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作者:
不凹 更新:2026-01-23 13:10 字数:3124
这种只能看着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他而言太难受了,还有一种如果主公真的出事了,他甚至连动手复仇压斩那些罪魁祸首的实力都没有。
没有办法去干涉主公的决定和选择,这点无法改变,他只是家臣。
但却连自己的选择都没办法完成的无力,这点更让他难以接受。
太弱了啊——这样的他如何配得上当初主公给他的期待!
*
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九月真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
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已经痛到麻木了,原来痛到极致便是没有痛觉了吗?那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被算计了,这是必须的。
但是什么时候?
九月真言将今天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随后,他捋起自己紧身的衣袖,手臂上刻画着如同细线一般的不规律的黑色痕迹,一直往里延伸,这又是什么?看起来不详,但在他的身上此刻却没什么感觉,是因为发作的对象本来不该是自己吗?
烛台切光忠简单的做了碗面,到二楼门前时,他还先一步将面碗放下,推开了门之后才拿着面碗进去了,毕竟以主人那个精神状况,他真担心对方会不会前脚刚说了,后脚就忘了他要来。
走到里间,他就看见趴在床边紧闭双眼的九月真言。
一想到九月真言今晚的那个状况,烛台切光忠吓得立马紧张起来,只花了几步快步走过去,然后才发现九月真言只是睡着了而已。
惊吓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烛台切光忠的表情有些无奈,他看了看还在冒热气的面碗,又看了看正在睡觉的主人,“真是,好歹到床上去睡吧。”
他将九月真言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轻手轻脚的给他盖好被子。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天空中被撕开的缝隙已然消失, 本丸里如今只剩下了自己人。
被如同雾霾一般的迷雾遮掩起来的阴天,本丸里依旧静悄悄的,留在本丸里的那些一向活泼的刀剑都没精打采的, 眼巴巴的看着天守阁。
凌晨就说自己饿了的审神者,一觉睡到下午都没醒,更别提吃饭了。
烛台切光忠半蹲在床边, 眼里满是犹豫和忧愁。
如果不是看到主人的确是在呼吸,他真的都会怀疑主人是不是出事了。
“药研, 主人没什么问题吧?”
最后还是因为担心主人的情况, 叫了本丸里会医术的短刀上来, 药研藤四郎看着体征一切正常的九月真言,“大将应该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这样吗?”烛台切光忠盯着床上闭着双眼的青年, 原本白皙的皮肤添上了属于病态的苍白, 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看到一点好转的他们也觉得无可奈何, “只是,如果主人这样一直不醒过来……”
药研藤四郎摇摇头, “暂时还是让主人睡够吧,身体可以之后再慢慢调养。”
定下了让九月真言继续睡下去的打算, 之后两刃就待在床边,一站一跪,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此时沉睡着的九月真言,久久不曾移开目光。
“药研, 你说主人这次醒过来之后会发生什么?”烛台切光忠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问?”药研藤四郎眼神平静的反问,“一切都听从大将的命令就可以了, 身为刀剑,我们要做的只有服从, 以及执行。”
“也是啊。”烛台切光忠苦笑着接了一句。
药研藤四郎看向太刀,一针见血道,“烛台切,你在不安。”
烛台切光忠没有反驳,“药研没有吗?”
药研藤四郎收回目光,“请相信大将,他的心里有我们。”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沉默半晌后道,“药研,我们是护主的刀剑。”
药研抿唇不言。
烛台切光忠说完后意识到什么,立马歉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没事,”药研藤四郎依然平静的脸上没有露出其他的情绪,“如果不安的话,就等大将醒来,亲自向大将寻求答案。”
在烛台切光忠惊讶的注视下,药研藤四郎笃定道,“他会回复的。”
“对于我们的问题,无论满意与否,大将最后一定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因为他自我定位的身份,不允许自己对他们置之不理。
至于答案是好是坏,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大将不会欺骗他们。
他的大将啊,就这么一副孱弱的模样躺在这里,真的是让刃难以忍耐,一向成熟稳重的短刀并非没有情绪,而且,不只是他。
*
尽管审神者未曾恢复,本丸里的日常出阵照常进行,并没有因为审神者不在没有主持大局就停下了平时该做的事情。
留下了在本丸里照顾审神者的人手,一部分刀剑继续按部就班的出阵。
刚来的松井江此时也在出阵队伍里,和他的同队的有一文字的两振刀,左文字的四花太刀江雪左文字,作为队长的浦岛虎彻,还有……
“哇——”白色的身影突然冒出来。
“啊喵!”
