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作者:
张鹊荷 更新:2026-01-24 13:51 字数:3167
他握住她腰间衣带,轻轻一抽,衣带解开,华裳自胸口散开,祝清下意识伸手压住胸口的衣襟,刚想骂人,冯怀鹤便从后面凑上前来,吻住她的耳垂,热喘道:“把这件肮脏的嫁衣换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这话时,薄唇和舌尖时有时无地擦过耳垂,激起肌肤一阵一阵的灼热。
祝清打了个激灵,腰眼一麻,险些瘫软在他怀中。
她急忙抓住冯怀鹤的健臂,借此扶稳脚跟,冲天冲地地说:“我身上这件是今早才穿的,不过是沾了一些灰,哪里就脏了?”
哪里脏?与张隐一起穿的,与张隐配在一起的,如何能不脏?
冯怀鹤侧目,黑沉的眼睛沉沉盯着祝清,见她神色愠怒,目色如常,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自不愿意多说,那些想法如果暴露出来,只会显出他更卑微。
冯怀鹤板着脸伸手,扒开祝清捂住胸襟的手,双手握住她双肩处的衣襟,强势地往下一退,祝清外罩的喜红嫁衣瞬间脱落,层层堆叠在地。
冯怀鹤低眸看了一眼,随即好似随意一般,抬脚踩了上去。
瞬间,冯怀鹤有如亲自踩碎了祝清与张隐的姻缘,不论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他们的缘分都被他踩在脚下,碎裂成渣滓。
从此祝清就只是他一个人的。
冯怀鹤心底激荡起层层连漪,那双素来含情温暖的桃花眼,亦掀起疯狂的巨浪。
他难掩急切地抓过架子上的嫁衣,不顾祝清的挣扎,强行套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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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23点准时放。
第56章
他难掩急切地抓过架子上的嫁衣, 不顾祝清的挣扎,强行套在她身上。
“我不穿,你别动, 我都说了不穿,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嫁人二字怎么写!”
祝清用力抓住衣裳的袖子, 不让冯怀鹤套在自己身上, 不管冯怀鹤怎么拽, 她都不肯松手。
反正要是扯坏了, 损失的是冯怀鹤不是她。
冯怀鹤与她僵持半晌,见她油盐不进,怎么也穿不进去, 他沉着脸把衣裳搭在臂弯,另一只手攥紧祝清的手腕, 将她往屏风外扯。
祝清力气不及他, 被半拖半拽地带到屏风外,见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且在向床榻走去。
祝清立即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几个月之前的记忆席卷而来,那种无法动弹的被控制感令她汗毛倒竖, 急忙抓住身边的杜鹃屏风, 不肯再往前走。
冯怀鹤突然拽不动人, 回过身来,阒黑的眼一眨不眨盯着她。
祝清一看见他这种眼神, 就惶恐得走不动路。
从寒冬时冯怀鹤就跟随李克用离开,到了孟春时节才回来,中间隔了几个月没有来烦人, 祝清险些都要忘了跟他不愉快的过往。
可有些人就是如此,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低低的一声轻笑,就能让祝清梦回从前,瞬间想起曾经与他的每一次相处,床笫间的折磨。
祝清抓住杜鹃屏风的手不自由自主地抠得更紧,几乎是屏住呼吸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你想得到的也都得到了,就……”
“放了你?”冯怀鹤主动接上她的话。
祝清心虚的瞥他一眼,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虚虚地点了点头。
冯怀鹤抿唇笑:“也行啊。还是那个提议,你与我成亲,我们以正经夫妻相称,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并扶你走上谋士一路,让你名扬天下。”
祝清蹙眉,不说话了。
绕来绕去,居然又绕回了几个月前的话题,除了小时候家里为了讨吃的能哼上半日的那只猪,祝清就没见过第二个如此固执的东西。
“我走的时候是春节前腊月,如今已是孟春四月,这么久了,你也该考虑清楚了吧?”
冯怀鹤悠悠地说着,视线紧紧锁定祝清,慢步向她走近,等到她面前,停下来弯腰凑近她的脸,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才似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道:
“是我疏忽了,你这样子,哪里有考虑清楚的样子?你既然想不通,不愿意,那就只好用我的方式了。”
他伸手,攥紧祝清抠着屏风的手腕,祝清死活都不肯松手,他气力虽大,可用蛮力会伤到她,她赌的就是他舍不得。
冯怀鹤果然没用力,与她僵持片刻,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将祝清搂在怀里,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弯头吻下。
又深又热的吻,湿漉漉的唇舌黏腻滑动,在她口中野蛮地横扫。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抵到她舌根,她被抵到想呕,没忍住哇了一声。
冯怀鹤急忙松开祝清,她又恢复正常了,他不满地抬起她被吻得泛红的脸,探究地盯着她:“你恶心?”
