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作者:
不凹 更新:2026-01-23 13:10 字数:3174
审神者没有推辞,“好啊,想要我陪你们玩什么呢?”
“可不可以讲故事?”五虎退怯生生道。
“嗯?讲故事?”审神者挑眉。
“嗯!”主公大人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恢复好了。
这是他们一起决定的,不会太累,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欢迎会和之前差不太多, 虽然因为不能去万屋的原因导致不能采购道具尽兴布置,但这段时间以来熟悉起来的刀剑们比起上次那场欢迎会举办起来要更加轻松,最后的结果自然不会太差。
审神者这次没有喝酒, 一滴酒都没有试图去沾,他还不想自己在床上睡上一个下午。
其他刀剑知道审神者不能喝酒的,知趣的也都没有在这上面搞什么小动作。
压切长谷部和执着于贴身坐在审神者身边的龟甲贞宗直接杠上了, 两人一来一回“玩”得不亦乐乎。
千子村正喝多了酒,也不知道究竟是认真的想要脱光光, 还是内里其实也一样是个黑的, 只是单纯的想要逗弄炸毛的蜻蛉切。
审神者面上平淡, 但是脑瓜子是真的嗡嗡的,他脸色复杂的看向将这两振刀锻出来的宗三左文字,柔弱美人的形象很容易吸引变态出没吗?
此时的宗三左文字正看着小夜被太阁带着一起给江雪编头发, 时不时的开口给上两句建议。
江雪左文字躲不开, 只能闭上眼睛给自己念经, 心情平静的任由弟弟们对他的头发动手动脚。
粟田口的小短刀们羡慕极了,一期一振遭遇了弟弟们集体的失望注视。
“一期哥为什么不是长发啊?”
一期一振:“……”
“国行好像也不是。”
“三日月也是短发。”
“哈哈哈, 今剑兄长是长发呢。”
听三日月这么一提,今剑陡然反应过来, “对哦,我才是哥哥。”
蜂须贺虎彻秉承着真品该有的风度和歌仙兼定坐在一旁喝酒,看着对方被一旁时不时就大惊小怪的后辈气得额角直抽,“真是太不风雅了, 一点之定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和泉守兼定和大和守安定在闹,堀川国广在一旁鼓掌笑。
伊达组的两振刀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狮子王?嗯?审神者有些讶异, 竟然是和髭切待在一起在说些什么吗?
曾经都是源氏的刀呢,有话题聊也是无可厚非, 忆往昔,回忆源氏的过去吗?
陆奥守吉行和同田贯正国带着那两振新来的刀剑在一起拼酒,顺便将此刻的景象用相机记录下来。
注意到主人的视线之后,他拿着照相机冲着审神者大喊道,“主人,主人看过来!”
审神者刚刚才移开的视线又在此刻转了回来,照相机正巧将这张大半个侧脸的照片照了下来。
虽然没有笑意却是认真的脸上是对他突然出声的疑惑,这让照片里的主人看起来格外的单纯。
嗯,如果不是那突然出现在主人身旁一起入镜的绿发大胁差,其实这张照片会更好。
笑面青江你照就照,你对着主人笑得这么意味深长干什么?好像是个……什么来着?
笑面青江在审神者身边坐下,笑意吟吟道,“和主人有合照了呢,单独在一起的。”
审神者看着他另一只被头发遮住了的眼睛,在对方准备说荤话前移开,“喜欢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平安的度过了这场欢迎会,看着审神者安然无恙起身的身影,髭切眼眸微动,随后起身跟上了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嗯?略作沉思,他看向在一旁喝酒的大典太光世,眸中弯月染上了笑意。
“大典太……”
大典太光世:“???”
