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者:
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2 14:07 字数:3011
叫师父这一part,到底脱了几条[裤子]
江逾:(表面)[墨镜]
请摘下眼镜
江逾:[爆哭]
(自作自受不可取,还请大家适可而止,管住嘴。——来自江公子的亲身经历)
第42章 线索断
“罗定喊灵元和尚过去是想要做什么, 方丈知道吗?”
方丈缄默不语。
江逾看着他慈悲为怀不忍再说的模样,看着就像是自己再逼问下去,他就要流出几滴泪来, 当场找面墙撞死给自己看。
可江逾是什么人, 除了自己在乎的,其他的人跟一个器物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也不会眨一下眼。
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面色淡漠到像是一个精致的雕塑,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只有在看到沈九叙伸过来的手时,才有了一丝亮色,跟刚才在外面和方丈寒叙的模样大相径庭。
但其实了解江逾的人, 才知道这是他最常表现出来的神情, 很早以前连雀生都认为他是个睡着了没有半分情绪的布偶, 只有见了某些人才会被唤醒。
江逾也不着急,只是把玩着沈九叙的手,他似乎觉得这样有意思极了。嘴角处也出现了一抹笑, 只是很浅, 浅到不了解人的方丈原本光洁的额头处已经变得大汗淋漓,甚至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当方丈几十年, 各色各样的人基本上都见过, 但这样气势凌人的男子还是第一次,之前白鹭洲举办宴席之时, 不是没有其他宗门的宗主长老过来,但方丈也能勉强从容应对。
让他这样过的,除了江公子,就只有当年跟着白鹭洲宗主一起过来的素衣女子了。
方丈小心翼翼地擦了把汗, 仔细打量之际,发觉面前的人和数年前的女子竟还带着几分相像。
他旁边也同样站了一个人,虽然看着气质温和,但实际那人的眼睛都快黏到江逾身上了。
方丈根本不用怀疑,但凡他敢生出半分对人不敬的心思来,恐怕江逾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另一个男子就会把他的头给砍下来。
方丈思虑了许久,见江逾也没有半分要放过他的意思,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灵元是文华寺最出名的僧人,上一任方丈在时,教了他不少治病救人的法子,白鹭洲的百姓谁生病了或是哪里不舒服,都喜欢来找他。”
“医者仁心,灵元他本就心地善良,加上又是僧人,自然想着要普度众生免受人间之苦,有人找他,他就一定会去,而且还不怎么收银子。这附近的人都是知道的,公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方丈挑了些不会出错的说,边说边观察面前两人的神情,那神情倦懒的公子还是和刚才一样,眼中似乎只有他膝上的那双手。
他竟不知那一双手能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人翻来覆去地看,还上下其手的摸。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方丈在寺庙里面待得久了,鲜少出去,内心深处还是老一套的为人处世,但很懂得察言观色的他这一次选择了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江逾到底听了没有,方丈不见他表态,门口处的结界还没有消退,便想着是自己的回答还不够让人满意。
外面几个小和尚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来,只是声音变得模糊许多。
方丈一咬牙,又道,“罗定来请人的时候,我也在场,他说自家孩子得了一种怪病,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着,已经两三年了,他实在是心疼,这才忍不住了来找灵元。灵元同意了,当天就跟着他一起回去。”
“这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我便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了晚上他还没回来,后来半夜三更我不放心就一直等着,他偷偷摸摸地拉着个孩子去到我房里,说是要收养个小孩。”
方丈记得那个小孩,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全是血应该是哪里受伤了,疼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露出一丝决绝,根本不像是个几岁的孩子,反而像是个被追杀的亡命徒。
那孩子个头很高,跟竹竿似的,瘦溜细条一个,他明明能听懂自己和灵元之间的对话,却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吭,透着倔强。
“这应该就是公子你想要找的人了吧!我当时劝过他,我们文华寺毕竟是受连掌门管着的,随意养个人总该和她说一声,哪有说养就养的。”
方丈说得是一脸可怜,“本来是打算等白天了,我再去找连掌门好好商量一下,结果第二天一早,灵元就死在了床上,眼睛睁着,那孩子不翼而飞,难道不是他动的手吗?”
