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作者:
胡罗卜大王我 更新:2026-01-24 14:22 字数:3074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盛意:“盛意,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盛意上学的时候天天混日子,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几乎是光速滑跪,瞬间站到祁让面前,声音诚心实意:“对不起干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让冷着脸,无视了他的道歉,只抬了抬下巴:“手伸出来。”
盛意犹犹豫豫,心想凭什么啊,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但他不敢说出口,只唯唯诺诺地伸出手,将头扭过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祁让举起戒尺,空气里响起轻微的风声。
盛意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在戒尺落下的那一瞬,手“嗖”地抽了回去,只留下戒尺破空的尖锐声。
祁让本来也没真想下狠手,看他这副样子,不由得被气笑了。他举起手,攥成拳虚掩在嘴边。
盛意转过头,正好撞上祁让的目光。
祁让很快收敛,恢复成冷峻的模样。
他故意板起脸:“你来选,打哪?”
盛意哪都不想选,扭扭捏捏半天,眼睛乱飘,就是选不出来。
“转过来,我帮你选。”
盛意心情忐忑,转过身去,闭上眼,脊背绷得笔直,像在等行刑。
戒尺落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
打在了后腰下方——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传来钝痛,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灼热。
作者有话说:
开了这本同世界观的预收!不作为本文副cp,将作为下本主角出现 花花公子直男团宠受x毒舌绿茶痴汉攻,感兴趣的宝宝点个收藏吧~
文案如下:
淳于沉一觉醒来失身了!失身就算了,他还是被捅的那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弄死!
*
一天淳于沉发现自己的死对头程厄唉声叹气,秉持着人道主义(看热闹不嫌事大)精神决定去关怀一下——淳于沉:“你怎么了,我的好兄弟?”程厄不顾他的反对一把搂住他,表示他在情感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
他有一个喜欢的人,不知道要不要追求他。淳于沉见不得死对头过的比自己好,立刻撺掇着:“喜欢就直接上啊,兄弟,你不行啊?”程厄看着他沉思了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
就这样,可怜的祝野第二次失身了。当然,他还是被捅的那个。*
淳于询看着自己一向不靠谱的老哥:“认真点,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淳于沉:“他就是个**!我警告过他,还给了他一拳!”淳于询觉得自己的哥哥说的话不太可信,转头问了程厄。
程厄:“当时我们贴的很近,他还摸了我的脸,他好香……”
淳于询:“……”花花公子直男团宠受x毒舌绿茶痴汉攻攻暗恋
竹马变天降
死对头文学
第29章
宿沂在医院门口下车, 刚走了几步,前面一个卖花的小女生拦住他,声音脆生生:“先生, 买束花吧?”
宿沂顿了顿, 停下脚步,认真看了眼她手里的花篮:“有菊花吗?”
病房门推开时,宿泱正坐在床上, 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指尖摩挲。
他抬头看见宿沂,眼神冷淡,却没惊讶。
宿沂走进去,无不嘲讽地扬了扬眉:“我的好弟弟,还没死呢?”
宿泱声音平平:“我只是准备出国,又不是准备出殡。”
宿沂哼笑一声,将那束白菊往床头柜上一放:“那太可惜了,我还给你准备了花呢。”
宿泱瞥了眼菊花,没动,他把手里那东西迅速收起来, 塞进胸口,看着像个项链。
“有屁就放,你又是来传达什么消息的?”
宿沂没理他。他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 试图看清宿泱胸口鼓起的那块东西:“那是什么?”
宿泱若无其事地靠回枕头:“盛意给我的分别礼物。”
宿沂眯眼,终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枚子弹。
他脸色一沉:“那tm是子弹!你管这叫礼物?”
宿泱垂着眼, 指腹在衣襟下轻轻按了一下那枚子弹, 像是在确认它还在,语气甚至带了点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不是很浪漫吗?”
他抬眼, 看向宿沂,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你懂什么。”
宿沂:“……”
他是真的被噎住了。
半晌,宿沂才骂了句低低的脏话,抬手抓过一把椅子,反着坐下。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抽烟,指尖碰到烟盒才想起来这是医院,只能烦躁地把手收回来。
“行,你浪漫。”他冷笑一声,“老头子可不知道你把人囚在别墅里玩成这样,现在点名让你去赔罪。”
宿泱神色一动:“那正好,我也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能去。”
宿沂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立刻变得幸灾乐祸起来:“急什么?”
“先回去领罚吧。”
.
“领罚?”
盛意坐在淳于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杯冰镇柠檬水,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淳于沉,一脸疑惑:“为什么要罚我?”
淳于沉瞪大了眼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力道不重,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还能因为什么啊!你自己心里没数?”
淳于靖衡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闻言轻咳了一声。他对盛意的事情多少有所耳闻。
那些传闻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桩桩件件都够惊人。
但他不好直说,只能客套地打圆场:“盛意这孩子毕竟年轻,做错了事情……”
祁让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闻言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小孩子就是容易受人蛊惑,受到外面那些肮脏的诱惑很正常。”
淳于靖衡一口茶差点呛住。
他本意只是客气一下,给盛意留点面子,谁知道祁让居然这么真情实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好在这份尴尬没持续太久。
祁让敲了敲桌面,语气一转,明显要说正经事了。他瞥了盛意一眼,对他那副吊儿郎当、坐没坐相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冷声一句:“出去。”
盛意挑了挑眉,也不争,起身走人。
淳于沉见状,反应极快,立刻跟着站起来:“我去送送他。”
理由拙劣,但胜在态度诚恳。淳于靖衡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
半小时后,中心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门一推开,昏暗的灯光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男男女女,个个打扮得精致妖娆,香水味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有人端着酒瓶,有人托着果盘,一见盛意进来,立刻围了上来,笑盈盈地倒酒、递杯子。
“盛少,来啦~今晚玩什么?”
“新到的香槟,刚空运过来的,先给您开一瓶?”
一个打扮妖冶的男孩挤到盛意身边,手臂几乎要搭上他的肩,想凑近了亲热。
盛意侧头,眼神淡淡一扫,不耐烦地抬手拂开那人的胳膊,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拒人千里。
那男孩讪讪地退开,周围的人立刻识趣地收敛了些,不敢再乱碰,只围着笑闹。
淳于沉坐在一旁,本来还想搞点大动作,见盛意这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叫人,只能悻悻地陪着干喝酒。
很快,话题转到开酒上。
“盛少,今晚玩开心点嘛,这瓶ace of spades金瓶要不要?”
“还有黑桃a魔幻玫瑰版,限量款!”
盛意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抬了抬手:“随便开,都开。想喝什么自己点,今晚我买单。”
一句话出口,包厢里瞬间沸腾。
那群人眼睛都亮了,争先恐后地喊服务生,一瓶接一瓶的顶级香槟、威士忌、限量酒被抬进来,冰桶排成一排,瓶塞“砰砰”作响,金箔泡沫四溢。
“盛少大气!”
“来来,盛少我敬您一杯!”
“干了干了!”
酒一杯接一杯往盛意嘴里灌,他也不拒绝,喝得痛快,嘴角始终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钱像水一样流出去,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酒过三巡,淳于沉终于忍不住问:“你接下来什么打算?那疯子估计还没死透呢。”
盛意听到“疯子”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咬牙切齿地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恶意:“让他等着瞧吧。”
“我待会儿约了人过来,非把他搞死不可。”
淳于沉精神一振,立刻举手:“必须的!搞死他!搞死他!”
他靠回沙发里,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人要是赶紧到了,他就能名正言顺找个借口撤,去外头快活。
不负淳于沉的期待,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