祝清不敢说,以她的经验来看,冯怀鹤不会因为她嫌恶心就放过她,反而会变本加厉。
但没有什么答案比沉默还要精确,冯怀鹤气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说:
“看你抓着屏风不放,想来是很喜欢这儿。没关系,不去榻上也行,我们就在这里。”
“……”
祝清尚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突然被他抱起来,他双手把住祝清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挂在腰上。
祝清骤然腾空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就盘在了他腰上,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再用力地抠屏风也无济于事。
冯怀鹤撩起她里衣衣摆,温暖的手掌探进去。
他能一只手抱起祝清,丝毫不影响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
祝清头钗摇晃,玉坠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没几下,便受不住的摇头,头钗从她发间坠落在地,乌发瞬间如瀑般散开,纠缠在两人的颈间。
冯怀鹤稍停,伸手拨开飞来遮住她面颊的乌发,顿见她面颊涌红,额头腮边布满细汗。
“还要在这里吗?”冯怀鹤蓦地询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明温暖,好似在办一件公事,未沾半点情。
只有祝清喘不过气,“去,去榻上……
冯怀鹤抱她走到榻边,将她放在柔软的喜床上。
祝清一躺上去,就被硌到后背,疼得她龇牙咧嘴,迷离的眼神瞬时变得清明起来。
她伸手一摸,摸出一个个小春杏。
尚未成熟的春杏透出嫩绿色,硬硬的,跟石头一样,压不瘪。
与民间的花生枣子不同,祝清顿觉稀奇,头一次能忽略体内冯怀鹤的异物,质疑问:“为什么是春杏?”
冯怀鹤幽幽望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撞了一下。
祝清猝不及防,手里的春杏掉了下去,冯怀鹤抓起被褥,铺在她身下,盖住了那些硌人的春杏。
日光午后,白日通明。
意外的,这竟是冯怀鹤头一遭在如此天光之下拉着祝清要,窗户透进来的日光照在她身上,他能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收尽眼底。
何时皱眉最狠,何时颤抖,何时呼喊,每一帧都在冯怀鹤的眼中。
包括她肌肤上泛出的粉色,像春杏结果之前开出的粉白杏花,百看不腻,透出清香。
从未对什么如此着迷过,每一次呼吸都恨不能全是她的气味,每一次行走坐卧都希望能与她同频。
或许那会让他失去自我的氧气,但冯怀鹤不要自我,他只要祝清。
祝清迷迷蒙蒙,快要晕死过去时,视线里的冯怀鹤忽然压下来,凑在她耳边说了句:“春杏是幸运,与我成亲,我不要你生贵子,我要你幸运。”
这句话如同烟花炸在祝清的脑海里,可她来不及去抓住绚烂的色彩,就累得昏睡,眼前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她看见洒在窗棂上的金色阳光,明亮得像梦,还有开在窗外的杜鹃花,鲜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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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睡了两炷香的时间,睁眼时,看见自己已经穿上了冯怀鹤准备的那一身嫁衣。
她叹了口气,自知拗不过冯怀鹤,不再做多余的抵抗,瘫在床上恢复精神。
瘫了没多会儿,就觉得饿,恰好冯怀鹤推门进来,他还穿那身喜服,火红火红地走到她床边,“你感觉怎么样?”
“没力,饿。”
“没力正好,”冯怀鹤弯腰,将她从榻上拉起来:“正好任我摆布,去写婚书,后拜堂。”
祝清的大脑宕机了一秒,意识到他来真的,被他拖着坐在桌边。
桌上架着两根正在燃烧的喜烛,蜡烛下摆着一张婚书,笔墨都备好了。
古代婚书就跟祝清那个时代的结婚证似的,一旦写了,就真的定了。
祝清干坐在那里,死犟不愿意。
冯怀鹤立在一边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抓起她的手,把笔塞她手里。
祝清依然不动,冯怀鹤就像教她射箭那样,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婚书上写名字。
祝清挣扎,黑墨滴了几滴在整洁的婚书上,污了一片。
她大声道:“为什么要我一直重复一直重复,我说了不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