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作者:不凹      更新:2026-01-23 13:11      字数:3211
  “……”
  嗯,这个味道……相当不错。
  将茶水咽下,在鹤丸国永期待的目光下,三日月宗近面色平静的放下茶杯,客观评价道,“他们都是一群心志坚定的刀剑,不出其他意外,时政能将剩下的刀剑全部成功回收。”
  “意志坚定啊,”鹤丸国永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忽然道,“你说我们本丸会有新同僚吗?”
  “新同僚?这就得看主人的心情了啊,”笑了两声,三日月宗近很快就又敛起笑意,“似乎不太好呢。”
  “你是指主人下的狠手吗?啊,他们这样做的起点就是为了复仇吗?”鹤丸国永肯定了三日月宗近说的话,然后声音里带着无奈,“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运气都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啊。”
  如果不是他们的本丸因为那天晚上出的事情被总部打上了重点监视的标签,时之政府才不会速度那么快的就派人赶到现场,那么这里面的伤亡可就不一定了。
  鹤丸国永很好奇,他们的主人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留在那里的呢?
  三日月宗近伸手将茶杯怼在鹤丸国永面前,“鹤啊,你泡的这茶相当的咸呢。”
  “诶?”骤然间被打断的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他将注意力落在两人中间的这杯茶上,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鹤丸特制茶水,专为三日月你准备的,怎么样?吓到了吗?”
  “吓到了,吓到了。”三日月宗近连连道,然后茶杯怼嘴,将剩下的茶水给他喂下去。
  “哇——三日月你也太可怕了。”鹤丸国永夸张道,但自己下的手,最后的苦果自己还是得吃下去。
  *
  之前从医院回来之后忙完的膝丸现在正在部屋里收拾自家兄长之前脱下来的脏衣服,然后就被门外急促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给吸引了,但还没等他思索出什么来,就被突然拉开部屋门给吓了一跳。
  膝丸:“???”
  他刚刚才拿起自家兄长的出阵服,皱眉道,“和泉守?你干什么?”
  看见是膝丸,和泉守兼定一怔,然后往部屋里面看了看,没看到髭切的身影,最后将目光定在膝丸手里拿着的髭切的出阵服上。
  已经回来了?打刀紧绷着的眉眼松了下来,然后他问道,“髭切呢?他怎么不在手入室?”
  “兄长在医院陪着家主,”膝丸如实说着,他盯着眼前的打刀,“你找兄长有什么事?”
  “医院?主人?”和泉守兼定顿时就懵了,“主人怎么了?主人他又出什么事了?”
  膝丸:“……”
  你别这么说话,这个又字还是别用了,他觉得会出事。
  不过,没想到这原来这是一个还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单纯家伙啊,明明加州清光都知道这件事情。
  膝丸抱着出阵服,一边带着和泉守兼定往部屋外面走,等他们都出去了,重重的将门拉起,“你先好好待在手入室,家主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兄长也就回来了。”
  “我就不能去看主人吗?”和泉守兼定皱着眉。
  膝丸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找兄长到底是要干什么?”
  和泉守兼定立马变了脸,“我当然是要找他算账啊!”
  膝丸:“???”啊?算账?算什么账?
  “他竟然敢把我压回本体!可恶!”和泉守兼定一想起当时的事情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膝丸闭嘴,沉默不语,这个账你还是等家主回来之后再算吧,反正这点绝对不会是兄长他的手笔。
  “膝丸?你看起来好像有些奇怪。”和泉守兼定在直觉上还是很敏锐的,他从膝丸的表情里嗅到了不对劲的情绪,但也不是针对自己,总之,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我没有,你还是赶紧回手入室吧,先把伤养好。”
  膝丸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只觉得和泉守兼定这个账,只能说,还是尽快自己把账单给吃掉吧。
  “我不要紧,倒是主人,主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出事了,还直接进医院了?”和泉守兼定跟在膝丸身边碎碎念,大概是他此时的脑子不太好使,就只会跟着膝丸。
  膝丸绷着一张脸,带着和泉守兼定一路走,最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才停下脚步,注意到这里的刀剑看着和泉守兼定皱起眉,“和泉守,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泉守兼定的身体骤然一僵,他看向自家前辈,虽然表面上没多少变化,但好歹是规矩了一些,“……二代目,你在这里啊。”
  膝丸此刻脸色平静的对着歌仙兼定点头,“他就交给你看着了。”
  歌仙兼定看着和泉守兼定这么松松垮垮的一身,皱眉放下手里的抹布再洗干净手,“我知道了。”
  不仅是因为同刀派前辈的关系,还有之前因为歌仙替他找回场子的事情,让和泉守兼定在面对自家二代目时心里就是有些微妙的发憷,这种时候自然也就看着乖起来了。
  歌仙兼定:“……”
  这种因为自家后辈看着自己才产生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啊?
