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者:
昼夜的思 更新:2026-01-23 13:00 字数:3199
“你不是说要采阳补阴吗,说不定我摸索摸索就摸索出来了呢?”石念心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上却是已经拨开了楼瀛按住她的手,继续扒开他的龙袍。
石念心解衣的动作毫无章法,也没顾上解楼瀛的腰带,发现衣服扒不开,手上加大了力道,竟是就这么一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上好的锦织缎面便被撕烂成破布,饶是楼瀛见多了大风大雨,此时也不由惊呆了神。
他一时都不知是该阻止,还是任由石念心就这么继续下去,做些白日宣银的荒唐事,唯有他自幼所受的礼仪教导在维持着仅剩的一点理智。
目光看向大敞开的御书房门以及窗外透亮的天光,让他叫停道:“就算要,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连门窗都不闭……”
石念心停下手,皱紧眉头,疑惑:“还要挑什么时辰吗?”
她看到那对在山腰交/配的鸟儿,似乎也是在白天啊?
光天化日,毫无遮蔽。
石念心抬头,认真道:“现在不可以吗?”
楼瀛喉结上下滚动。
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位置,急切地想要同自己共赴云雨,试问天下哪个男子忍得住?
他终归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再关不上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楼瀛抱起石念心就往歇息的侧间走去。
石念心倚在楼瀛怀中,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好奇地看着楼瀛的动作,直至楼瀛托着她腰身,俯身将她急切却仍稳稳地放在软榻上。
这是楼瀛平日休息用的侧间,处理公务疲惫时会偶尔在此小歇,比不上寝宫的龙床奢华舒适,但此时楼瀛已经等不及走回紫宸殿了——尤其他的衣襟已经被石念心撕了个零碎。
虽然身上的衣料已经撕烂了七七八八,但仍有不少碎布还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从玄色龙袍被撕裂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底下明黄的里衣。
楼瀛开始脱自己的衣裳,扯了下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龙袍——没扯动。
楼瀛心中暗骂了声,他就说,皇宫尚衣局最顶尖的绣娘和最昂贵的面料做成的衣裳,怎么会如朽布一般一扯即碎。
楼瀛老老实实将手覆在自己腰带上,正准备解开,一只柔荑就已经又覆上了他的手背。
“让我来!”
石念心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话音刚落,手上一用蛮劲儿,楼瀛的金镶玉腰带连带着剩下的本就残破不堪的龙袍,瞬间全都被分/尸在了地上,露出楼瀛精/壮赤/果的上半身。
楼瀛伸手想去抱石念心,石念却又道了一声“让我来”,一个翻身间就把楼瀛压在了身/下。
石念心目光落在楼瀛胸前的薄肌上,眼中露出好奇。
楼瀛身上的肌肉不算多魁梧饱/满,但也保持着常年习武的匀称,薄而紧实的肌理线条流畅分明,是与石念心柔软的肌肤完全不同的触/感。
此前每次都是楼瀛一言不合就咬人,她都没有仔细看过楼瀛的身子,现在才发现,原来楼瀛与她是不一样的。
“你这儿怎么跟我不一样?”
说着,手在楼瀛胸口上戳了一下。
“这里怎么一点都不软?摸着还硬/硬的,既不白也不光滑。”她身上的这个位置就是软软的。
楼瀛脸烧得赤红地看着尚还衣衫齐整的石念心用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手还在他身上胡乱触碰,忍着想要将她狠狠教训一番的冲动,他都难以想象自己竟还有耐心解释:“因为朕是男子,男子的身体与女子是不相同的。”
石念心不知晓身/下头脑混沌的楼瀛此时维持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回答她的问题有多艰难,目光只落在楼瀛胸前的伤疤上。
楼瀛身上有好几处旧日的刀剑伤,伤痕大多已很淡了,或许是因为用了皇宫中最名贵的药膏,但仍有几道特别重的伤疤,纵使年岁已久,仍隐约留下了几丝痕迹。
而其中最重的一道伤是在他右胸口的位置,即使伤痕已经变得浅淡,也不难看出其原本的狰/狞模样。
石念心手覆过去,正好可以感受到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这里是受过伤吗?”
