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者:木璃      更新:2026-01-23 13:01      字数:3219
  叶将军腰身一挺,突然给众人介绍了萧云灏:“这位,是西北军萧家的长房二爷,诸位见一见吧。”
  在场众人之前便听有人喊萧云灏萧公子,却不防,这个萧,居然是西北军的那个萧。震惊之后,心底快速盘算了其阿里。
  叶将军的话,大家都听进心里了,元延帝的残暴倒行逆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今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朝廷又怀疑上了叶家,摆明了是要整治叶家,不反抗?那就等死好了。镇国公卢家那些人,就是顶好的榜样。可要造反,叶家单独一家或许不行,可要是加上个萧家,或许还真能……
  万一到时候胜了,那叶家……
  好些人的心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那这边,叶将军对着人吩咐一声,叶祁亲自带人,不一会儿,便带回来一个神色颓败的中年男人来。
  那人一被押解入内,便掀起了一阵热浪。
  “姓孟的,你居然还活着?!”
  好些人就要扑上前来打杀,被叶将军的人给拦住了。
  被死死困住的孟源看着深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叶家人,额头冷汗直冒,想要求饶,有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下人又给抬上来一根粗壮的木头,立在了厅前院子里,将孟源绑在上面,正对着厅屋大门。
  叶将军双手将一把匕首高举过头顶,对着那五排灵位深深一鞠躬:“我叶家亡魂,今日,我便以仇敌之血,血祭你等,还望你们,一路走好!”
  叶三爷叶四爷在后面深深低着头,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一会儿,下人吹起了号角,苍凉浑厚的声音,在这丧礼之上,却显得格外凄凉。
  叶将军手一抬,自有下人拿出渔网,将孟源全身给套了起来,再扯开塞在他嘴里的布团,这个男人,当即大声哭喊求饶起来。
  叶将军什么也没说,手一挥,旁边便有人高声喊起来:
  “吉时到,剐刑血祭,亡者好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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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千刀万剐之刑(很血腥,不……
  正是逢魔时刻,天边太阳大半已经沉入山脉之后,只留余晖映红了天际,光线还算清晰,但叶祁还是让下人点燃了宅院里所有的灯笼。黄色的灯光在白灯笼里跳跃,更显得上面大大一个奠字,格外刺眼。
  孟源被绑在了厅屋大门口的院子里,双手被特意抬起来绑在顶上,双腿也微微分开,确保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渔网紧紧包裹住他,因为包的太紧,身上一些肉都从网眼里挤了出来,里面薄薄一层丝绸衣服,是叶将军特地安排的,服帖轻薄,刚好遮住了这个男人,却又半点不影响行刑。
  剐刑,又名凌迟,民间叫千刀万剐之刑,是前朝一个酷吏发明的,一刀一刀片下受刑人身上皮肉,沿着渔网网眼,先从头面,再到手足,再及胸腹,最后枭首,可说是残忍至极。自发明后,多年来,少有被用到,一般都是用在穷凶极恶之人身上。一般下刀,有三百刀七百刀等。
  可叶将军,又如何会如此轻易放过孟源?
  渔网是让手脚灵巧的渔民渔妇特意织的,小小的网眼,可以捕捞河中小个头的河虾,绑在人身上,一个胳膊,就能露出近百个的网眼来,一块块肉下来,能割多少刀?
  孟源显然也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高高在上的气焰,他想咬舌自尽,可叶家人早有准备的给他下了药,保持了他神志清醒,却四肢无力,便是想死也不能。到如今,面对着场内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的叶家人,他只求速死!一遍遍在人前大声哭喊着:“杀了我吧,杀了我!”
  哪怕是一刀死了,也比这样凌迟来得强!
  可这里,有哪里轮得到他说话?
  主持祭礼的是跟叶家交好的一位老人,痛恨的看了眼台上那个男人,就是这个人,差点毁了叶家!
  “吉时到,开始行刑!”
  孟源眼前一黑,涕泪横流,大哭着:“叶将军,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算计叶家,我知错了,我来生做牛做马还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叶将军冷笑:“来生?你还指望有来生?”
