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者:
小词姐姐 更新:2026-01-24 13:51 字数:3121
趁着叫他洗漱的机会,若窈手拍在他脸上,报复地拍了几下。
脸还挺好摸。
他不睁眼,若窈起了点坏心,又在他脸上掐了两把,把他一侧脸皮都掐红了。
这时,魏珏突然睁眼,搂着纤细的腰肢倒在他身上,冷哼道:“好啊,你敢打本王,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若窈睁眼说瞎话:“妾身岂敢。我看王爷脸上有蚊子,打蚊子呢。”
“打蚊子用得上那么大力气?哼。”
魏珏眼神里沾染几分醉意,但没完全醉,至少有五成清醒。
“王爷明明没醉,刚刚在外面故意压在我身上折腾我,我还没说什么呢。”
魏珏扬扬下巴,抬手捏了把若窈的脸,“本王折腾你如何,故意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孤的人了,是吧,夫人。”
他晦暗幽深的眸光撞进眼中,若窈怔了怔,随后笑弯了眉毛,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坐在他腰腹上。
明亮灵动的眸子眨了眨,缓缓俯下身,从上而下看着他,轻笑道:“是啊,夫君~”
她拖着长音,揶揄又娇媚,带着几分有意的挑逗。
魏珏再一次失神在她的眼睛里,清晰听见心脏一下下加快的跳动声。
他猛然起身,调换位置将若窈压在身下,“再叫一声。”
第42章
“叫什么。”若窈睁着水润的大眼睛, 故意问道。
“装傻。”魏珏掐着若窈腰上的软肉,找准她痒痒肉挠了几下。
“你再装傻,孤饶不了你。”
暖黄色的烛光晃动, 透过纱帘映在她脸上, 她目光流转, 故作一副娇蛮不满的样子。
“不过一句话没顺着王爷的意,王爷就要饶不了我, 怎么饶不了,还要把我沉塘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还记着呢。”
“在王爷这里是过去了,但在我这里,我险些死在王爷手里, 怎能忘怀。”
试问谁能忘记濒临死亡的恐惧呢,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若窈这话说的委屈, 也对,她以为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肯定害怕极了。
魏珏心一软, 再放不下面子也放下了, 亲亲她的唇角, 低声哄:“孤要真想杀你,就不会等到太妃来救你了, 那天只是吓吓你, 是孤不该吓唬你, 你说,要怎么赔罪你才解气,无论你说什么条件, 孤都答应你就是了。”
“事后过去了,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谁也不知道王爷当时想的是什么。”
“真的没有,我可以以身家性命起誓,就算那日太妃没来,我也不会杀你。”
他态度诚恳,若窈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以魏珏的身份和性格,没必要哄骗她。
“那好,我相信王爷没想杀我了,不用王爷起誓。”
魏珏满心欢喜,一腔心肠都柔软了,他轻轻摩挲若窈的脸,说:“快说,想要什么补偿,孤都应你。”
“暂时想不到,不急,以后想到了再说,王爷记得欠我一个补偿就好。”
“好。”魏珏目光灼灼,声音沙哑:“那现在能叫了吗?”
