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者:晒豆酱      更新:2026-01-23 13:20      字数:3239
  两人都没说话,但肯定不是因为纯粹搞笑。
  一想到林见鹿就在身下的床上睡大,厉桀对这张床都有了独占欲和胜负欲。
  “其实……我觉得咱们缺少沟通。”林见鹿奋力地做好情侣引导,“很多时候……咱们的分歧都是沟通出了差错。”
  “嗯,你说得对,我听着。”厉桀点了点头。林见鹿的皮肤好细腻,膝盖顶起来像抛过光。
  林见鹿挺想抓他的手,对于那双手的可怕力量的极限,他也想探究。“我没想过咱俩会……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会喜欢细腻又安静的人。高中时我有一个特别崇拜的教练,他就是那个类型,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我就去找他聊天。”
  “他从来都不逼着我改变现状,而是让我慢慢适应。他也特别会开导别人,不光是我,队里每个人都愿意和他聊天。他不光球技好,人品也好,是一个正直又可靠的体育老师。但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因为我无意识的过多接触,被人造谣,最后不得不离职。”
  “咱俩生长环境不一样,性格更不一样,所以要想好好处下去必须学会交流。我这人确实想得多,我不是故意的,但也改不了。比如刚才在医院门口我是打算亲你,你躲开了,我会容易多想。生日蛋糕当时你不要,我会以为你不吃。你对乐星回太好,我不高兴。”
  林见鹿第一次直面感情,生疏又生涩,看向厉桀:“你懂了吧?”
  “你刚才在医院门口想亲我?”厉桀抉择出一条直通路。
  林见鹿也学着痛快一点,点了头。“对,但没亲到。”
  落字只有半秒,厉桀单手拽住t恤下摆直接过头脱衣,滚热的嘴唇贴住他的上唇,隆起背肌将他压在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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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噜噜:balabalabala……
  桀桀桀:听懂了,你想亲我。
  第107章 恋爱高速路!
  刚刚说完“慢慢来”,林见鹿又一次被厉桀拽上了高速路。
  亲就亲吧,为什么还脱衣服?
  林见鹿看不到自家的天花板了,两只手下意识戳在厉桀的胸口上。胸肌的饱满程度让他望尘莫及,掌心完美贴合。厉桀强盗般撬开他的齿列,也撬开了他的脑壳。
  自己刚刚说什么来着?告诉他,自己曾经不小心让一个教练辞退,所以步步谨慎,不想咱们的关系惨败收官。告诉他,自己现在要认真经营感情了,即便没经验,但摸着石头过河也可以。
  林见鹿眼前只有厉桀的身体,他也摸到了那只能打出破空声的右手。
  说过的话被厉桀烧融,林见鹿的谈话初心就是经营咱们的爱情。这半年绕了这么大的弯路,不就是因为你我交流不顺吗?我们一个说话太快、一个脑筋太快,以后要改,要学会倾诉和聆听。
  那只大手压上来,掌心蛮横地对上林见鹿的掌纹,手指毫不费力地撑开了林见鹿的指缝。
  最后那点螳臂当车的理智也完蛋了,二传手是最习惯计划的人,是全队的理智库存。林见鹿自认为冷静,他的人生都是“规划中”,要不是那场恶意伤害,他的路线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下去,稳稳当当走到小瓜队里。
  他打球也用脑子,每条线路都烙印在逻辑深处。他在排球场上放风筝,手里是风筝线,要确保其他5个人飞得高远,也要保护风筝线不缠绕断裂……
  厉桀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林见鹿浑身起粒,就把这些事情全忘了。那只手一把揪住天上所有风筝线,给林见鹿搅了个天翻地覆。
  好大的手。林见鹿紧紧闭着眼睛,其实他在来的路上就猜到肯定会接吻的。他们都是火盆,一触即燃,荷尔蒙给他们彼此渴望的动机,对彼此的吸引可不给他们安装刹车片。林见鹿不了解女生的恋爱如何,他从一个男生的角度来看,他喜欢厉桀,他就喜欢贴近他。
  要有充足的肢体接触,要多多益善。
  “……我喘口气。”憋得受不了了,林见鹿扭过头。厉桀马上追过来,吸吮他的嘴唇,手掌也压得更加用力。这口气刚换了一半又要继续,床上的厉桀让林见鹿深刻领会了一把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说什么“喊疼就停”,现在自己喘不上气都不停了。
