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作者:不凹      更新:2026-01-23 13:11      字数:3101
  “你是什么人?”膝丸凝眸,在战斗的空隙中插声询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在没有回复之后点头,“我明白了,你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膝丸自顾自地确定了这个结果,在对方也没有反驳的情况下就这样决定了,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拿下,或许可以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可在看着那道身影突然消失之后,膝丸只能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景象发呆。
  髭切顺着自己的感应找到了膝丸的位置,他看见膝丸正苦着一张脸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地面上找些什么,“这是怎么了?”
  膝丸摇摇头,面露羞愧道,“兄长,抱歉,我让人给跑了。”
  对于任务失败的弟弟,髭切安慰道,“没关系,我也让人跑了。”
  刚刚还在心情低落的膝丸:“???”
  他懵然抬起头,“啊?”
  “兄长你是故意的?”膝丸不明白,任务失败不是这么安慰的啊。
  “怎么会?”髭切摇头,他一本正经道,“这件事情说起来都是家主大人的错,那振刀一直在夸家主大人,我实在是不好对他下手啊。”
  膝丸:“……”
  膝丸明白了,兄长就是故意的。
  行吧,行什么啊?!可他不是啊!他就是单纯的失败啊——
  “我和兄长你的情况不一样,”膝丸打起精神,他对髭切认真解释道,“那,那应该是个人类,灵力不弱,最重要的是我明明在战斗中牵制住了他,可他甚至什么都没有使用就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
  髭切思考着,接着问道,“所以,弟弟你在找什么?”
  膝丸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在想他是不是之前在这里提前埋藏了什么阵法,所以才能做到凭空消失。”
  这倒是一个可能性,“那你看到阵法启动了吗?”
  膝丸哑然,然后摇头,“没有。”
  髭切皱眉缓步走过附近的土地,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摇了摇头,膝丸叹气。
  “唔,既然是人类,会是那振一文字则宗的主人吗?”髭切想到这个问题。
  “这……”膝丸皱眉回想,然后摇了摇头,“那个人的灵力表现出来的感觉很杂,我也没办法确定。”
  “这样吗,”想不明白,无法确定,髭切现在也就没有办法再纠结那么多了,“确认不了那就暂时这样吧。”
  “我们以后可能还会遇见他,是敌是友,到时候再看好了。”
  “也只能这样,哦,对了,兄长,我在这附近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没找到?刚刚那个情况应该是撤离了,他们应该会联系我们。”
  膝丸点头,“好。”
  *
  所以说,搞来搞去,这中间真正被无辜牵连受累的最后只有自己吧,这两个现在又是暗堕,又是重伤,这恢复起来得多费劲。
  这要是自家膝丸……
  不对,不能这么说,他家膝丸以后怎么可能遇到这种糟心事情。
  他活着好好的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好不容易将他养得开朗活泼,努力走出过去的阴影正常起来,他刚刚再说什么鬼东西?
  也不知道这次那两个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九月真言倏地叹了口气。
  山姥切长义抬起头,疑惑道,“主人?”
  他家主人竟然无缘地叹气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九月真言摇了摇头,脑海里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感觉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工具人,好像就一副哪儿能用就往哪搬的样子,“长义,你说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九月真言双手交叉撑着下颌,他歪着头在思考,“不知道,就有这种感觉。”
  想起主人刚回来时对水心子正秀说话时的态度,“是……因为鹤丸的事情?”
  “鹤丸吗?”九月真言这会儿又转移了注意力,他皱起眉坐直了身体,回想起鹤丸国永当时最后留给自己的话,自言自语的轻声重复着,“碎掉了吗?”
  山姥切长义:“!!!”