被他直勾勾盯着,若窈没那么轻松说出口了,莫名觉得羞耻。
魏珏紧逼不放,她被催着又叫了一声,可那两个字刚说出口就被魏珏吞了下去。
魏珏压下来,和她十指交叉。
床帏里的热度一点点攀升,暧昧热烈,亲了会,魏珏抱起若窈往浴房走去。
只因若窈嫌弃地推开他,必须要沐浴洁身才能做别的。
这一夜,从浴房到床榻上,再从床榻去浴房,两个地方来回折腾了许久,直到明月被乌云掩盖,倾盆大雨落下,猛烈拍打在窗棂上,砸出激烈无序的声响,屋中的云雨久久未歇。
**
转眼深秋,英家兄弟小住一段日子回京,没多久晋王府就迎来大小姐婚事落定的消息。
英太妃一连了结儿子女儿两件大事,心情愉悦,一边为喜珍的婚事忙碌,一边挂心松雪院这边,常常派画姑姑来送各种好东西,请大夫调养若窈的身子,药方单子都要亲眼过目。
圆房迟了些,若窈第二日本想去给太妃复命禀报,可赶上魏珏沐休,缠着她不让出门。
接下来几日也是如此,他白日出门去府衙还拉着她一起去,美约其名带她出去逛逛。
若窈之前说过,进府以来就没有机会出门,她很喜欢出门逛街。
魏珏记得这话,半哄半拽地带她在身边,黏糊得紧。
刚刚得手,新鲜劲还没过,等过些日子就不这样了。
若窈心里这么想,加之想要早日有孕,便随他去了。
趁着外面的天没彻底冷下去,魏珏带她去了晋城很多地方,府衙处理公务,外出办差,若窈跟着魏珏见到了晋城各处风景,还算有趣。
因着魏珏出去经常带着如花美眷,没多久晋地就传开了,百姓都知晋王得一美妾,宠爱非常。
“王爷可别再带着我了,这样下去,日后王妃进府,非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可。”
进了屋,若窈坐在铜镜前拆发髻,随便说道:“再贤良的主母,也不会容忍风头太盛的妾室,就算我有心乖顺,只怕未来的王妃不信。”
“孤说过,你不用想这些。”魏珏走到她后面,从铜镜里看着的她,笑道:“你不是长了个天大的胆子,逃跑不在话下,本王你都不怕,还怕一个没影的主母。”
若窈用雪白的养肤膏擦,金梳理顺乌黑的长发,垂眸不语,唇边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果然,脑袋里只想着自己快活,身体喜欢不代表心里喜欢,说什么枕边人,能有几分真心呢。
看魏珏的样子,该是很喜欢她,其他人也这么想,可若窈是不信的,甚至魏珏表现得越是喜爱她,她就越是不信。
都是短暂的罢了,能有一年就算他长情。
魏珏不知道若窈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在撒娇,乞求他更多的爱护。
他从若窈身后抱住她,搂着她的腰,亲了口她的脸,大方说:“既然担忧,就更要伺候好孤,孤心情好了,就什么都依你,如何。”
“王爷还要我怎么伺候。”
魏珏凑在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什么。
若窈听后脸一红,透过镜子瞪他一眼,她显然不愿意,打了个哈欠说:“今日太累了,好困,王爷歇着吧,妾身回自己屋睡,不打扰王爷了。”
魏珏哪能让她跑,双手摁住她的肩膀,“你只能睡本王的榻,哪也不能去。”
“可是我今晚只想好好睡觉。”
“不行,孤说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若窈将梳子扔进妆奁,抿着唇,眼神委屈,“我虽是王爷的妾,却不是物件,王爷想用就用,丝毫不在意我累不累,是把我当成什么。”
圆房好几日了,他没有一天消停。
“啧,你怎么说哭就哭,故意的是不是。”魏珏早看出来了,她不开心时要么甩脸子,甩脸不管用就哭。
偏偏他每次都吃这一套,看见她掉眼泪就心软,圆房之后更是维持不住威严。
“谁把你当物件了。”魏珏把她抱在膝上,笑着哄她:“你要歇就歇,今晚不动你,但不做什么也不能走,就在这睡。”
他这几日都是抱她睡,已经抱习惯了,以后每一日他都要抱着她睡。
魏珏捧着她的脸胡乱亲了几口,然后紧紧将她抱在怀里,“这就是你的屋子,明日孤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挪过来,以后你都要陪着孤睡。”
若窈惊讶,竟看不懂他什么想法了,“王爷,这不合规矩。”
“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若窈直直看他。
魏珏得意道:“怎么,受宠若惊了。”
“……”
算了,都是刚圆房的缘故,他在房事上还没过瘾呢,这会喜欢她的身子,过段日子就没兴致了。
若窈反复提醒自己,将这一切都归于魏珏的新鲜感,反正也反抗不了,任由他安排吧。
**
如胶似漆的日子过了两个月,若窈喝了两个月调养身子的药,却始终不见肚子有动静。
今年第一场雪落,太妃召全家吃了顿家宴,唯有魏珏因公外出不在。
众人围坐一个桌,热络地说着话。
徐夫人和屏夫人都围在英太妃身边,逗弄着已经会笑的小孙女月牙。
月牙快要满岁了,转眼又过一年。
若窈想着月牙出生时,她被魏珏罚到前院,天天惨兮兮地擦地,大冬天手都冻裂了。
世事无常,如今她成了魏珏的妾,这一年真是发生了许多许多事。
英太妃抱着月牙,说英莲是家里功臣,嘘寒问暖,给侄女赏了很多补品,“你又有了身子,月份小可千万注意,月牙正是活泼磨人的时候,什么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你定不能劳累,好好养好身子。”
英莲又有身孕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