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者:
妖妃兮 更新:2026-01-23 13:05 字数:3141
雪聆听闻雨打湿的,抬起脸往上望,发现还真的少了一块瓦,而少的那一块被人用什么堵住了。
可能是他睡着忽然被雨冰醒,看不见便顺着漏雨的位置随手在箱笼里找到一件旧衣堵上的,难怪她方才找换洗衣物时感觉里面被翻找过。
转念雪聆又想到,他怎么可以翻东西了!
是不是药太少,还是失效了。
雪聆趴在他身上一顿,胡乱抚摸的手也僵住了,垂着眼往下看他。
他一如往常般受着她过分的冒犯,安静地仰在补丁的旧枕上,鼻挺,唇艳肿,脸虽然也还红肿着,但依稀能看见他许久没见光,漂亮皮囊上过分苍白的病态与冷恹。
她记得最初的他虽一身温柔恭谦,实际浑身却是不用金银珠宝堆砌,也天生有与旁人不同的矜贵傲气。
不知从何时起,雪聆在他的身上看不见过多的情绪,尤其是现在这样安静的由她乱弄时,表现出来的太听话了。
雪聆盯了他许久,他有所察觉,抬手去寻她惊住的脸:“为何不说话?”
雪聆自是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与古怪的期待,从惊恐中回神。
他若真的恢复了,刚刚应该不会受她那几巴掌,许是她想多了。
不过她日后不能再用药倒是真的,应该如何不让他发现呢?
雪聆绞尽脑汁想,没察觉他的指腹在丈量着她脸的轮廓。
辜行止仔细感受,他会丹青,虽然看不见,却能凭轮廓在脑中虚构出她的容貌。
骨瘦脸儿,琼鼻檀口……
在指尖抚至眼尾时雪聆转头躲开他的手,忽然道:“刚才的蛋我下药了。”
下药了?
辜行止垂在半空中的手指一顿,所以他方才的反应只是因她下药了?
“从今日开始你不能下榻,不……是不能出我的院子,一出去便会心悸如雷,浑身发抖,直到抽搐得口吐白沫而死。”雪聆说着又问他:“知道春风散吗?那是西域传进来至毒的药,只有我有解药。”
药发作的情形是她随口杜撰的,她曾在茶馆外听说书人讲过西域的故事,似乎是什么佛子和苗疆女的情情恨恨,她听得少,只记得里面苗疆女给佛子下了离不开她的药,佛子便再也没有离开她了。
当初她惊叹于世间竟有此等神奇的毒药,下意识以为是限制佛子步伐的毒,现在就想到便用了。
其实到底有没有此药她也不知道,反正她破旧的院子不过一房两屋,拢共加之一起都不见得有超过百步。
若是告知他中了百步散,他还惜命便不会出去,甚至还得听她的话,只为了求一颗解药。
雪聆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高兴,双手抱着他的手臂晃啊晃,兴奋之意不掩其内:“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日后我一定给你解药。”
春风散。
辜行止很轻颤了颤眼,是什么?
情毒。
所以他才会如此反常。
雪聆如此贫苦,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如何得来的这等珍惜情药,他并未去想,而是揽住她消瘦的身子圈在怀中,紊乱的思绪好似一下沉寂了。
雪聆还在等他的回应,他却迟迟不答,还反将她抱在怀中,静如尸。
雪聆当他是在示弱,心中甚愉。
闹了几个时辰,此刻她也有点累了,在他的怀寻了舒适的位置欲睡觉。
可他好香啊。
雪聆扭动着,又忍不住将手伸进他的衣摆下,鼻抽吸得恨不得吸净他散发的体香。
她闻得舌下生津,心焦火辣,开始不停在他的怀中难受扭动。
一直乱动至她受不住抬起红艳艳的脸,气息不稳道:“你把这些的都脱了。”
辜行止沉默,随后冷拒。
“为何不行?”雪聆揉着发胀的头,满脑子都是他光滑温热的肌肤,若是贴在她后背定比粗粝麻布舒服,偏生他要拒绝。
雪聆难受得身子泛潮,幽幽拽着他的衣襟道:“你不脱,我就帮你脱了。”
他不动手,她可要动了。
最终辜行止还是褪了身上的衣物,赤裸在褥中被雪聆紧抱。
她也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光滑的后背与两条细长的腿贴着他,发出很轻地喟叹。
他真的很舒服,又香又滑嫩,雪聆有种置身花团锦簇的富贵中,不知不觉有了些困意。
她睡得并不老实,总喜欢将腿放在他的腿中,不若便是搭在他的大腿上。
