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作者:
楚执 更新:2026-01-22 14:04 字数:3082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他静静地听着,询问道:“殿下的心意大家应当都知道。为何突然表白?”
虽说他早就知道了,亲耳听见少年讲出来,还是泛起些许波澜。面皮在发热,心脏也随着夜晚的风色在无声翻涌,很想凑过去亲少年的脑袋。羞涩又活泼的小猫,表情都写在脸上,瞧一眼心都要化了。
“就是告诉哥一声,”慕容钺瞧他一眼,对他道,“其他的不告诉哥了。”
“哥只需要知道这一件事就好了。”
他不知道小孩心里在想什么,见少年神色认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嘟嘟囔囔的模样像一只小河豚,他垂眸瞧着人,捏上了少年的脸颊。
模样原本是俊俏的长相,越长越好看了,扇形眼皮微微张开,眼珠漆黑发亮。若是平静视人则会让人觉得阴郁,鼻梁下唇畔绷直,他摸到小孩虎牙,小孩脸红起来,却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低低道:“亲一个。”
闻言慕容钺瞧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难为情起来,眼珠看向别处又看向他,红色的耳饰飘来飘去。
“长佑哥。你再喊一声。”
陆雪锦瞧着少年扭捏的模样,不知是故意装的还是当真难为情,引得他倒是想直接亲上去,他装作不知道:“喊什么?”
“那个。”慕容钺说。
陆雪锦:“哪个?”
慕容钺顿了顿说:“哥方才在马车上未曾叫我殿下,叫了别的。”
陆雪锦面上装作不知,“殿下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这下知道他是在骗人了。慕容钺眼中亮起闪烁的光,凑过来故意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他抱住了人,喊了一声“钺儿”,尾音略微上扬,少年由他抱着整个人快晕倒了,骤然面红耳赤。
他像是抱上了一块红色的烙铁,滚烫的炙烤人,那充血的耳畔挂上缨红的耳饰,少年勉强维持住镇定,凑过来低着眉眼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湿润的触感落在脸颊处,亲完之后便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了。
“哥以后不准要亲,只能我让哥亲。”慕容钺霸道道。
陆雪锦瞧着少年脸上阴一阵晴一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询问道:“为什么不可以。殿下不想与我亲近。”
慕容钺瞧他一眼,放开他了,手却舍不得松开,掌间粘腻的汗传来,灼烫的温度贴上他指骨每一处。
“不准就是不准,日后哥要节制一些,我们不能这么放纵。”
“……”陆雪锦面上仍然装作镇定,随意地把玩着少年的指骨,应声道,“我知道了,都依殿下的。殿下说的是。”
慕容钺察觉出了什么,青年虽说嘴上答应了,却故意撩拨他。偏偏他一受撩拨便整个人晕乎乎的,马上被迷惑的找不到方向了。他忍着痛心松开了喜爱之物,不高兴地稍稍了离青年远了些。
“我先去换身衣裳,待会儿再来找哥。”他说。
他匆匆地走了,进了客栈里,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瞧自己的身体。长佑哥不过是喊了他一声,他差点射-了。不可如此失态,每回都被哥牵着鼻子走。
慕容钺这么想着,拍拍自己的腿,把衣衫放下来,这处屋子藤萝已经收拾好了,床角放着紫烟姐姐给他缝的娃娃。那娃娃与哥长得一模一样,他把娃娃拿过来,凑近瞧了瞧,娃娃不会讲话,用来练习正好。
他凑近亲了娃娃一下,就像是隔空亲了哥一下,脸上不由得冒出一片绯红,瞧着镜子里自己脸红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变得暴躁起来。
他于是又亲了娃娃两下,娃娃的宝石眼睛和哥的眼睛一样。
藤萝刚整理完房间,她与紫烟说了一声,回来正要拿东西。她不知道房间里面有人,推开门正好瞧见了不远处小殿下在偷亲娃娃,她瞧着那与公子一模一样的娃娃,不由得睁大了一双眼,殿下正好也在这时候察觉到了。
他们两个隔空对视,空气中安静下来,掉针可闻。
“啪嗒”一声,藤萝立刻把门关上了,她在心里道了一句诡异。
晚上慕容钺没有出来吃饭,自己把自己藏在房间里。藤萝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哼笑出声,这件事她不告诉公子,让殿下自求多福。
陆雪锦注意到了,询问道:“殿下怎么还没有下来?”