  孟源心头一凉,还来不及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见一个身穿白色素服模样颇为俊秀的男子走上台来,他眉清目秀的,乍一看,倒像是个文弱书生,就是面目有些阴沉,不大讨人喜欢,手里捏着把轻薄如纸的刀片,手指灵活转动两下,那刀锋上凛冽的寒光就跟跳舞一样在他手指尖跳跃,衬托着那一双手,益发的修长雪白。
  看见他,孟源的心,登时如坠冰渊。
  他知道这个人,赵三石,安南城里,最年轻的刑吏,家中几代都是下九流的狱吏,自幼在牢中出入,秉承家学,更青出于蓝,练就了一身刑讯逼供的手段,年纪轻轻,别管是多刁钻的匪徒,落在他手里,都只求速死。
  而现在,叶蒙却派了他来给自己行刑。
  孟源两腿战战,要不是绳子绑着,几乎就要跌坐在地。
  那青年走近了他,嘴边竟然挂着抹笑,眼底更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神采熠熠,几乎是放着光的打量了一下孟源,叹息着道:“我只听闻书上记载有凌迟之刑,还当此生无望亲手施行一次,没想到,老天爷竟给我此机会!”双手在孟源胳膊上那些网眼上扫过,长长喟叹:“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他双眼直直跟孟源对上,跟保证似的,“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不到最后一刻,你绝对不会死的!”
  孟源只恨不能昏过去才好,他宁愿这人技术不好,最好一刀杀了他,也免得他受苦。
  叶蒙让族人都出来,女眷留在屋内,在灵位两旁站开,男丁全都出去,半圆围绕在孟源身前,亲自观看行刑。
  别看叶祯年纪小,咬着牙阴沉着脸,也给站了出去,就站在叶三爷身边,孟源正对面,正好可以清晰看到孟源行刑的画面。
  叶礼也是,虽然惨白着脸,可叶安安怎么拉都拉不住,刷刷就给跑到了叶祁边上,满眼痛恨的看着孟源。
  叶将军站在中间,高喊一声:“行刑~”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那是给死去的亡者的祭奠,宣告着,这一场血祭,正式开始。
  赵三石给孟源深深鞠了一躬,也不知道是在给他致敬还是为了表示对亡者的尊敬,然后扬起了手里的刀片,从右开始,挑起孟源小手臂上一块肉,沿着挤出网眼那部分,齐刷刷就给划了下去……
  “啊~~~~”
  孟源痛声疾呼,可再一看那伤口,奇异的,却并没有多少血溅出来,赵三石颇有些无奈,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孟源:“孟大人,您好歹也曾守牧一方,怎么胆子竟这么小?我这一刀,不曾伤你经脉,还小心避开了穴位……不过是些皮肉伤,您就给叫成了这样……”啧啧两声,直把孟源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痛又难受,还要说话,就听得赵三石又接着道,“您好歹省省力气,这疼的,还在后面呢!”
  孟源还没反应过来,赵三石已经又是一刀下去,一片薄薄的粉色肉片,就跟孟源以前吃过的片烤鸭肉一样,被他给片了下来。
  孟源本就是养尊处优,如何能受的这苦,登时又是杀猪般凄厉的嚎叫起来。那赵三石看着是无奈至极,嘟囔了两句:“怎么怕疼成这样。”袖子里又给掏出几根银针,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往孟源身上扎了下去,几针过后,孟源的痛楚,竟消除了大半。
  孟源才奇怪,怎么赵三石这么好心呢,却见叶家下人给搬来了一个案几,上面小小白色瓷碟摆了整个案几,众人才奇怪这是用来做什么,之间赵三石将之前片下来的那两片肉,给放在了白色瓷碟上,上面还带着血,放在雪白的瓷碟上——孟源当下就给哆嗦了起来。
  可赵三石平日在狱中就是逼供一把好手,除非他愿意,要寻死也是不能的,任是孟源如何哭嚎,赵三石只手如磐石,一点也没受影响的一刀刀接着下去,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操作的,等到孟源一个小手臂都给剐的经络都显现于人前,隐隐露出了里头的白骨,他手里那药粉一撒,孟源疼得浑身抽搐,可伤口处的血,却慢慢给止住了……
  案几上碟子里那些淋漓的血肉被赵三石堆出了一个漂亮的形状,凑够了五碟,然后赵三石又如法炮制,剐掉了孟源的左手,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
  叶安安的身子已经开始发软了,旁边叶雪身子直哆嗦,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每次孟源一叫,她就死死把头又往胸口埋了几分,双手紧紧攒紧了,身子轻轻颤抖着……叶安安看着怪不落忍的,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她开始还有点犹豫,刚好听到孟源的一声惨叫,猛地就抓紧了叶安安的手,手上那冰凉的温度,过大的力气,叶安安叹口气,回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在场被吓住的人还有人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