  *
  “还在担心大和守吗?”蜂须贺虎彻带着加州清光介绍本丸,但对方显然提不起来多少精神,他安慰道,“没关系的,伤势大抵已经没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只要用时间来恢复就够了。”
  加州清光心情复杂的在一旁蹲下身,“哈,没办法不担心吧,毕竟那个样子……”红色的眸子闪动着,他抬起头,眼底是疑惑,以及担忧,“还有主人……现在真的就不用担心了吗?”
  “嗯?”蜂须贺虎彻看起来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
  “就是这次,主人……啊不,是髭切,”加州清光摇头,他要将事情说得清楚一点。
  “当时在处理完那个阵法之后,髭切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可是事实上那之间髭切什么都没有做,如果是他的话,抱歉,我说的可能有些混乱,但是啊,我要表达的意思是这里受到影响的无疑就是主人。”
  “回来之后大家也讨论过主人先前就因为意外受到了重创,虽然我刚显现,很多事情不明白,但通道之后的气息愈发微弱我还是能感知到的,当时的情况大家甚至都讨论过主人能不能支撑下来的问题了。”
  “这难道不是已经很严重了吗?已经不是一句身体不在就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了吧,在时政没有赶到的现场,审神者刻意维持的力量越来越弱,这怎么看都已经是在灵魂层面上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了吧。”
  “烛台切光忠带回来的消息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好消息啊,但现在就感觉大家就好像是不在意审神者了一样,”加州清光看着初始刀,“呐,蜂须贺,我们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加州清光被九月真言送回本丸之后,他所看到的第一感受,就是这个本丸的刀剑和审神者之间好像关系不大好,就像是现在,审神者在医院,本丸里却是一副什么都没被影响到的样子。
  明明那个在髭切身体里的人类,给他的感觉其实就很好……尤其是在和那个废弃本丸里那些刀剑的曾经的审神者一对比,就更好了。
  你看,他没有放弃自己。
  也一样没有因为那个本丸里其他刀剑的做法,就放弃他们,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蜂须贺虎彻眸子微动,他在一旁坐下,“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啊,不过也正常,毕竟你才刚刚显现,为审神者担心吗?大家当然担心。”
  “可是现在我们不在他身边,因为主人不愿意我们陪在他身边。”
  “更何况,即使是我们在他身边,事情已经定型,担心也帮不了什么忙吧。”
  “我们的主人不喜欢被教训,甚至可以说是任何程度和意义的教训他都不乐意多听,当然了,这点你不用紧张,他不乐意多听的事情,你多说也没有关系。”
  “主人的脾气怎么说呢?你说他好,大概和主人打过交道的人都不会这么觉得,你要说他不好,我们也不能同意这种说法。”
  “无论是关心,还是劝告,这种他不乐意听的事情,你都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就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对我们真正生过气,当然了,最后的结果应该也不会改变。”
  蜂须贺虎彻无奈的叹了口气,眼里露出麻烦的神色,“反正你说你的,他做他的,这点可不冲突。”
  加州清光:“……”
  “我们呢,其实比起对他表露出来的担心,他更希望看到本丸在他不在的时候依旧井井有条,”蜂须贺虎彻看向加州清光,“不需要去担心主人,烛台切不是说了吗?主人还好好地活着啊。”
  加州清光陡然皱起眉,蜂须贺虎彻继续道,“主人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不听劝的过分的事情,我们大家可以用自己方式让他头疼,让他不堪其扰。”
  “但现在这种时候,主人这次的所作所为,怎么说呢?我没办法直接说主人不该那么做,所以无论如何,主人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安静的休息,关心什么的,应该是因为主人的过去,这点大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