楼瀛看向她掌心覆盖的地方,忽然冷静下来。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在山上遇到那个银发女子,又或者说是遇到石念心时,被她救下后,醒来却又被她一剑穿心刺伤的地方。
虽然他不明白石念心当时到底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无论是痛还是欢/愉,都是他与石念心珍贵的记忆。
“是,是十八年前,在荒石山,朕被一个银发的姑娘一剑刺穿了心脏,这便是那道伤疤。”楼瀛掌心扣住石念心抚在他胸/膛的手,紧盯着对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楼瀛的话,石念心才突然想起曾经在楼瀛心脉中发现的那道致命之伤以及护住楼瀛心脉、与她如出同源的妖力。
石念心怔愣片刻,有一瞬间的失神,疑惑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楼瀛没错过石念心神情刹那的异样,不由急切,话语中藏不住隐秘的期盼:“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
作者有话说:我竟然更新出来了!我简直太勤奋了!
咳咳,其实我是比较喜欢主动权在女主手里,念心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性格。嘿嘿嘿,楼瀛教坏了念心,然后念心就会自己捣乱了。
本章错别字不用捉虫。
第41章
石念心静静地盯着那道伤疤看了会儿, 目光疑惑:“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楼瀛一顿,眼中期盼的光淡了些。
无声地叹息,扯了扯嘴角, 笑道:“没什么。”
石念心的手又开始在楼瀛身上作乱。
原来楼瀛不只是凶/口, 从肩臂到腰/复,全是硬/硬的、块垒分明,和她柔弱的身躯完全不一样,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模样肯定是最好看的,但是像楼瀛这般, 似乎也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而更神奇的是,她的指尖触碰到哪里,那片肌肤便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甚至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石念心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饶有兴味地听着楼瀛喉间益出难以自抑的门/哼和紊乱卓/热的气息,享受着身./下人被她操.控着做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变化。
直到玩够了,手才沿着楼瀛紧实的腰/复缓缓往下划,正碰到他的裤腰, 忽然被楼瀛扣住手。
石念心抬眼,疑惑的目光又看过去,正好对上楼瀛的视线,里面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像是在向她渴/求什么, 呼吸很急/促,连心跳似乎都是带着难忍的噪/动。
但是他眼中却还有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楼瀛强忍着焚/身的渔望, 声音从被烧干的喉间挤出:“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石念心不假思索回答:“和你交/配啊。”
低低的笑声响起,楼瀛声音喑哑,却还是耐心而温和道:“朕从前不是与你说过, 交/配一词,只能用来形容畜生,而受过礼仪教化,人与人之间发乎于情的亲近,与这般仅是原始本能的‘交/配’是不同的。”
石念心动作顿住,不解:“能有什么不同?”
“比如……比如朕想与你做这样的事,是因为朕……心悦于你,而非随意一个人,朕都能与她们做这样的事。”
石念心迷茫地偏着脑袋。
楼瀛提到了石念心听不太懂的词。
但是最后一句她还是能听懂的。
而非随意一个人?
如果面前的人是苏英……仅仅是个设想,都无端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很不对劲。
石念心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也不和他们做这样的事。”
楼瀛呼吸蓦地屏住,握着石念心的手不自觉用力,如同卑微的乞怜:“你可也是心……”心悦于朕?
话还没说完,就先听到石念心困惑的声音:“可是你前面那句,你心悦于我,是什么意思呀?”
死死握着石念心的手松开。
静了一瞬,楼瀛才道:“是爱的意思。”
楼瀛声音说起这个字,连声音都变得温柔:“朕想要与你共度一生,每日从醒来起便能见到你,最后在夜里与你共眠,一起经历春夏秋冬的所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成为你一生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石念心惊得睁大了眼。
这也太复杂了吧?!
每天都要一起睡,岂不是每天都要分一半的床给别人?
而且她才不要经历老病死,她可是不老不死的。
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楼瀛便只看着石念心听完他的话之后,神色一会儿困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看石念心的表情,他已经得到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嘴角的笑意逐渐淡下去。
石念心思索了不知多久,才终于重新开口,像是求教的学子:“那如果我不心悦你,我们就不能交/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