  一只手压着他的掌心,林见鹿又不是不给他亲,但厉桀就霸道得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逃跑。两人从来没有认认真真比过手的大小,激吻的过程仓促有力,大小也分出胜负。一直以来林见鹿都是“手长”的,要不是从小训练多了很多茧子,他这双手可以冒充钢琴师。
  厉桀比他还长半个指肚。
  好大。林见鹿对强壮于自己的一切都生理性喜欢,这不怪他。身高太高,林见鹿的一切指标已经无限贴近同龄男生的天花板,让他往下找,打死都不愿意,打死都不将就。但比他还强的少之又少。
  t恤被厉桀另外一只手卷上,箍在林见鹿胸口上方,腹部肌块对对碰。厉桀将他往上搂了搂,直接搬到了枕头上,两人的裤子还在脚腕卡着,上身已经赤条相见。
  林见鹿怀疑厉桀疯了,高速路上还能超速驾驶?他们在快车道上一骑绝尘。厉桀终于让他喘口气,手指缠绕着亲他骨过折又变了形的尾指,用牙尖留下浅浅的印子,叼着皮肤,骨节也尝到了他口腔的温度。这个带着可乐味道的亲吻又转移路线,专注停留在他苦恼许久的生长纹附近。
  两条手臂都快被拉直了,在枕头上高高放着,交叉腕口上是厉桀的力量压制。林见鹿仰头顶出喉结,生长纹湿润。
  书柜玻璃映出他们的猴急,这个姿势换个人只有尴尬,但厉桀臂展优越,居然漫不经心又十足松弛,上身像拉满的弓。林见鹿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头发浓黑又浓密,刺刺地扎着他的皮肤,他的下巴。
  厉桀像带刺的,眼睫毛扎在皮肤上都刺刺的。林见鹿败下阵来,想用膝盖顶起他,没想到这个动作敲醒了厉桀的沉迷,他猛然抬头,对视中,厉桀恍然大悟。
  林见鹿想脱裤子。
  于是他给他的队服长裤扒下来。
  林见鹿像被抻开的肉色皮筋,纤薄一片,双腿倒是成功脱困了,但裤子飞了。“你干什么?你!”
  “不是你要脱的么?”厉桀小臂钻入他后腰和床面的缝隙中,将他小腹往上搬了搬。林见鹿的呼吸声砸在鼻腔里,厉桀鼻梁骨再次蹭起他的生长纹,迷恋又依恋,入迷又着迷,林见鹿脑子又晕了,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像翅膀。”厉桀忽然冷不丁地自言自语。
  “什、什么?”林见鹿推都推不开他,好沉一人。
  “对称。”厉桀这会儿话少了很多,只有行动力。林见鹿明显察觉到大脑的融化速度在加快,谁家生长纹能变成翅膀?厉桀上头的时候真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但他没法拒绝这样的瞎说,他说像翅膀一样好看,林见鹿就觉得它们真是两片翅膀了。
  茫然中他被厉桀抱了起来,厉桀跪在他睡了很多年的单人床上,大腿变成了他的专属座位。他慌张地保持平衡:“不行,我腿没力气。”
  身体要歪,左腿都是针眼,每个针眼都有一圈黄色,是擦拭碘伏的痕迹。带花纹的白色中筒袜摩擦着厉桀的腿,林见鹿试图用足跟当支点,无奈左腿每蹬一下都酸到胯骨。
  “没事,我抱着你呢。”厉桀环住他的后背,将那件碍事的t恤拽掉了。两件衣服交叠地躺在地上,盖住他们的拖鞋,林见鹿歪歪扭扭地坐在厉桀大腿上,被剥得所剩无几。
  肩胛骨中间容纳一只手,林见鹿抱住厉桀的肩膀,最后一根名为“冷静”的神经也断开了。他抵抗不了那股冲动,干脆也不想抵抗。
  什么快啊慢啊的,在厉桀面前都不作数,他是疯子。
  “……你,你懂吗?”林见鹿迷糊着问。
  厉桀抬头从没这么迅速过。“真的么?”
  “没准备,怎么办?”林见鹿垂着头,额头抵着他的鼻尖,像下定决心逃课的优等生,惊天动地地出格了。
  什么都没准备,但是很想。林见鹿徘徊在“是不是太快了”这个问题上,但仔细算,他和厉桀也是从小认识的人,知根知底地相处了半年。然后他最后的一点犹豫也被厉桀扯得粉碎。
  “没事。”厉桀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边缘,又一次顶着他的额头说,“林见鹿,我很干净。”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
  “我之前没谈过别人,我这是第一次。”厉桀的脸那么红。
  明明都是手臂,林见鹿大臂上的肌肉完全不够格,被森蚺捆绑似的。林见鹿嘴唇亲得鲜红,两个人的思路再一次没对上,他是怕厉桀“无油生抽”,厉桀居然以为他嫌弃他不干净。
  但……对不上就对不上吧,解题思路全错,两个人的答案都对就行。林见鹿猛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鼓励式的警告他:“你敢弄疼我……”
  没说完的话又被厉桀吞了进去,林见鹿反悔的机会也被彻底吞没,一切就这样毛毛躁躁又冒冒失失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