  什么碎掉?山姥切长义睁大眼睛,他看着九月真言此刻一副严肃正在思索着的表情,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鹤丸国永这是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吗?怎么会让主人连碎刀这种话都给说出来了?!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已经碎了啊。
  九月真言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可是仔细想想,常常和战斗打交道的刀剑碎刀又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但对象是他对自己的心情难免有些影响。
  不过,鹤丸会想着跑去人家本丸可能也是因为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当然,这个应该不是全部的理由,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最起码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用上了敬语的称呼,在他耳中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话。
  虽然,但是,这些就是小孩子对家长的占有欲而已,他能理解。
  可他之前什么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也没有背着鹤丸做些什么在外和别人家孩子打交道的事情,就没必要在意这种事情了吧?
  他对本丸的刀剑已经可以说是一心一意了,就连一个本丸的刀剑他都根本看不过来,哪来的精力去关心外面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他和那个谁以前认识,说到底只是几面之缘,就是印象不错而已。
  因为没能听清楚之前的话而受到了惊吓,但又因着对主人的信任,山姥切长义又意识到是自己听错了,“主人,鹤丸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总不能真的不管鹤丸了,他听说鹤丸联系主人好像还是为了相当紧急的事情。
  “鹤丸?”九月真言语气颇为不在意,“他的事情我能对他有什么打算,他想那么做的,我现在能把他抓回来打断腿关起来吗?具体怎么办就看时政的意思,看时政怎么处理,又什么时候把他放回来。”
  “我去休息会儿,你要是真的担心后面就去时政那边问问,反正都一样吧。”
  山姥切长义:“……”
  让他去?你是认真的吗?又要他扯着虎皮做文章了?
  只是,九月真言刚一出门,就被待在门口徘徊了不止一小段时间的烛台切光忠给堵住了,两人就这样对视上了彼此的目光,最后还是烛台切光忠深吸了口气。
  “主人,你饿了吗?”
  九月真言:“……”
  是你饿了吧。
  因为你家亲爱的鹤先生。
  *
  九月真言低头看着面前摆着的那一杯寡淡的水,沉默抬起头,“吃的呢?”
  烛台切光忠:“……”
  因为注意力全在现在已经落单的鹤先生身上,他哪来折腾美食的心思啊。
  烛台切光忠捂住脸,“主人,你明明知道都是我的借口。”
  “可我是真饿了,”九月真言认真道,“我刚刚消耗了那么多,现在需要补充粮食回复一下自己。”
  没办法了,既然都这么说了,烛台切光忠现在只能认命地站起身。
  九月真言看着他那么一张苦脸,算了,还是不折腾他了,“人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他道,“你之前不是都去找长义看过刀帐了。”
  得到了潜在的允许,烛台切光忠转过身又走了回来,“主人,鹤先生从来不会随便乱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看着烛台切光忠在他面前重新坐下,九月真言就着寡淡的白水喝了一口,“鹤丸做事应该也不会乱来的吧。”
  “主人,你真的生鹤先生的气了吗?”
  “你觉得呢?”
  “我明白了,”烛台切光忠认真应声,但是这次正经不过一秒,他又再次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我没办法不担心啊。”
  太刀企图说服自家主人,“主人,鹤先生说的那个审神者就是那个对主人你心思不纯图谋不轨然后在时政门口被你打了一顿的人类吧。”
  九月真言:“???”
  “那个鹤先生怎么会就那么碎了呢?”
  “而且,”烛台切光忠揪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他的感官很奇怪。”
  九月真言看他这副操心的样子,拿起杯子再次喝水时顺口就吐槽了一句,“这么紧张?我看是你对你家鹤先生图谋不轨吧。”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态度激动的拍在桌子上,“不不不!我对鹤先生没有那种意思!”
  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幕直接惊到九月真言差点将手里的杯子给丢出去,他一言难尽地看向太刀,“你,对鹤丸有什么意思?”
  意识到是自己被误解了的烛台切光忠:“……”
  “不,什么都没有。”
  对面的那道眼神此刻变得愈发诡异,烛台切光忠突然就失去了解释的勇气,啊,这次真的,一点都不帅气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