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者:
狸枝枝 更新:2026-01-23 13:02 字数:2886
虽然她喜欢西餐,但偶尔的调剂还可以,真每天吃又很无聊。
还是中餐营养全面又样式丰富。
楚聿怀听她说完,忍不住笑了下。
裴洇打量几眼宽敞的院落,绿化做得不错,绿树红花,这个时节更显茂盛。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你这个住处诶。”
“第一次?”
楚聿怀眯了眯眼,冷笑,“裴洇,我记得你记忆力不错。”
“嗯?什么意思?”裴洇懵了下。
“忘了吗,我们的第一次,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带你回忆回忆。”
楚聿怀声音骤然低沉,带着几分危险。
“……”裴洇有些赧然,十九岁生日那晚吗?
她还真的记不清了。
时间太过久远,现在又是黑天,她没认出来也很正常吧。
“可能在嘉苑的那两年记忆太过深刻。”思考后,裴洇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嘉苑和世景湾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让你住在嘉苑也是离你学校更近。”
楚聿怀没有刻意解释,仿佛只是随意一说。
裴洇心尖像是被什么很轻地啄了下。
回国后和他的相处,像多年来沉浸的一场迷雾,在慢慢消散。
起初的排斥与僵硬犹如流淌而下的沙漏,渐渐消失在视线。
别墅的负二楼被楚聿怀开辟了一间酒室,这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十六摄氏度。
裴洇身上穿着单薄的裙子,天青色,裙型像旗袍,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细白的蹆。
回国后她一次白色也没穿过。
楚聿怀拎着外套跟在裴洇身后,进了酒室,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楼梯扶手。
顶级红木锻造的酒柜一排排屹立,看着华丽壮观。
“哇,好多酒啊。”
裴洇一瓶瓶看过去,认识不认识的英文字母,比她年龄还大的年份。
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酒室灯光昏暗,那道纤细身影近在咫尺,四处走动,却不像梦里会消失。
楚聿怀喉结微动,“裴洇。”
裴洇突然听见楚聿怀叫了她一声。
“嗯?”
裴洇回头,看到楚聿怀修长身影向她靠近。
她唇角忍不住溢出一道笑,眼睛是亮的,“怎么啦?”
“抱抱。”
楚聿怀从身后抱住她,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这两年,真的很想你。”
裴洇心尖泛软,转身回抱他,“楚聿怀。”
她仰头,轻吻男人温冷的唇,“要做吗。”
楚聿怀幽黑深邃的眸注视着她,一时没开口。
裴洇哼唧一声,“楚聿怀,我现在工作了,有钱了,我反过来包养你行不行?”
楚聿怀眉心折了折,“虽然我一直不认为我们之前用得上包养这样的词儿。”
“不过,你准备出多少包养我。”
楚聿怀声线散漫,似是由着她胡闹。
裴洇伸出五根手指,眼睛很亮。
楚聿怀挑了下眉,“五十万?还挺大方。”
“……”万恶的资本家。
裴洇摇摇手指,“五块钱!同意吗?”
顿了顿,裴洇有些委屈,“你也知道我还在试用期,还没发过工资,实在是没有钱。”
楚聿怀嘴角抽了抽,而后是稍微变冷的神情,冷着声叫她名字。
“嗯?”裴洇有些懵。
楚聿怀声音几分冷,“你别告诉我这两年在伦敦,我给你的那些钱一分钱都没花?”
“哪有,我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勾搭你。”
裴洇违心地说,哼唧一声,“有钱不花,我没这么有道德感。”
六百多万即使给母亲交完费用也还剩一大半。
而且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楚聿怀操作,她交的那些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卡里。
她给疗养院打电话去,疗养院那边说楚聿怀早就预存了费用。
之前是他们工作人员搞错,收重复了。
听到她这么说,楚聿怀冷峻的神情这才松了点儿,“嗯,还算听话,也幸好没什么道德感。”
“……”裴洇觉得楚聿怀这人有病,上赶着让别人花他钱。
没什么情绪地评价完,楚聿怀悠然坐在沙发边缘,长腿随意搭在地面,“五块钱,转吧。”
当初分手后,裴洇留着楚聿怀微信没删。
上面的聊天记录、视频早就消失,其实和删了也没什么区别。
她找到和楚聿怀的聊天框,空空荡荡。
裴洇看着界面有片刻的发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直接被楚聿怀双手抱起。
裴洇整个悬空了下,“诶诶诶,我还没给你转。”
楚聿怀一边吻她的眼睛鼻子,一边抱着她往楼上走,“服务满意的话,再转也不迟。”
“嗯?”真的吗?没有在骗她吗?
