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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盈盈愁云未散,道:“可我如今困在这翠微宫里,哪还有面圣的机会?”
颜冲道:“左使是不是前段时日脑子用多了?”
顾盈盈茫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颜冲笑道:“以至于你现下脑子不大好使了。”
顾盈盈恼意顿生,道:“你!”但又不好动手,只能强忍着。
“左使出不了翠微宫,难道旁人也出不去吗?”
顾盈盈仍是一脸茫然。
颜冲点得更明:“左使若是能送对些东西,兴许能得面圣之机。”
“圣意难测,我又怎知什么东西是对,什么东西又是错?”
“投其所好,总不当有错。”
顾盈盈迟疑道:“可陛下所好甚多。”
“我问你,你同皇帝是因何结缘的?”
顾盈盈略一思索,便道:“琴。”
颜冲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左使应当知晓该怎么做了吧。”
言罢,他也不再留,脚步轻快,潇洒离去,满是欢喜,一时竟不知在欢喜什么。
屋顶上的顾盈盈望着那背影,面上茫然之情早便消散无踪,只余得逞的冷笑。
鱼儿又如愿上钩了。
……
第二日清晨,顾盈盈便让昭琳将旧琴取出来,她一边闭目奏琴,一边提笔将调子记在了纸上。昭琳不通乐理,但也听得出,此曲与顾盈盈常日里所奏曲目大相径庭,时而高昂如人攀险峰,时而低吟若船行溪流,该缓则缓,该急则急,端的是一个激扬澎湃,恣肆潇洒。
待一曲弹完,一叠谱子便也成了。
顾盈盈将墨香尚存的琴谱整理好,交到了昭琳手上,道:“将这谱子送出去。”
昭琳问道:“送到何处?”
顾盈盈道:“甘露殿。”
……
英婕妤出事前,皇帝便时常翻她牌子,如今出了事,皇帝心存怜惜,更是隔三差五往她宫里跑,嘘寒问暖。
古娉婷那日在不染阁时,对自己下的手极狠,脸上留下的那道划痕极深极重。太医们看完诊后,皆是一个说法,哪怕用尽世上最好的膏药,仍无法将之全然消去,痊愈之后,总是要留下一道浅浅的痕,以后只得靠脂粉遮掩了。
皇帝本是不信的,说天下之大,宫中神丹妙药如此之多,又岂会没法子让英婕妤面容如初?待听平太医也是这个说法,只得惋惜一叹,还叫太医管住嘴巴,切不可将此事泄与英婕妤听。
皇帝对英婕妤的宠爱,是六宫可见的,照常理,他有多宠英婕妤,便该有多憎恶顾宝林,但叫六宫想不通的是,铁证分明如山,可陛下仍仅将顾盈盈禁足翠微宫,始终未定她的罪。
这日晚膳后,皇帝探完古娉婷,便摆驾回了甘露殿。
施德今日未伴圣驾,只是因领了旨意,要去接一人来甘露殿。
此刻,施德正在殿外候着,见皇帝来了,低声回道:“陛下,人到了。”
皇帝勾唇一笑,往寝宫里走,一至寝宫,便见紫檀木嵌玉石金龙屏前坐着位女子,素白衣衫,青丝披至腰间,仅用一根绿丝带绾着,粉黛薄施,面容憔悴,却难掩其十分姿色,美人跟前摆着一张旧琴,琴上众弦皆旧,唯有一根是新换上的。
顾盈盈见皇帝来了,忙起身施礼,低首道:“臣妾冤枉。”
皇帝一听这话,便不喜了,走至她跟前,冷道:“朕今夜愿见你,是想听曲,而不是来听你喊冤的。”
“若陛下肯给臣妾一些时日,臣妾便能寻到证据自证清白。”顾盈盈好不容易得此良机,似不甘心,继续想着伸冤。
只是话还未说得完,右手便被人一握。
紧接着,跟前人略一用力,便又将她拉入了怀中,让她的头贴在了龙袍上,声音低哑。
“证不证据,朕不看重,朕看重的是,顾宝林今夜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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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继续套路~
第41章 试探 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
顾盈盈又羞红了脸, 忙从皇帝怀中出来,坐回了琴前,小声道:“臣妾今夜定会好生奏曲。”
皇帝本挂笑意的脸, 顿冷下几分, 道:“还是那般不通情趣。”
顾盈盈只当不闻, 道:“陛下操劳政事,臣妾愿抚琴一曲, 为陛下解乏, 不知陛下欲听什么曲子?”
皇帝又讨没趣, 也不再戏弄, 闲倚在了榻上,淡淡道:“你叫宫人送来的那首谱子,有几分意思,朕自问遍识群谱, 却未曾见过。”
顾盈盈道:“那曲是臣妾自己谱的。”
“当真?”
