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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如洪钟:“我就是清清那个出-轨对象,叔叔阿姨,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
“因为,”周怀情深义重地看了沈清许一眼,有些决绝,“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带我回家,也是为了向您,向列祖列宗求一个名分!”
余音袅袅,哀转久绝。
沈清许脚下一软:“……”
沈长印不苟言笑的脸开始从下颌咬肌开始痉挛,逐渐发展到面目扭曲,浑身抽搐的地步。
大概是被气疯了,所以他抽搐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喉咙里不住发出“呵”“呵”的气喘。
周怀跪着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叔叔您最好还是不要笑了,我跟清许的感情虽然是不伦之恋,但,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情不应当拘于形式,小三也是应该被尊重的。”
沈清许一把扶住他要倒下的老父亲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叫停:“等一下——周怀你闭嘴——爸,爸我们借一步说话这事我来解释。”
又转向吴凌桂,低声咬牙:“妈,您昨晚怎么答应我的,都什么时候了别摆弄您的手机了!”
吴凌桂也很着急,摆弄手机的速度更快了:“我,我没想好该怎么说呀,这么复杂我正得找人帮我想呀!”
沈长印却突然恢复了意志,没工夫搭理儿子,他指着周怀,一字一顿:“你,你逗我玩是吧?!”
昨天分明是眼前这个浑不似人的女……儿婿指控他品德高洁为人正直的儿子在外面找了三。
那副对绿帽子也能保持沉稳平静的男人气度深深令沈长印敬佩,以至于生出了一丝愧疚。
本来他想趁着周怀独处的时候再去聊聊,了解一下那个三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能否作为家长劝说沈清许回归家庭。
结果……结果……
沈长印两眼发黑,颤颤巍巍地又要一口气厥过去。
“爸!”沈清许真急了,拍着背给沈长印顺气,“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爸——”
“诶呦孩子他爹,”吴凌桂紧跟着扑上来,手机都不要了,磕碰在桌角。
机械的电子女声回荡在客厅:
“哈哈,儿子出-轨让儿子的老公疯了我该怎么有逻辑地向我的老伴解释,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好问题呢,奶奶您真是‘人老心不老,人比花儿红啊',下面是孙孙的一些意见……”
吴凌桂瞅见沈长印还在喘气,连忙回去拿手机:“不是的孙孙,你又理解错奶奶的意思了,那是奶奶最开始问的问题!”
沈清许感觉自己快死了。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仿佛都从中听到了什么似的,周怀一愣,查看沈长印的动作转为一脸惊讶和惊喜。
已经闭上眼大喘气的沈长印忽地起身,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了然,随后变成一片凝重。
周怀捂住似乎不受控制了的嘴角,握住沈清许的手腕:“原来……抱歉,我不知道。”
怪不得,沈清许会突然带他来见家长,甚至给他配备了同款婚戒,原来是他那个据说大病缠身的废物老公真废了。
好像还是被他气的?
