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者:心淡岁清浅      更新:2026-01-26 13:10      字数:3295
  事情解决后,陆修承走向陶安,把他手里的锄头拿走,刚才他就注意到陶安一直看着周林两兄弟,紧握着手里的锄头,好像周林他们敢对他动手,他就拿着锄头来给他帮忙。
  陆修承拍拍陶安肩膀,“走吧,回家。”
  陶安和陆修承没有在田边看着周林两兄弟给他们田撒肥,直到第二日陶安忙完家里的事,才又去田里转了一圈,看到田里的确撒上了猪粪,就是田里的水比昨日少了一些,陶安从水渠边开了放水口给田里放水。
  开好放水口后他就回家了,快到晌午时,他开始准备午饭,揉好面醒着,摘了菜,洗好菜,切好菜,想着田里的水应当够了,他又出去堵放水口。他没拿锄头,在水渠边弯腰堵好放水口,站起来走了两步,踩到沾了湿泥的田埂,身子一晃,摔到了旁边的田里,人都摔懵了。
  站起来发现半边身子的衣服都湿了,还沾到了泥,头发也沾到了泥,唯一庆幸的是摔倒的地方是两行稻秧的中间,没有压坏别人家的稻秧。陶安一身狼狈地从村外绕路回家,回到家后赶紧烧水洗澡洗头。
  洗完澡眼看着就要到陆修承回来的时间了,来不及擦干头发,陶安胡乱绑起来后就去了做饭。做好饭,把菜继续端到堂屋桌子,又舀好两碗饭,正准备拿布巾擦头发,陆修承回来了,陶安过去帮忙卸东西。
  陆修承看到他又换了衣服,而且头发还是湿的,明显刚洗完澡洗完头不久,不由问道:“怎么洗澡洗头了?”
  陶安有些羞赧道:“田里的水少了,去堵放水口时踩到湿泥,摔到了稻田里,把衣服和头发都弄脏了。”
  陆修承上下打量他,“有没有摔伤?”
  陶安:“没有,田里泥软烂,没摔伤。”
  陆修承:“我把墨玉牵到后院,你去把头发擦干。”
  陶安:“好。”
  陶安拿了一把椅子坐到院子里擦头发,院子里有太阳,晒着擦能干得更快。
  陆修承绑好墨玉回来,洗手后过来,就看到陶安坐在堂屋门口外面擦头发。陶安以前因为常年挨饿,头发干枯发黄,现在身上养回来一些肉,头发也变黑变柔顺了很多。散着头发的陶安,在阳光的照耀下,皮肤白得发光,注意到他回来,一双清亮的眼睛朝他温温和和地看过来,说道:“我还需再擦一会,你先吃饭吧。”
  陆修承走到他身后,拿过他手里的布巾,“我帮你擦。”
  陆修承靠近他,刚洗过澡的陶安身上带着澡豆的味道,还有他本身清爽的气味,陆修承轻柔地抓起一把头发,露出陶安修长的脖颈,还有敏感的耳垂。陆修承想起每次同房,含住陶安耳垂深深浅浅地吮吸时,陶安全身发抖动情的样子,下 fu一紧。
  陶安坐在小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圆房以来,亲密的事做的次数多了,陶安现在很容易就能察觉陆修承的心思。就像现在,从陆修承说他帮他擦头发时那略沙哑的嗓音,还有陆修承看向他时那深不可测的炙热的眼神,陶安一下子就知道陆修承想干什么,他很紧张,现在可是晌午,还没到晚上。
  陶安能看出陆修承的意思,陆修承也能看出陶安的心思,知道陶安已经看出他想干什么,也知道陶安在紧张,忍耐着把陶安的头发擦得差不多后,陆修承弯腰抱起陶安就往房间走。
  陶安没想到他真不顾现在是白日,惊慌地看向外面,看到院门关着,外面的路上也没人,但他还是紧张,在陆修承肩上轻捶了两下,“现在是晌午,你,你快放我下来......”
  陆修承把他放到床上,抓起他捶他的那只手亲了一下,继而去扯陶安腰带,陶安死死按住,“现在是白日,还有,还,还没吃午饭。”
  “白日也不会有人过来,午饭晚点吃。”陆修承fu身上来,在陶安耳垂上深吮,没一会,陶安抓着腰带的手软软地松开......
  房门关着,但是日光还是透过窗扇的油纸照进来,光天化日之下,即使知道他们房子周围没有人家,陶安还是紧张得闭着眼睛,伸手捂着嘴巴。陆修承却偏偏和他作对,在他耳边诱哄道:“陶安,把眼睛睁开。”
  陶安拼命摇头,下一刻随着陆修承抱着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吓得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惊呼出声,在感觉到被陆修承放到箱笼上面坐着时,惊得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你.......”
  陆修承炙热的眼牢牢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说道:“抱紧我。”
  ......