南泉一文字吓得差点蹦起来,下意识的躲到了山鸟毛身后。
然后恼羞成怒道,“鹤丸国永你干什么啊?!”
山鸟毛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先一步道,“小猫,冷静下来。”
自家老大开口,南泉一文字立马歇火,满脸紧张的在自家老大身边站好。
山鸟毛按着南泉一文字的肩膀看向鹤丸国永,“鹤丸殿,请不要吓唬小猫。”
“哈哈,抱歉抱歉,被吓到了啊。”
鹤丸国永看着刚刚才炸毛的小猫咪,“不过,打起精神来啊,大家昨晚,嗯,不对,应该算是今早?总之主人没事了,契约也正常,好歹轻松一点啊。”
南泉一文字的头发都蔫了下来,声音也没那么有精神,“太凶险了喵。”
浦岛虎彻打气加油,“蜂须贺哥哥和我说,要加油出阵,努力提升自己,这样我们以后就能更好的帮助主人啦!”
“没错没错,真不赖啊浦岛。”
鹤丸国永拍手表示自己的赞同,“嘛,大家要有像浦岛一样的心态啊。”
浦岛虎彻不好意思,“都是蜂须贺哥哥说的啦,大家准备好,那就出阵吧!”
“战斗,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吗?”
江雪左文字垂眸看着自己手边的太刀,“如果必须要杀戮……”
想说的话到此为止,他看着浦岛虎彻调试好了时间地点,随着金光消失。
*
睡在修复池里的太刀睁开了眼睛,那股濒死的感觉此时似乎还就在面前的时间,睁开眼睛时一片迷蒙,太刀依稀还觉得有些恍惚。
啊呀,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兄长?!”
耳畔是熟悉且感到安心的声音,思绪回神,髭切聚焦的眼神顿住,他看着膝丸眼里的惊喜以及微红的眼眶。
“哭哭丸怎么了?在……”髭切的声音微滞,然后像是若无其事一样的继续说下去,“有在家主面前哭着撒娇了吗?”
膝丸压着声音反驳,“不是哭哭丸,是膝丸!我才没有哭!是兄长看错了!”
“好,没哭,没哭,哭哭丸没哭。”髭切的声音缓慢,声音柔软的安慰着。
膝丸紧咬着唇,他执着的纠正,“兄长,是膝丸,还有,现在这种时候就别和我开玩笑了啊。”
“哈哈。”
髭切随意的笑了两声,笑意却无法在此刻进入眼底,“好,不开玩笑,那,家主……”嘴角微动,他继续道,“家主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他能感知到家主现在的状况,可髭切还是想从弟弟口中知道具体发生的事情,太刀抬起手,竟然连累家主到这种程度,这可真是失败透顶啊,
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和九月真言一样,髭切如今对这点也没什么头绪。
膝丸摇头,“昨晚兄长叫我去找家主,那个时候家主已经封闭了天守阁,大家根本没办法进去,后面凌晨的时候执法队来了一趟,家主那个时间从天守阁出来,后面聊完事情后就回去休息了。”
“然后到现在还没醒,中途我去看过几次,烛台切说家主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转,后面叫了药研过去,说是没事,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膝丸停住,他看向髭切,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兄长,家主他……”
“没事的,家主只是因为我的原因消耗太多了,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髭切温声安慰道,“没事啦,都过去了。”
他揉着膝丸柔软的头顶,“弟弟丸不要这么爱哭啊,小心被别的刀看见了。”
“是膝丸,不是弟弟丸。”
膝丸低声辩解道,随后继续问,“兄长,为什么你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
髭切放下手,“这件事情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