顾盈盈秀脸又红几分,道:“是臣妾年少时为陛下谱的。”
皇帝是第二回 听到这番话, 心头喜悦,难以描述, 头回他是躲在暗处偷听,这回是美人亲口对自己道出,其间差异, 更非同一般。
“那便奏这一曲。”
顾盈盈领旨而奏, 她琴技高明,本就远胜常人, 加之此曲,本就是她所作,弹奏起来, 更易将心中之情融于琴曲之中。
那日她同昭琳讲的那些个故事,真要计较起来,并非是讲给昭琳听,而是为了讲给躲在暗处的那人听。故而在所讲的故事里,顾盈盈编了许多,也造了许多,但有一处却是真的。
她年少时,当真钦佩过那位六皇子殿下,也当真曾为他作过一曲。
只是彼时,她尚是个草莽中人,岂有机会接触到庙堂皇子?
年少时的心愿也不过是心愿罢了,岂料今日竟真让她有了机会,亲自在这位贵人面前奏曲。
可惜的是,物是人非,她对这位贵人早便不是钦佩之情,而是难以消却的憎恶之意。
一曲未了,皇帝便打断道:“曲是好曲,奏琴的也是妙人,不过朕观琴谱,直觉此曲本应讲的是一个‘潇洒轻狂’,怎地宝林奏至后面,愁怨之情反倒盖住了曲中的洒脱之意?”
顾盈盈一时未察,竟当真把心头所思弹入了琴中,大呼不妙,忙起身道:“臣妾惶恐。”
皇帝笑道:“你惶恐什么?”
顾盈盈道:“御前献曲,本就该惶恐,况且,陛下还是琴道大家,臣妾琴技微末,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自然更是惶恐万分了。”
言罢,她见皇帝只是瞧着她,并不开口,又道:“请陛下恩准臣妾再奏一回。”
皇帝从榻上起身,走至她跟前,手搭在了玉手背上,轻轻抚了两下,顾盈盈本欲抽走,但一念及她今日的来意,便只能受着,任由皇帝吃尽豆腐。
“宝林今夜心思不在琴上,就不必再抚了。”
“臣妾……”
皇帝听出顾盈盈语中颤音,温声道:“宝林大可放心,若朕真要你侍寝,会光明正大地翻你牌子。”
顾盈盈听到此,暗自松下一口气,道:“陛下,英婕妤一事,臣妾当真是……”
“朕不妨坦白告诉你,你所呈上来的曲子好坏,朕不看重,朕看重的是你对朕的这份心思。”
顾盈盈挤出笑,道:“臣妾对陛下……”
皇帝又打断道:“那些奉承的假话,便不用说了,朕今夜召你来,也是想叫你明白一事,”见顾盈盈低着头,便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叫她躲无可躲,非得瞧着自己的脸不可,沉声道:“在这宫里头,只有朕能真正给你所想要的一切。”
四目相对,又是无言。
威逼有之,柔顺有之,但终究不过是试探与较量。
片刻后,顾盈盈又低下了头,扮矜持娇羞,皇帝也拿开了不规矩的手,道:“英婕妤之事,朕会如你所愿,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膳,朕救了你,自也要从你身上取出些好处来。”
……
数日后,英婕妤一事有了结果,用金钗划伤她脸颊的并非顾盈盈,而是一名在左贵妃宫里头当差的内侍,那内侍先是借左贵妃之名将英婕妤和顾宝林哄骗到了岛上,再将英婕妤主仆捆绑,随后又将此事栽赃在后至水榭的顾宝林身上。
事发后,内侍畏罪自尽,死前留下了一封信,招供出了他那日的种种罪状,并说所为一切皆是因他对皇室心怀怨恨,并未受任何人的指使。
此事一传出,六宫皆惊,明面上虽不敢置喙陛下的决断,但暗地里皆觉内藏猫腻。
那日英婕妤分明一口咬定是顾宝林所为,如今却出了个内侍将罪名全然顶下,叫他们如何信服?
秦墨馨听了这事后,只觉此事仅有两种可能,对来宫中闲坐的两位密友,道:“一来顾宝林是清白的,英婕妤明知自己是被内侍所害,却将此事推至顾宝林身上,但皇帝陛下知晓真相后,并未怪她欺君,还为她藏着掩着。另一种可能便是,英婕妤并未撒谎,此事确然是顾宝林所为,但皇帝陛下对这宝林仍有兴致,便拉了一头替罪羊出来,好让她脱身。”
何璎和余思秋听秦墨馨这般一说,皆觉有理。
何璎还道:“我前两日从宫人嘴巴里听来一事,说前几夜,陛下面上虽是去了英婕妤宫里头探病,但暗地里却又遣了施总管亲自去翠微宫。”</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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