裴洇这才注意到这不是一间单纯的酒室,木质古朴的楼梯蜿蜒往上。
楼上更像单独开辟出的一间品酒室,地上铺着奢华绮丽的地毯,空间不算大,木质装潢显得温馨。
她被楚聿怀放在软茸茸的地毯。
随后男人清冽的气息俯了下来。
楚聿怀手指摩挲着她腰侧,顺着一节节白皙脊骨轻抚过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柔情,深夜里声音低沉温柔,“多吃点挺好,瘦成这样。”
“我才不要多吃了,现在这样正好。”
裴洇本来就爱美,正常偏瘦而已,也还好吧。
修劲指骨在滑白的肌肤上游走。
楚聿怀冷白指尖最后落在一点,色气地捏了捏,“是这里瘦了。”
“……”
唔,裴洇脸颊红了红,这个混蛋。
还是以前的德行。
十六摄氏度对于现下的情景还是有些低。
裴洇感到有些冷,情不自禁往楚聿怀怀里靠了靠。
之前一到冬天,每次去嘉苑,她就喜欢窝在他怀里,很暖和。
后来去了伦敦,空荡的房间,不管回去早或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想念很细碎,却会被一个人的孤独放大,充斥在每时每刻的角落、每分每秒的呼吸里。
裴洇细腰勾起,一双藕臂攀在男人宽阔的肩,“楚聿怀。”
她叫他,嗓音甜腻,似在勾引。
楚聿怀按着她侧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寸寸从正面挤进去。
“唔,楚聿怀。”
细微的滞涩感传至每一道血管神经。
裴洇红唇张了张,忍不住后退。
又无助地叫他名字。
下一秒被楚聿怀单手捞回来,俯身去咬她的颈,似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裴洇,这两年,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 ”
裴洇却因为楚聿怀的话猛然惊醒,“我名义上还是闻堰的女朋友。”
虽然是假扮的,但是会不会也不太道德。
“明天就去和他说清楚。”
楚聿怀丝毫没有不道德的自觉,甚至一瞬间进地更深。
裴洇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的注意力被久违的熟悉又炙热感吸引,清晰的纹理,正在侵袭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整个人,渐渐被属于楚聿怀的气息和力道席卷。
汗滴在雪白沟壑,下一秒又被晃掉。
楚聿怀瞳孔幽深,每一下都沉着有力。
好像是为了印证,时隔两年,她还是他的。
…
裴洇这一觉睡得昏沉,却无比安稳。
仿佛一叶小舟在大海飘摇多年,终于靠岸。
翌日清晨,金色阳光照进房间。
裴洇迷迷糊糊醒来背靠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清沉气息自周遭蔓延。
裴洇唔了声,“你醒了。”
“嗯。”楚聿怀先回了她。
又对着话筒对面继续,“今天的会议推迟,改到下午。”
“就这样。”
裴洇震惊回头,就看到楚聿怀随意地收起手机。
见他已经把电话挂断,裴洇瞪他一眼,“你打电话怎么不出去打。”
“我爱在哪儿在哪儿。”
楚聿怀低头捏着下巴咬上她的唇,“什么时候去和他说清楚?”
“好痒。”
裴洇皱了一双秀眉,“楚聿怀,你咬我干嘛。”
裴洇白皙脖颈起了好几处红痕,身上更多,全是这男人昨晚作乱的痕迹。
楚聿怀指节落在那处轻轻摩挲,神情有些回到几分多年前的风流,“想咬。”
裴洇脸颊爆红,“讨厌。”
忽然觉得是不是太便宜楚聿怀这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