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者:湛夏      更新:2026-01-26 12:57      字数:3087
  第59章
  舒蔲看着调皮捣蛋, 但她心里有这么一处柔软的地方愿意为信任的人毫无保留地敞开,望着姚淮杉的眼神真诚又明亮。
  姚淮杉被她这番善解人意的话说得心头一暖,随即感到无地自容起来,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谁让你跟着吃苦了?有我在,以后的每天都是好日子。”
  他的柔声宽慰让舒蔲莫名感到心猿意马,同时仿佛眼前豁然开朗。
  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地相拥了一会儿, 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姚淮杉轻声细语地说:“明
  天看你的伤好得怎么样, 我们再做打算。”
  舒蔲赞同地点点头,冷不丁问:“你今晚准备睡哪?我脚受伤了,行动不方便, 半夜从床上滚下来了怎么办?多无助啊。你能放心我一个人睡吗?”
  说着她娇俏地眨眨眼,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对姚淮杉的觊觎是锲而不舍的。
  之前被他严词拒绝了不要紧。
  她坚信只要软磨硬泡, 总有一天他会答应的。
  况且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她能由此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情感变化,料定了他的口风会因此松动。
  他们的关系迟早要到那一步。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专心致志地搞事业前先把他搞定。
  青春有限,人生苦短, 春宵一夜值千金。
  她从来没有一刻认同过姚淮杉那套古板的理论, 逮住一点机会都要尝试着引诱他。
  可惜姚淮杉过于克己复礼, 饶是她暗示得这样明显他也不上钩,转而隐忍冷静地说:“我今晚睡沙发吧,离你的房间近一点。你半夜要是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时照顾你。”
  睡沙发?
  亏他想得出来。
  舒蔲嫌他不识抬举,负气娇嗔道:“这么大的床你不睡,非要去睡硬邦邦的沙发,那你以后都睡沙发好了,不用再睡床了。”
  姚淮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沉默地顿在了原地,倒也没有被她的暴躁激怒,半晌终于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舒蔲感觉到身后骤然传来的滚烫温度,整个人僵了一瞬。
  姚淮杉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灼热的体温渐渐传递过来。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蔲偏过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月光下,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深邃动人。
  四目相对时,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哥哥,亲亲我。”
  姚淮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动作。
  舒蔲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趁胜追击。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似攻城略地般一寸寸推进,随后仰起脸认真看着他说:“哥哥,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还有什么顾虑?”
  姚淮杉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内心无比挣扎。
  他盯着舒蔲仰起的脸,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的眼睛清亮摄人,有少女的娇羞,也透露出些许阴柔妩媚。
  “舒蔲。”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这是在逼我。”
  他实在不想越过那道雷池。
  舒蔲踮起脚尖,离他更近了些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怎么就逼你了?我们难道不是你情我愿?你答应了做我男朋友,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哥哥就有什么不同。”
  姚淮杉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一向果决的眼神里出现了犹豫。
  舒蔲见他不说话,索性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娇嗔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你同意亲我了。或者,你想让我亲你?”
  “别闹。”姚淮杉的声线发沉,神经更是紧绷。
  “我没闹。”舒蔲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哥哥,你就说你同不同意。总不能是我一厢情愿。”
  她说着大着胆子伸出手,准备抚摸他的头。
  男人的头,等同于女人的腰。
  “不要动。”他低声呵斥。
  舒蔲手上的侵略却没有停,柔软的掌心和他略微扎人的发梢相触。
  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头发,原来是这个触觉。
  “哥哥,你都摸了我那么多次了,我摸你一次怎么了?”
  她这话有歧义,把摸头说得令人浮想联翩。
  姚淮杉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忍无可忍地低下头,以唇封缄。
  舒蔲被堵得“呜”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睛回应他。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只知道本能地贴近他。
  姚淮杉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吻很轻,充满试探与克制,像是怕自己失控之下暴露了不可抑制的贪婪。
  舒蔲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抓紧他的衣服,努力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姚淮杉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舒蔲睁开眼睛,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哥哥,我还想要。”
  “不行。”姚淮杉呼吸急促地捧住她的脸,“今天就先到这里,下次再说。”
  舒蔲诧异地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能置信。
  氛围都到了,他跟她说这个?
  也太过分了。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姚淮杉开诚布公地说,“舒蔲,不要高估我的定力,再继续下去,受罪的是你。”
  舒蔲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腾地红了,含羞带怯道:“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姚淮杉深呼吸,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乖,睡觉了。”
  舒蔲见他实在为难,便没有再刁难他。
  凡事都讲循序渐进,她也不着急。
  舒蔲受伤的脚不能沾水,也就没法冲澡,一天不洗问题也不大,被姚淮杉伺候着刷了个牙,擦了擦脸,就躺平了。
  姚淮杉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时舒蔲规规矩矩地睡在床的一侧,给他留出了大半个位置。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驳她的面子,关了灯,躺到床的另一边。
  算是各退一步。
  装睡的舒蔲不禁勾起了唇角。
  黑暗中,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舒蔲倏然开口:“哥哥,你睡了吗?”
  “没有。”
  “我们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是吗?”
  姚淮杉沉默了几秒,说:“是。”
  舒蔲追问:“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把最后一步完成?”
  “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叔叔阿姨说过以后。”他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回去就提上日程。”
  舒蔲安心了,翻了个身,对着姚淮杉说:“哥哥,晚安。”
  姚淮杉立刻回应:“晚安。”
  第二天一早,舒蔲醒来时,姚淮杉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见姚淮杉正在叠她的衣服。
  “哥哥,你醒了怎么不叫我?”舒蔲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知道你起不来,索性让你多睡会儿。”姚淮杉漫不经心地说。
  舒蔲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早上八点,算是睡到自然醒了。
  她撑着床沿想下地,姚淮杉立刻走过来扶她:“脚还疼不疼?”
  “好多了。”舒蔲活动了一下脚踝,包扎的地方确实没昨天那么疼了,“我们今天就可以启程,现在订机票来得及吗?”
  姚淮杉蹲下身仔细检查她的伤口,确认没有渗血才放心:“我先抱你去洗漱,剩下的等会再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舒蔲说着就要下床。
  脚刚一沾地,钻心的疼就传了上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姚淮杉眼疾手快扶住她:“逞什么强?”
  舒蔲被他训得不敢吭声,老老实实让他抱到了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舒蔲看着手腕上那串贝壳手链,愉悦地弯起唇角。
  她不知怎的想起昨晚姚淮杉送完她这个礼物后把她晾在一旁打了半天电话,不由问:“哥哥,你回去以后是不是要谈业务了,还有空给我当军师吗?”
  姚淮杉正在帮她拧毛巾,动作丝毫未停:“没什么影响。”
  那就好。
  她也怕打扰到他。
  姚淮杉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联系舒寅生的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毕竟合作还没有达成,万一后面节外生技,还连累她一起担心。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看见姚淮杉抱着舒蔲出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舒蔲窝在姚淮杉怀里,耳根都红了,又不能在人家没问的情况下欲盖弥彰地解释,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