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者:
海燕麦萌 更新:2026-01-24 13:52 字数:3234
葛耀前看了一会儿,看到云月出来了,他便赶快开车离开了。晚上,葛耀前特地打电话问云月,堇琳怎么回事,现在怎样,看上去很关心堇琳样。
黄云月知道葛耀前对严昊夫妻心里不舒服,但没想到他心里的恨那么深。 于是,有些事她也不避葛耀前。堇琳宫外孕的事,严昊和薛阳平打架的事,她都和葛耀前说些一二。
葛耀前听后让云月好好照顾堇琳,说去彭城不急,暗里则心花怒放:终于抓到你们的尾巴了。
于是,他就告诉司怀仁严昊这事,并请他帮忙查薛阳平老婆的电话,打电话告诉了柳月。他和柳月什么都说了。把洪堇琳住哪也告诉了柳月。
最后还说:如果我骗你,天打雷劈。你要不信,你就来看看。不然,你老公跟别人跑了,可别怪我。
对于陌生人的电话,柳月本可以不信,但女人面对自己老公出轨之事,总会沉不住气。
柳月气得一天没吃没喝,泪流不止。最后,她决定去海城,她要狠狠地揍那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柳月,我求求你了,不要去找她,我明天就跟你回家。”
“不!我一定要去找她,我要揍死她,揍死这个臭婊子,我要把她千刀万剐,死臭婊子。”柳月说着就想冲出门。
薛阳平一把拉住了她,并且对她吼道:“不要口口声声骂她臭婊子,她是一个好女人。”
薛阳平虽然承认自己错了,但无法容忍柳月骂堇琳。
“我骂她,你心疼了?我就是要骂她!臭婊子死婊子!我还要打她,撕烂她的嘴巴。”柳月越骂越起劲。
突然,啪的一声响,她的右脸挨了一巴掌。
“为了这个臭婊子,你竟然打我?”
柳月右手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右脸,左手指着薛阳平,怒吼着。
薛阳平惊愕地站在那,看着自己火烧般的手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会动手,打这个为了他的一家老小,任劳任怨的妻子。
结婚十几年,他们间虽然也有过矛盾,但他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柳月。他一直秉承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可是,他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动手打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他鬼迷心窍了?
他脑子想着,却没有顾及到柳月。柳月怒叫着冲进厨房,拿起切菜的刀,冲出家门。她边冲边喊,“薛阳平,我让你打我,我要让你此生后悔无穷!”
薛阳平听到柳月的喊叫声才反应过来,他立即冲出家门。可是,晚了,悲剧就在瞬间发生。
一期和二期正好隔着一条大马路。柳月失去理智,不管不顾,欲冲过马路。这时正好是车行驶的绿灯,一辆极速飞驰的的士车来不及刹车。
柳月像一个肉球被撞飞了,然后重重地摔倒在路边,当即晕了过去。
薛阳平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晕死过去的妻子,差点晕倒在地。他呼天抢地,悲痛欲绝抱着妻子,他宁愿被车撞的是他自己。
救护车来了。薛阳平被医护人员推开了。柳月被抬上了救护车。地上,只有殷红的一滩血印。
薛阳平为自己的一次情不自已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柳月为自己的不冷静用自己的健康,甚至生命买了单。
洪堇琳又将付出怎样的代价呢?这世间事,总有因有果,无论什么都是标好价的,虽不是所有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但得到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乞浆得酒、得失相当,和惜指失掌、明珠弹雀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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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月去彭城一个月后,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儿子送去寄宿学校,自己在彭城工作。
这一个月里,她查出了很多猫腻。她发觉那个负责打理公司的小刘,表面上公私分明,积极卖劲,把公司打理得有条有序,可是背地里却做虚假账目,将货款挪入自己的私囊。
怪不得,葛耀前说订单那么多,公司却不盈利,是亏损状态。
黄云月和葛耀前商量,宣布公司破产,亏损的账目两个合伙人分摊。小刘被扫地出门。他叔叔投资二十万,黄云月看到是葛耀前的朋友,就宁愿自己多亏点,给了五万他。他心里很不高兴,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先前说好的,投资有风险。
小刘离开公司后,马上开了自己的公司,买了车,风风光光地在彭城招摇过市,还找到了一个漂亮女朋友。
接下来的两个月,黄云月忙着注册新公司,处理生意上的事。每周回来陪儿子,累得够呛,只是打电话问下堇琳怎么样。堇琳在电话中总是说好。
黄云月工作上的事处理得差不多,新公司也走上了正轨,请了一个人来帮忙处理收发货。她负责跟单和账目上的事。
这周天气较好,她回到海城,想起好久没见洪堇琳了,就来找她,看看她的近况到底如何。
可是,当她见到堇琳时,大吃一惊。
第67章 67 重新启航
几个月不见,洪堇琳简直换了一个人。她蓬头垢面,穿着睡衣,整个人憔悴不堪,脸色焦黄,形如枯槁,无精打采,软蔫蔫的如秋风中被霜打的茄子。
“堇琳,你怎么萎靡不振,万念俱灰的样子?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黄云月心疼得泪要流出来,在她的眼里,心里,堇琳都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可是,现在她竟成了稻田里干枯的稻草,没了生气。
“云月,我们离婚了。我不想离婚。我爱他,爱这个家……”堇琳的吧嗒往下落。这段时间,她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哭,反思。可是,却怎么也不知错在哪里。
“谁提出离婚的?”
