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洇正想叫个车看看大晚上能不能叫来，艾沐眼睛一亮，指向很远很远黑暗的路尽头，“主人，那边是不是飞车党？”
  那些人开始过来了……确实是。
  乌洇叫的车一直没人接单，可能是因为凌晨四点的缘故吧，这块又不是啥酒吧街。
  艾沐：“主人别担心，我来出手！”
  乌洇看她，怎么出手？
  艾沐看飞驰的车不远了，唰一下撩起裙子，粉色的蕾丝内裤露出右半边，她捏着裙角，眼巴巴看着飞车党。
  乌洇：……
  不行了，她人偶的道德教育实在欠佳！
  她正想给艾沐手一把拉下，那一堆飞车党们……车速集体下降。
  乌洇：“……”
  她有点崩溃，他们该不会以为她和沐沐出来卖的吧？丢人现眼！
  艾沐甜甜的声音穿过夜幕，“哥哥们，可以带人家一起玩吗？”她大大的眼睛满是纯真，动作却很骚。
  飞车队里的几个女生都想一脚踹飞她了，这年头出来卖的也开始买绿茶皮肤了？
  乌洇人麻了，一把拉下艾沐的手，“不好意思，我妹妹脑壳受伤，简称智障，我们俩从家里偷跑出来，想打车去一家酒吧的，但是打不到，可以麻烦好心的朋友送我们一下吗？我的网恋对象还在等我，很急。”
  乌洇不靠谱的一通瞎编，没怎么见识过人心险恶的中二青年们立马提炼出了关键点：俩大小姐，妹妹是个智障，姐姐不逞多让，被人骗着网恋要骗去酒吧，估计是姐姐要跑出去被妹妹发现，或者害怕要带上妹妹，但是打不到车。
  俩姐妹虽然智障，但着实美丽，飞车党立马争着抢着要去送。
  有个女生道：“你们疯了吧？红月皇后可是只广招这一次人！”
  乌洇：……？
  红月皇后？
  皇后？
  姜婼你他妈……
  这一个个的，搞什么啊！还把古代称呼搞到现代来！
  艾沐也瞬间想到姜婼，“红月皇后是谁呀？”
  那女生完全不想看这个绿茶贱货一眼，但男的就很热情的七嘴八舌解释了。
  乌洇总算是知道情况了，姜婼进度神速，从飞车党入手，已经搞了个红月公会，成员对外叫她红月皇后，她还买了栋ktv大楼，作为红月公会的总址。之前她的会员都是内推考核制，现在有一次广为招募。
  她哪来的钱买楼？
  乌洇还没说话，艾沐已经甜甜道：“哥哥们，可以带人家和姐姐一块过去看看嘛？”她双手捧脸，歪了歪头，又抬起胳膊比了个心。
  虽然智障，但着实很甜。
  这种超级甜妹，飞车党们自然是顶不住的，乌洇见状大长腿一抬，直接坐到了一个好看的辣妹姐姐后座。
  女生：？？
  乌洇眨了下眼睛，起了坏心，“姐姐，我是百合。”
  ？？
  辣妹姐姐嘴角一抽，“你给我下去！”
  乌洇故意：“姐姐你比我网恋对象好看，姐姐带我走。”
  【哈哈哈乌乌你疯了】
  【老婆被沐沐个奔放鬼带歪了】
  【主人被人偶带跑偏，笑死】
  艾沐懵圈了，主人你……
  她眨巴眨巴眼睛，甜甜道：“哥哥们，谁带人家呀？”
  一帮男的争了起来。
  艾沐矫揉造作地看他们雄竞了一会儿，挑了个肌肉大块没说过话的哒哒跑过去，选择挑战高难度。
  趁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她直接就胯上后座，手大喇喇直接搭在帅哥哥大块的胸肌上，“嗷呜，哥哥胸肌好大，喜欢，想坐哥哥的车车~”
  乌洇：呕。
  受不了了，连她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奇葩人偶了……
  女生们都受不了了，男生们……这种东西吧，看脸，艾沐这种愚蠢与茶里茶气的行为很符合她那张脸和气质……好吧，主要是真好看，毕竟是乌洇精雕的脸。
  大胸肌哥哥……自然是没有拒绝。
  尤其他还是艾沐挑的，九个男的里挑出一个，让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了极限满足。
  -
  耽搁了一阵，赶在五点前，飞车党总算赶到了地方。
  这次广招从凌晨三点半开始，到五点半共两个小时，要赶在天亮前结束。现在外面等的人不多了。
  乌洇持靓行凶，直接闯进办公室，里面有仨面试官，两男一女，姜婼没在。