“而且灵元到底去做了什么我真不知道,你再逼问我也没有用啊。”
那方丈大抵是真的说完了,一脸坦诚,“公子,你看这袋子里的钱,要不我还给你行不行,你想知道的我也说了,你就放我出去吧!这一会儿还有其他客人呢!”
江逾站起身,沈清规的手从他身上滑落,江逾没有再牵他,只是隔着衣袖捏着刚才沈清规冒出来的花苞,他从窗户旁摘了一朵下来。
“灵元的屋子在哪儿?”
“厢房前面那排,最南面的一间就是。”
方丈见这座大佛要走了,嘴角不由偷摸扬起,心里面惴惴不安的石头也落地了,“我这就让弟子带两位公子过去。”
“不用了。”
“那也行,”方丈差点笑出声,立刻又被他压下去了,“那公子你们自己小心些,这路上生了不少青苔,湿滑难行,我就不送你们了,以后……以后还是不要过来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双脚移到门口,谨慎地探过去,没有任何阻碍,果真,结界已经撤了,方丈猛得一激灵,差点一脚踩空栽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江逾伸手,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冷淡。
“多谢公子伸手扶我。”
江逾不语,手还停留在空中。
“公子这是何意?”
方丈以为他又做错了什么,心里紧张起来,可是想了好一会儿,也没理解江逾是什么意思,求助地去看旁边另一位公子。
“银子。”
江逾提醒道。
他刚才亲口说的要把银子还给自己,江逾想得是理直气壮,而且这还是从连雀生那里顺手拿来的钱。
若是出白鹭洲的时候,连雀生被连尺素逼着不能一起回去,一路就没人付钱了,那这袋银子也够他和沈九叙花个一年半载了。
方丈愣了一下,没想到真会有人把这袋银子放在心上,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说这话的自己打一巴掌。
“江公子,您拿好。”
方丈心里面在滴血,面上也维持不住笑了,一副哭卿卿的模样。
江逾自然而然收了银子,塞到沈清规的袖子里面,摸了摸确定不会掉下来,这才拉着人离开。
“你信他说的话吗?”
“差不多吧。他应该是真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罗平安身上的那些痕迹,还有灵元的死,应该是跟黄宁脱不了干系。”
江逾按照方丈刚才说的方向,去了灵元的房间,里面很久都无人打扫过,灰尘蜘蛛网铺满了墙面。
床和昨晚上他们住的厢房里面的床差不多大,原本的被褥床单已经被人丢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木板搁在那里,上面残留的血迹经过十几年,已经变得发黑,残留的气味也消散了不少。
他们什么都看不出来,这是一间再正常不过的屋子了。
“走吧。”
江逾扫视了一圈,和沈九叙并肩离开。
有外面的鸟雀从打开的窗户处飞进来,停在桌子角,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鸟雀将头偏向靠墙的一侧,对着白色的墙面啄个不停,看似厚实的墙实则薄如纸翼,尖利的喙部很快将墙面啄出来一个洞,白花花的粉末倾泻而下。
“咚”的一声轻响,从那洞中掉下来一根白色泛黑的骨头,像是人的腕骨,有毛笔杆那般粗细。鸟雀绿豆大小的眼睛盯着那瞧了好一会儿,把它咬在嘴里,又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线索又断了。”
沈清规拉着歪歪扭扭不想走路的江逾,“故人庄的事估计短时间内是查不出什么了。”
“黄宁如果真杀了那个和尚,也在情理之中,不过,那么小的孩子,又是哪里来的动手能力?”江逾不动了,把头靠在沈九叙肩上,“他若是真有自保能力,也不会被换命了。”
“生死攸关之际,谁又能确保什么呢?”沈清规总觉得江逾最近累得过分了些,身体也比之前自己在云水城遇见他的时候,变得更容易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