  在陆修承的带领下,陶安已经深深地体会过各种欢愉,这一次,因为过于紧张,过于震惊,他再次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这一日后,有一段时间,陶安吃完午饭就跑,生怕陆修承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拉着他回房间。
  “我去找林阳聊天。”
  “我去找林阳和何香一起去村头大树下做鞋子。”
  “我去找林阳去后山打些引火的松针。”
  陆修承也知道那日晌午做的事惊吓到陶安了,所以没拦着陶安在家午歇。如此几日过去,在陶安再次吃完午饭就跑去找林阳后,陆修承强忍住不让他去的冲动,抬手揉了揉眉头。
  第78章 不再卖鱼
  这日早上,陶安从外面割草回来,看到何香拿着一个碗在院门口等他。
  陶安快走几步,“何香,等很久了?”
  何香:“没有,就一会,你每日都要割草?”
  陶安:“对,割草回来喂墨玉。”
  何香:“墨玉?”
  陶安:“我家骡子,我们给它起名叫墨玉。”
  何香:“这名字好听。”
  陶安看向她手里的碗,“你这是?”
  何香:“我婆母生病了,这几日在吃药,那汤药十分苦口,你们是不是还有蜂蜜?我想让你卖点给我。”
  陶安:“有的,我去给你拿。”
  那些蜂蜜陶安本来想让陆修承拿去卖掉的,但是陆修承说那野蜂蜜是好东西,留着自己吃,他们几乎每日都会冲一竹筒的蜂蜜水喝。
  陶安把蜂蜜装好后,何香要给钱,陶安不要,何香坚持要给,“蜂蜜不便宜,你不收我就不要了。”陶安最后只好把她塞过来的钱收下。
  何香没有急着走,看到院子里放在簸箕上晾晒的笋干,问道:“这是迁居宴剩下的竹笋?”
  陶安:“对,我想着晒干留着冬日吃,之前已经晒干了,今日发现不够干就又拿出来晒晒。”
  何香:“那日那么多竹笋你们是买的?”
  陶安:“不是买的,是我们去山里挖的。”
  何香一听心动了,“远吗?现在还有没有?”
  陶安:“来回起码得大半日,那里有一片竹林,我挖过好几次了,现在如果不是刚巧碰到别人昨日去挖过应是有的。”
  何香:“你今日得闲吗?要不我们叫上林阳一起去挖竹笋?”
  陶安:“得闲,那你去叫林阳,我抓紧给修承把午饭做好。”
  何香:“行,我去叫。”
  陶安急着给陆修承做好午饭的时候,陆修承撑着竹排出了他一直捕鱼的那处平缓河段,往上游撑去,撑出一段距离后才撒网。
  他常捕鱼的那处宽敞平缓的河面比之前少了一些鱼,现在陆修承在这处捕完后,还需要撑竹排再往上,或者再往下一段距离去捕鱼。这样一来,捕鱼的时间变长,还好现在有墨玉拉车,去镇上所花的时辰缩短了。
  这日,捕完鱼,来到往日卖鱼的地方,陆修承发现斜对面多了一家鱼摊。对此,陆修承不是很意外,这个情况他早有预料,不过对面鱼摊出现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迟了些时日。自从捕鱼卖鱼以来,他们的生意不错,加上田掌柜那边,每日能卖出去三十条左右,一日有一两多银子进账,懂门道,会算帐的,自然会心动也找路子捕鱼卖鱼。
  镇上的人买鱼都是在陆修承这里买,很多都是老主顾,隔上三五日就会买一次鱼换口味。因为在陆修承这里买习惯了,所以即使现在对面出现了一家新的鱼摊,买鱼的人也还是习惯性地来他这里买。
  新来的那家鱼摊老板洪大柱前些时日就注意到了陆修承的鱼摊,他暗地里计算过陆修承每日的进账,觉得有利可赚,于是也买了渔网捕鱼。他本来想的是能把陆修承的生意分一半就好,现在看买鱼的人都找陆修承,而他摊上的鱼无人问津,心急如焚,鱼可不比旁的东西,不尽快卖出去,耽搁久了就会死,死鱼不值钱。但是任由他喊破喉咙,也只有零星几个人来他这里买鱼。
  陆修承还是如往常的时辰卖完了鱼,卖完鱼后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卖水缸的店铺,进去买了一个水缸。现在夏天山溪水流变大,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柱也变大,但也没有大到适合挖水渠通向后院用来浇菜,只是时常会溢出来,需要打几桶出来倒掉。于是他打算再买个水缸放厨房里,这样一来,陶安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用水方便。
  买完水缸,陆修承又去买了一个茶壶和四个茶杯,然后去了布店。他来过几次,每次买的布都不少,很少有农人这样买布的,加上陆修承的外形出众,所以布店老板对他印象深刻,看到他进来,热情地过来招呼,问他想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