  乌洇：“给皇后打电话，就说乌洇找她。”
  三人：？？？
  乌洇懒得废话了，这都混第三个副本了，已经学会暴力行事了，她掏出把从别墅顺的水果刀，顶到就近一个男的脖子上，“快点打。”
  【吃惊，宝宝你……】
  【啊，总是会忘记乌乌选的白方呢:)】
  【乌某：在坏蛋道路上反复横跳】
  【上方为x台记者报道】
  【啊，记得给我们乌乌眼睛打个码啊】
  【哈哈哈你们有病】
  都这场面了，哪还能不打啊。
  乌洇直接让开了免提，免得有人夺刀反杀她。
  电话那头传来道温柔似水的女声，“你是？”
  “乌洇。”
  “小乌？你来了。”
  面试官们：？？？！
  被刀顶在大动脉的男生瞪大了眼睛，你们认识为啥要用刀顶我！！
  “小鸿？你在那儿吗？找个人送她们到轻乐酒店。”
  乌洇收回刀，“麻烦了，不好意思啊，有点狂躁症。”
  三人：……？
  所以和你一家人还掏刀有关系吗？
  【编的要不要这么不走心：d】
  【解释了，但狗屁不通】
  【哈哈哈】
  -
  乌洇和艾沐被恭恭敬敬领出去，看得来面试的飞车党们懵逼。
  黑色豪车朝着市中心驶去，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ktv大楼也算在中心了，与酒店离得不远。
  乌洇和艾沐被领上顶楼的总统套间，一开门，便见客厅里，穿着件烟紫色睡裙的美人正倚靠在沙发上……一个男生的腿上，她仰躺着，男生正在给她刷面膜。
  艾沐一屁股坐到对面沙发上，边打量房间边夸赞，“婼姐你真厉害，事业发展这么迅速，还能有时间找小白脸。”
  姜婼笑了声，“图城警局局长的儿子。”
  艾沐：！
  “……”
  乌洇心里给她q个6.
  艾沐看向男生，“……不好意思啊弟弟，开个玩笑。”
  弟弟有些腼腆笑笑，“没关系，我愿意当阿婼姐姐的小白脸。”
  乌洇挑眉，视线和姜婼对上，不愧是你，还是如此擅长pua。
  姜婼冲她隐晦地抛了个媚眼。
  艾沐震惊完问，“弟弟多大了？成年没？”
  长得白白净净挺帅的，但看着有点小啊。
  姜婼代为回答了，动作优雅地坐了起来，唇角扬起，“刚高考完，帮我端水来，想擦掉了。”她看向男生。
  她的话并没有任何讨好感，甚至是指使的，但那双眼睛里的柔情似水，就自发让男人无法拒绝，甚至心甘情愿。
  男生知道是支开他，乖乖去卫生间了。
  姜婼简洁讲起过来后发生的事情，干了什么，为什么有一栋ktv楼。
  乌洇更精简地提炼出了中心要点，总结就是海后开始养鱼。
  鱼们集资给她买了栋楼，助力她的事业梦想。
  姜婼养鱼的本事她是见过的，她养的鱼有基本特性，长相不错，有钱或有权，对她上头能掌控好拿捏，付出型人格，自我意识弱一点，性格有点缺陷更不错了，更重要的是能接受和她的鱼们一起追她，她会好好端水，公平对待每一条鱼的。
  乌洇其实挺佩服她的，姜婼是男女通吃那种魅力，不是放下身段那种诱惑。她的鱼会被她那种骨子里的温柔似水拿捏的死死的，又会被她优雅强大的一面吸引。哪怕当初和她是对手，乌洇其实都很难去讨厌这样一个人。
  从姜婼身上她真切感受到了内核稳定，落落大方的温柔原来能有那么大魅力。讲话声音温柔，举止动作温柔，言语温柔，眼神温柔，骨子里就自然流泻出温柔感，再加上一张温柔的绝色脸蛋，从内到外地统一起那种温柔感，很难让人不被吸引。
  姜婼指尖轻抚过丝绸垂裙整理妥当，抬眸，“小乌，除了我这边在推进，以及哈黑的手下那边在行动，还有一个玩家挺突出，是个老和尚，在传教。”
  乌洇：？？
  又来？
  又是和尚？！
  【噗小乌的表情】
  【哈哈乌乌真的ptsd了】
  姜婼被逗笑，语带笑意，“这个老和尚不像前两个，他是在推动寺庙走向市民视野，算是发展成了三家网红寺庙吧，现在人流量都很大，他在悄悄扭转城市风气。”
  “的确不少没处发泄的年轻人去了，那边有求签什么的，很热门，在此基础上，他植入了讲经，以及可以让捐钱的香客自主选择是否在每晚感恩会上当众接受表扬等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