*
今剑此时正坐在大典太光世的肩上,原本这应该是审神者答应的,不过谁让在场几人中就以大典太光世一米九的身高最为突出。
本丸里没有薙刀,大太刀就一把,还是最特殊的那把,比短刀都小,所以本丸里目前最高的也就是他了。
既然跟来了,审神者觉得自己可以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他。
髭切当时跟随着审神者身后离开,三日月宗近忽悠着大典太光世跟了上去,自认为要照顾幼弟的今剑也紧随其后。
灵刀解开束缚,骇人的灵力气息让一旁没有感受过的刀剑有些诧异,嗯,的确对得起他的传说,对于审神者而言,或许真的是疾病未曾完全褪去,被这灵力影响下,眉眼间的弧度也不自觉地松快了许多。
一人三太刀一短刀走在一起,审神者很喜欢往后山的方向跑,但凡出来走两圈都是在这里逛圈圈,百次不厌,审神者和髭切走在前面,他们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大典太光世不是个会说话的,三日月宗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嘴,至于今剑,他也知道主公大人有事要和髭切说话,但是主公大人既然并没有要求他们离开,那么留下来乖乖的,问题应该也不大。
“太刀夜闯粟田口绑架小短刀的故事,很有意思。”审神者从昨晚的事情说起,“昨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髭切拨弄着脸侧的头发,“只是想去看看家主,哪知道正好就看到您满脸通红的睡在床上。”
“真是很脆弱啊,家主大人,明明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髭切顿了顿,他停下继续行走的脚步,平静地看着审神者依旧如常的面容,“您是害怕了吗?”
身后几刀一起停下动作,此刻的天地间只余下自然的声音,徒留微风在几人中间打着转儿。
审神者喜欢站在后山半山坡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离本丸有烟火气息的地方距离不近,更是能将本丸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他继续向上走着,在合适的位置停下脚步转过身,烟灰色的眸子将底下的景象收入眼底。
他轻笑出声,脸上带着闲适的笑容,“害怕?”
“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害怕?髭切,我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那是我真心所想。”
髭切点点头,眼里并没有多少意外,“我也觉得您并不脆弱,不过您毕竟是个人类。”
髭切回想起那个人类,茶金色的眸子黯沉下来,“他想杀了您。”
“是啊,他捅了我一刀,”审神者比划着,在自己现在依旧还能幻痛的位置指了指,“从这里,穿了进来,再从背后出去,唔,感觉自己当时就像是个串串。”
当然……不止是这些了。
即将要被虐杀的真实感让他浑身疲惫,昨晚引起的发烧大概就是最直接的方式,不过现在好了,他不允许让自己一直处在所谓的内耗中。
“主、主公大人?”今剑突然担忧的开口。
“没事的,”审神者温声道,“我也捅了他的脖颈,差一点就能直接炸开,可惜,时间回溯的太及时。”
他再次看向髭切,“我不是不小心,伤口从这里进来并非真正一刀致命,他对村正并没有下杀手,对我的杀意倒是深得可怕,我与你魂契相连,他或许会因为在意你而放弃我,但我不能将自己的死活全部归集于他的犹豫和不忍。”
“无论他真正的目的,在他对我动手的那一刻开始,没有其他意外,我和他就是不死不休。”
“以重伤的代价去搏一条生机,其实很划算。”虽然,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不想再尝试了。
如果他的犹豫和顾忌能够依仗,那么自己即使是失败了也没关系,自己总归不过是受点苦,死不了。
但如果没有办法去依仗,不过是拼一把,成了就成了,不成……反正早晚都得死。
“嘛,主人这两天经历很多啊。”三日月宗近不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单从这里面能听出来的具体信息量,很复杂啊,他这次没有笑出来。
审神者倒是无所谓的笑着,“是啊,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未来究竟是未知的,还是既定的,这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
“在他们眼里不可改变的历史,是我们只要认真活着的现在罢了。”
“操控?不公?活在当下就好。”
审神者平静道,“即使我们的结局真的离不开惨淡。”
髭切看着审神者的脸,似乎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我和他们之间的确有着一定的差距,我们之间相差着的是十几年的时间,这不是我一朝一夕就能弥补起来的,如果我被这种事情困住,难道我要一辈子都萎靡不振?”
听着审神者这段突然的话,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无疑,这就是这次主人遇到的麻烦了。
未来啊,他看向髭切,想起当初那天晚上聊过的事情,主人难道是去到未来的时间点看到了什么?
“嘛,结局惨淡什么的……有形之物终将消散,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身为刀剑,从被召唤显现那一刻起便是如此,”三日月宗近笑道,“主人能这么想,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