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者:
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2 14:07 字数:3073
“我看过清风的尸身,身上没有伤口,不知道这血是哪里来的,而村子里的几户人家,也是这般,可如果是这样,那阵剑光又是为何而来?”江逾也想不出来为何,除非是那些人看错了。
“难不成不是剑光,是鬼火?”
西窗问道,连雀生觉得有些可能,“要不咱们也去山洞里面待一晚?我就不信那山妖的剑法再快能快得过江逾,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我去吧。”
沈清规突然开口道,“你们留在村里,分开来也能更谨慎一些。”
“说得也对。”连雀生点了点头,“那我带着几个弟子在屋子里住下吧,江逾,你也待在村里,免得你那手半夜又疼,在外边也不方便。”
“你变脸变得挺快呀。”
江逾没好气道,“我和清规一起去山洞,你们在村子里待着,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行行行,我就知道你俩一天都分不开。”
出来前,那些年轻弟子画了张地图让江逾带着,所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清风之前设下结界的山洞,里面的血迹还在石壁上留着,已经微微发黑,散发着一股腥臭无比的气味。
没有燃尽的木柴凌乱的散在地上,沈清规又出去捡了几根回来,泛着红光的火苗把两个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面上。
外面一直没有动静,这个毫无活人气息的地方就像是挂在墙上的画,江逾靠在沈九叙的肩膀上,把今天听来的趣事讲给他听,“小鸟和西窗这两人关系好复杂呀。”
“万一以后他俩真成亲了,是喊兄长,还是喊师父,还是喊夫君呀!”江逾柔顺的长发飘在沈清规的后颈处,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弄得他心痒痒。
“你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沈清规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顺手摸了摸江逾的头发,“他们成亲了,喊什么都不会错,毕竟连雀生应该只会成一次亲,不会闹出什么新欢旧爱来。”
江逾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酸溜溜的气味在整个山洞里蔓延开来,某些人依旧坐得笔直,看起来毫不在意一些事情,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九叙以前很大方的,从来不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逾故意道,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一根一根的掰着手指,“比如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他第一次亲我还是在七夕,小鸟硬是拉着我们几个出去喝酒,最后九叙被他灌醉了。”
沈清规眉毛微皱,不想听他说,可内心的那一点别扭又让他无法主动打断江逾的话,那就更证明了自己过于斤斤计较。
“连雀生嚷嚷着要去放花灯,我就带着九叙回客栈,他整个人醉乎乎的,抱着我就不撒手,还说什么——”
“难受。”
江逾见他喝多了,整个人从头到脚像是被抹了一层胭脂,身上的那股花香更浓了,甚至染到自己的衣服上面,像极了那些山林中的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江逾扶着他,这人不听话的一直往他怀里钻,像猫一样还把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江逾哥哥,你把我带回家吧。”
这称呼还是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九叙喊的,后来熟悉了他就不常喊了,总是叫他江逾,也就是意识不清的时候会喊一两句。
“他喊你什么,江逾哥哥吗?”
沈清规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一句,画面转瞬即逝,他就喊了出来,江逾一脸震惊地盯着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道,“你既然都喊了这个,那能不能……再喊我一声师父呀。”
说实话,听西窗说完,他真有点羡慕连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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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到那本书,咋感觉像是沈九叙拿了一本自传到处推销呢?[狗头]
感觉这个更新有一点点的奇怪,现在更新了一章,要不周日零点以后的更新就挪到下午吧,周一的更新还是在零点,这样就恢复正常了。感觉我一会儿发一章一会儿发一章呢,你们应该不会觉得我烦吧。
跟你们说一个趣事,虽然连雀生跟江逾和沈九叙待在一起那么久,却还是没发现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眼睛好像是有点问题哈。但其实作者也是,说起这件事情就很想笑,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初中的时候有两个朋友,初三的时候老师给排座位,他俩一个人坐我左边,一个人坐我右边,一男一女哈,我就夹在他们俩中间,坐了两个星期,我都不知道他俩谈恋爱了[托腮][托腮][托腮],我还在想他俩现在关系真好呀,上下学都一起走。现在回忆一下,自己当年好蠢呀,甚至后来他俩分手了,我才从我另一个朋友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她说当年全班的人都知道,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被蒙在了鼓里[裂开]
第33章 叫师父
沈九叙也不说话, 只是定睛望着他,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不解和羞恼,活生生让江逾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调戏良家公子的地痞流氓。
明明之前在床上的时候, 沈九叙让他叫什么, 江逾可是都叫了的,难不成现在他要厚此薄彼吗?