素日隔着粗粝的布料,他没多大感知,今日却觉她柔软似水,尤其是腿上的腿。
辜行止想往后拉离两人的间距,可他身后是一面冷墙。
他沉默着,清晰感受自己因她贴近,而变得异常。
抵得恰好。
她穿的亵裤深陷一点,却还要往他这里贴。
雪聆的脾性虽阴晴不定,但是软的,甚少真的生气,所以她的身子也软,他比谁都清楚,但是第一次察觉原来她还能更柔软。
为何会如此柔软。
雪聆。
他在心中无声轻唤,苍白玉颌终究还是压在了她的肩上,耳廓一点点泛红,唇微启缓喘。
雪聆被他灼热的气息瘙弄痒了,转了下脖子躲开,身子却贴得更近。
陷了小半个,但被布料阻拦。
他喉结滚动,失神地往前了点。
雪聆在梦中不舒服地闷哼,又想要往后退,但被压了后腰,又贴回来了。
深了。
辜行止张唇呼吸,恍然间生出在她毫无所知中欺辱她的错觉,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竟令他生出诡异兴奋。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鬓角的白布被渗出的汗水打湿,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上也渐渐紧绷起青筋。
“…哈…”辜行止舒服得喘不上气,恍惚间想起她曾经说小白咬别的狗的后颈,下意识低头想咬她的后颈,不想咬住了她束在脖颈上的肚兜细带。
细细的,长长的,柔软舒适的长带子是用他曾经的衣袍改做的。
是雪聆穿在最里面,最贴肌肤,即使夜里也不怎么会脱的肚兜。
察觉是何物,他应该松开齿关,舌却违背其愿又卷回唇中。
轻晃的窄小榻上他神情迷茫,唇中含着细带用舌尖卷着,渐渐有些忍不住,握住她的腰骤然一按。
雪聆被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一看,见他异常古怪地咬着开了挂在后颈的细带,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隔了好会儿,她觉得很胀。
第25章 (加更)
雪聆从梦中醒来, 低头一看,看见骇物精神抖擞的在往里面去。
雪聆往后猛地一退。
辜行止处在极端快乐中,被蓦然挣脱, 剧烈的剐蹭令他抖着弯腰蜷缩。
几滴温热水珠飞溅在雪聆的眼皮上, 她呆怔地摸了摸, 随之反应过来他把被窝弄湿了。
“小白!”她有些生气:“都说了不准在榻上……这样的,你忍不住也告诉我一声啊, 这要我们晚上如何睡。”
他尚在失神,听不清她的声音。
雪聆气呼呼的起身, 翻出冬日最冷时才盖的棉被。
重新换上干净的床被, 虽然她很惦念他的肌肤,她怕他又弄脏,思索再三还是让他晚上穿衣睡。
棉被是最寒冷的冬夜才盖的, 现已春末, 也就最近连下几日的雨才加重了冷寒,雪聆又怕冷, 裹着厚棉被应是恰好的, 奈何身边的辜行止体热。
她热得翻来覆去都睡不舒服,好几次手脚都搭在外面, 冷了再收回来, 睡得很是郁闷。
幸好这场雨没所想的那样要下得闹洪灾, 不久便雨过天晴, 书院重新开课。
雪聆告假几日, 再加下了有好几日的雨,算来有莫约十日没干过活。
开工第一日,她来得最早。
照旧遇上了柳昌农,以及莫婤和她的丫鬟。
郎才女貌, 好生般配,尤其是莫婤头上的朱钗好明亮,不知是金的还是金包银。
好有钱,好让她心爱啊。
雪聆远远瞧见两人就赶紧躲进日晷后,露出一只被厚发覆盖的眼,像只小老鼠偷偷打量莫婤头上的簪子,心再次为自己的贫穷而泛酸。
她打算等他们进去了再进书院,孰料早被莫婤的小丫鬟眼尖发现了。
雪聆就如此被抓个正着,连嫉妒都没淡去,还挂在脸上显得呆呆的,引得莫婤执帕掩唇轻笑。
没有什么比阴暗偷窥被发现,更令人感到尴尬之事了。
雪聆站得难安,脸烧得通红。
幸而莫婤并非嘲笑她,而是觉得她蜷缩在狭窄的缝隙里被拉出来,满眼的惊讶还有尚未收回去的神情,颇觉可爱,不自觉笑出了声。
莫婤见她尴尬得双手无处安放,止住笑,柔声问:“雪娘子怎么在这儿?”
雪聆没开口,柳昌农先替她答了:“下了几日的大雨,雪聆应是想先去藏书阁看有无书籍被打湿。”
“原是如此。”莫婤若有所思地颔首,上前温柔拂去她肩上的灰尘,“可是等太久了,抱歉,是我在路上遇上了柳夫子,与他多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