周怀现在特别想吻他可爱的准老婆,小声道:“放心吧,丧葬费我一定全出。”
沈清许想给他两个嘴巴子:“我求求你先闭嘴行不行……”
他想先把周怀栓到楼上随便哪个屋里,攥着周怀的手就要走,却猝不及防被喊住。
“慢着——”
沈长印有几分苍老的声音咳嗽了两下:“你们俩都回来。”
吴凌桂拍拍拍给老伴顺气,比了个ok的手势:“我刚刚解释清楚啦,都是误会哈哈哈。”
沈清许:“……”
沈清许扭头:“我跟我爸妈单独谈,你自己找个离我们最远的屋子待着。”
“不,”周怀咬牙,“男人怎么能临阵脱逃,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沈清许:“……”
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于是四个人在烟熏缭绕的客厅茶几边再度齐聚一堂。
沈长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放在手心擦了擦,长叹一口气:“看看你干的好事。”
吴凌桂也跟着叹气:“当初让你多找几个,不满意了还能换,就是不同意,现在好了。”
结婚了反而想去拈花惹草了,结果大房选错了人,一没哭二没闹,不提离婚也不趁机要挟,直接疯了。
沈清许平白无故蒙受无妄之灾,做梦都没想到爹妈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妈——我是这么说的吗,你少用点你的孙孙ai可以吗?爸你别听我妈的。”
他瞥了一旁的周怀一眼,索性不管了:“我发誓我没有出-轨,您跟我去书房,我从头到尾给您解释一遍。”
周怀沉默片刻,凑近他耳廓:“我知道,这是权宜之计,我没关系的。”
随后他冲二老严肃地点了个头:“没错,叔叔阿姨,其实我是清许的朋友,方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
“……”
沈长印又开始抽搐。
“这句不是笑话,”周怀见状连忙,“您别笑了。”
吴凌桂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又重新抄起手机开始捣鼓:“你爸……你叔叔没有笑啊,这是‘人在极端愤怒、恐惧或激动时出现的急性应激生理反应’。”
最后,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在吴凌桂的孙孙外援和沈清许艰难和稀泥下,总算是勉强平息了下去。
吴凌桂陪着情绪似乎稳定下来、但眼神依旧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执拗的周怀,待在客厅喝茶。
沈清许则终于找到了机会,将父亲单独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弥漫着旧书和檀香的味道。沈长印背着手,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沉重。沈清许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爸,” 他声音放得很低,但很清晰,“周怀他……确实是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医生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解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但跟我无关,我也没有出-轨。”
他描述了一下周怀不同人格的特征。
沈长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依旧难看,但眼底的震怒退去,更多是忧虑和不解:
“哦,你很清楚,但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治?精神病就该送到专门的医院去,你把他放到社会中去是准备祸害谁?”
沈清许抿了抿唇,不认可:“爸,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哪天您也因为这个那个原因,分-裂成好几个了,我妈会嫌弃您、立刻把您打包送进精神病院吗?”
“她顶多就是跟她的电子葫芦孙孙炫耀一下,说家里多了几个爷爷。”
沈长印:“……”
他被儿子这猎奇的类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们这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能一样吗?你跟那小子才几年?感情基础能有多深厚?清许,听爸一句劝,趁他现在还没酿成大祸,你也别折腾什么治疗了,赶紧把财产清算清楚。这种病,治不好的!”
“他的问题更多是心理层面的,需要时间和专业疏导……” 沈清许试图解释。
沈长印摇摇头打断他,眉头皱得更紧:“我们那个a href=https://www.52shuku.net/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哪有什么心理医生给你慢慢分析?情绪不好就自己调节,调节不了、行为出格了,那就是精神病,就得打针吃药关起来!我是担心你!
“你自己看看,就凭你俩这体型差,万一哪天他哪个人格发了疯,想对你不利,你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到时候就算出了事,法律上他都未必需要负全责!”
见沈清许沉默不语,沈长印的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发动老一辈独有的叙旧:
“当年……能选的人那么多,家境、品貌、跟你匹配的,不是没有。你偏偏就挑中了这么一个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爸不是瞧不起他的出身,恰恰相反,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打心眼里敬佩,这是个真有本事、有狠劲的人。”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儿子:“可你知道吗?这种人没有不心狠的,为了往上爬,往往也能对自己下狠手。为了拿下一个项目,能连命都不要地喝酒应酬。”
“一个连自己都能舍弃、都能拿来当筹码的人,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来接近你,来接近我沈家唯一的孩子……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沈长印说:“你要是个女孩,当年就算我这张老脸不要了,拼着得罪熵行,我也得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沈长印重重叹了口气,给儿子分析:“要我说啊,清许。现在冒出什么‘小三’、‘前夫’……依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格,如果是有原型,恐怕也都是他过去那些没机会、或者没能成的‘真爱’吧?只不过现在借着你、借着你们这段婚姻,一股脑地冒出来了。”
沈长印寻求认同:“你觉得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清许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抬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