藤萝幸灾乐祸道:“兴许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想出来吧。公子不用管殿下,他好着呢,平日里就数殿下胃口最好。”
陆雪锦自然放心不下,饭没有吃多少,去了慕容钺的房间。里面灯在亮着,他敲了敲门,没有声音。
“殿下?可是身体不舒服?”他问,没有听见动静,于是推开了门。
门没有锁,他一进来就瞧见了抱着娃娃坐在床边的少年。少年原本便生的无比精致,眉眼此时一片沉寂,郁色的眼珠翻出几分脆弱来,抱着娃娃瞧着他,虎牙不甘心地翻出,见到他便如同见到了救世主。
“长佑哥。”
少年抱着娃娃的模样过于可怜可爱,几乎让他移不开眼,像是瞧见了抱着鱼干的小猫,他方走近,人就扑进了他怀里,人像是在他怀里一起变成了娃娃,他布着倒是不想松手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去吃饭?”他问道。
慕容钺闷声闷气:“我偷亲娃娃被藤萝发现了,她是不是已经跟哥告过状了?”
“未曾,”陆雪锦说,现在他倒是知道了,他问,“只因为这件事?”
第65章
“自然不止这件事。”慕容钺说。
他瞧着青年关心他的模样, 一边觉得自己总是利用弱态可耻,一边又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青年温声言语,对他来说是沾了蜜糖一样令人上瘾的毒药。
“身体不舒服?”陆雪锦问他道,一边用掌心贴上他的额头。
他眉眼里倒映着青年的面容, 对方看他时眉目温柔, 他眼中流淌而出一滩墨色, 欲要将青年拖连其中。他轻轻地摇着头, 钻入陆雪锦怀中。
“都怪我不好。我的自制力太差,长佑哥一碰我,我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低低道。
他那贴着皮肤的衣袍碰上青年,鼓起的部分像是烙热的铁块,贴在青年掌侧, 令青年神色发生了些许变化。他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陆雪锦的表情,见青年似是无奈,却未曾推开他, 仍然让他在怀里赖着。
“殿下,未曾生病就好……这等事, 自己弄出来便是。”
人在这里, 他为何要自己弄。自己弄有什么意思。他瞧着青年忽然转过脸去,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瞧着人的侧脸,凑过去磨人。
“哥来找我,难道不是要帮我弄吗?你若是不来我就自己弄了, 现在哥自己送上门来, 我才不要自己动手。”慕容钺说。
“长佑哥。你摸摸它。”
他拉着陆雪锦的手,引导陆雪锦往发烫处去。青年的指骨修长优越,像是文弱的美玉, 与他身体上粗糙之物形成对比,他静静地瞧着,已经想象出玩弄对方指骨的模样。
“——哥。”
陆雪锦有几分无奈,听着少年喊他。那声线正处在变声期,介于少年的清澈与成男的低涩之间。气息落在他耳边,少年脸红耳朵红,由于郁色沾染,眼睛也红了,盯着他随时要朝他扑过来。
他脑海里骤然回想起先前见过的画面,他的腰带、他的里衫,还有他的衣裳,都被少年用来做了些什么。
那腰带束缚着的、宛如盘轧在深处的粗壮树根,沾着原始气息的土腥味,隔着衣衫滚烫地戳着他。那温度沾染他的拇指,热意滚烫地如同沾染热油,把他烤化了、指骨不由得蜷缩起来,蒸上一层热意。
殿下总是如此,能够轻易地纷乱他的心绪。
他一抬眼,便瞧见少年因为忍着不舒服,那双锐利的眼通红瞅着他,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俊脸上一片忍耐,由于绯红之意熏染,像是夕阳下的凌霄花正在朝人折枝。气息熏染着他,他如何也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他叹口气,触碰到少年,瞧着少年神色由于激动冒出来一层热汗。少年眉眼被熏的更加浓郁,发丝沾湿落在脸颊边,虎牙碰到他耳朵边,咬着他便不愿意丢开。他的耳边传来粘腻的气息,混合着少年压抑的嗓音,那低低的嗓音落在他耳边,他不由得稍稍停顿。
“殿下,不必忍着,出来就好了。”他侧眼过去看少年,与少年对上目光,浓醴阴郁的目光裹挟着他,混合着湿热难分的灼烫,细腻的触感落在他脖颈处,把他当成了某种猎物一样,在他肌肤上留下来通红的牙印。
“长佑哥,你真漂亮。”慕容钺凑过来,用眼珠逼视着他,眼中倒映着笑意,那笑意似要将他吞噬,令他进火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