恩、心念宫外光景的,亦或者也曾仰慕过圣恩,却因尝尽冷落,终至心灰意冷。
待解释至“相忆采芙蓉”一句时,顾盈盈忆起了旧事,再难言语。</div>
<divid="linecorrect"><hr>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传送门:
排行榜单|
找书指南|
爽文宫斗文甜宠文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