“我。他做了错事,不敢认,我也这样了。俩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分开了好。可是分开了,我又好舍不得。唉!”洪堇琳长叹一声。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怎么就闹到离婚了?”黄云月此时脑子稀里糊涂。
“唉!说来话长。”洪堇琳擦干眼泪,叹息一声。
“他在外面胡来乱搞,不知什么时候得了病。他却说是我传给他的。你说其他黑锅背下可以,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受不了。”
“怎么可能。严昊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做了,他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不会不承认。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我收到几次陌生人的短信,说严昊不爱我,叫我识趣点,早点离开他。严昊多久没有回来,那人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病又不会自己上身,肯定是鬼混才有的。
他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可我到那晚止,清清白白,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而他在这之前就有病了。”
黄云月静静地听着,不知说什么好。
“云月,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和严昊怎么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境地。”
“好多原因吧。有果肯定有因。你的性格也得改改,总是一根筋到底,不知变通,坚持己见,不肯低头认错。
在先买房和生孩子的事上,在他母亲和那孩子夭折这事上,他的心里可能有着解不开的结。
还有他哥的自杀,那个冒充你去看他哥的人是谁,一天没有找到,那么他心里就一天有个结。虽然你有证据证明你没去看他哥。
然后在其他方面,你没有及时地和他好好沟通,导致俩人关系紧张。再加上现在两地分居,感情疏远了。如果有其他女人诱惑,男人就容易犯错。”
“可是,他犯错了,却不敢、不愿承认,还猪八戒倒打一耙,反说是我犯了错。怎么他是这样的人,我当年是不是瞎了眼?为了嫁他,还和我父亲闹。”
洪堇琳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带严昊回家见父母的情景:
那天天下着雨,飘着雪花。可是父亲硬是表情冷漠,眼神凌厉,双手横抱胸前站在门中间不让严昊进门。她怎么求也无济于事,只好带严昊去县城住旅店,她则回来和父亲理论。
没想到固执的父亲还喋喋不休说她的不是,把她骂火了。父女俩上演了一场激烈口舌战争,最后她被父亲用麻绳绑了起来,吊到房梁上打,然后又被关进了小黑屋。
这场战争,她输了。不过,柳暗花明又一村,当晚弟弟回来了,帮她逃了出来。她摸黑冒着风雨深一脚浅一脚到严昊那里。然后俩人一起去了严昊家,打了结婚证,简单摆了几桌酒,算是结婚了。
当时,她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是女中豪杰,为了真爱敢挑战父权。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可是,现在,她发觉她自己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她不明白,当年信心满满相信和严昊一起会幸福,而现在却劳燕分飞,幸福烟消云散了?
洪堇琳还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云月叹息着:
“唉!你和薛阳平怎么回事?你爱严昊,却和薛阳平……”
“唉!那也是被严昊气的。虽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喜欢薛阳平,但我从没想过做对不起严昊的事。可是那晚,喝了酒,脑子不受控,鬼迷心窍,越想越气。想着,严昊让我背黑锅,那我就背一个名副其实的锅,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