“叫一声嘛!”
江逾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怜兮兮的看着沈九叙,“叫了又不吃亏,我可以教你两招的,连长老那样的我不教,但清规我肯定教。”
“不要。”
沈清规别扭的移开了头,江逾拉扯他的手臂, 一下接着一下的晃, “我可是江逾, 我很威风的,天底下有多少人等着做我徒弟呢。”
“那你去找他们吧。”
这个人倔的像个石头,完全不近人情, 江逾气得抱起他的手臂就咬, 结实的肌肉弄得他腮帮子疼,干脆气得转过身, 道, “那你以后不要让我叫你夫君了,在床上我也要一言不发。”
“可我们成亲了,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九叙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伸出长臂把江逾拉到怀里,“叫师父是无理取闹,要不你先叫我一声?”
“呜呜呜呜呜——”
江逾对他这副无耻的模样感到非常无语, 刚想要说什么,结果就听到了弟子们说过的风声。
“是不是它来了?”
两个人也不再计较称呼的事儿了,皆屏息凝神,他们没设结界,火苗果不其然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
江逾扯下头上的黑色发带,缠在沈九叙的手腕上,这是之前连雀生给的法器,自从上次沈九叙在云水城身亡的消息传来,那里的人又找不到尸身,他便想法子弄到了这个。
发带的另一端在江逾手腕上,不会影响两人的行动,相反他还能在沈九叙不见的时候寻到他的踪迹。
长驱直入的风在这个山洞里发出呜咽的声响,地面上的一些碎石子在空中四处飞荡,中间似乎夹杂了几声人的低语,像是寻常人家夫妻的吵架声。
“那些消失的村民会不会也在这?”
江逾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沈清规点了点头,“山洞狭小,应该容不下这么多人,或许是那妖怪带过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在妖怪的肚子里,所以风声来的时候,也夹着人声?”
忽明忽暗的绿色火苗自发燃起,紧接着他们便瞧见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没有人脸也没有四肢,只是一个圆滚滚的庞然大物,像是山上的石头。
“来了就别想走了。”
黑影将沈九叙和江逾笼罩起来,铺天盖地一样地占据了整个空间,那个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就像是有人拿着两块沙砾来回摩擦。
江逾听得头疼,拔剑砍过去,却发觉压根没有剑光,他的灵力没了。
江逾扯了一下沈清规的衣裳。
对方动手时,却发现自己也使不出任何灵力,难怪清风那样修为不差的弟子会没有任何反抗,原来是被压抑住了灵力。
就在此时,他们又听到了小孩的哭声。
一股难以掩饰的腥臭气后,两人也消失在了山洞里面,空无一物的洞中仿佛今天晚上无人来过。
天地间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
“这风怎么这么大呀?”
连雀生看着被他关紧的窗户再次被风吹开,心里一阵郁闷,干脆用灵力把门窗都封上,这才回到床边,“白天也没刮这么大风,不知道江逾他们待在山洞里,怎么样了?”
“师父真的很关心江公子他们。”
西窗笑着道,“不过江公子修为高强,想必应该是无碍的。”
“希望吧。”连雀生看着没什么精神,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但这屋里边只有一张床,西窗还规规矩矩的坐在桌边,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