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作者:心淡岁清浅      更新:2026-01-26 13:10      字数:3148
  陶安:“好。”
  明明是自己住了好几个月的熟悉的房子,但不知为何拿着钥匙的手有些发抖,陶安好一会才打开院门锁。慢慢推开门,陶安惊讶地发现前院变了。
  柚子树旁边用木头搭了一个秋千,秋千的位置选得好,等柚子树再长大一些,就能把秋千笼罩在树荫下。两旁院墙内空着的花畦现在种满了花,新移栽的花已经生根,看样子移栽过来有些时日了。
  陶安摸了摸秋千,小心地坐上去,秋千特别结实,不用担心会摔了,坐在秋千上,细看那些花,陶安发现这些花和他们上次从深潭那里移栽回来的几株花一样,这......陆修承进过山?
  陶安从秋千上下来,走到花畦旁边,逐一抚摸那些新移栽回来的花。
  “喜欢吗?”陆修承把墨玉放到后院后回到了前院。
  陶安转身看向他,“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去过深山?”
  陆修承:“嗯,插完田后无事,挑了一日进去。”
  当日来回?
  陶安:“你进深山是为了挖这些花回来?”
  陆修承:“嗯,你不是喜欢这些花?”
  陶安看着两边院墙种满他所喜爱的花的花畦,柚子树,树下的秋千,不由得想起他和陆修承当初布置院子时说的话。那时他和陆修承说“可以种果树吗?以后有了孩子,果树结果了,孩子有果子吃,还可以在树下扎一个秋千给孩子玩,夏天天热,还可以在树下放上桌椅,在树下乘凉、吃饭”。
  当时的话还在耳边,在大夫说他极难孕的情况下,陆修承还记得他的话,而且费心思把他想要的前院给了他,陶安抬头看向陆修承,心潮起伏,他靠近陆修承,伸手抱住他,侧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陶安脱口而出,“修承,我心悦你,你是不是也......也有一些喜欢我?”
  陆修承在他抱过来的时候回抱住他,乍然听到陶安说心悦他,又猛地把陶安从怀里拉开,低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陶安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低着头不敢看陆修承。
  陆修承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肩膀,“陶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陶安动了动被他握得发痛的肩膀,“我......我说我心悦你。”
  陶安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很轻,但陆修承还是听到了,说道:“陶安,我很开心!”
  陶安:“开心什么?”
  陆修承紧紧地看着他,“开心你心悦我。”
  陶安:“那......你呢?”
  比起陶安的羞赧,陆修承坦然无比,“我当然也心悦你。”
  陶安倏地抬头,“真的?”
  陆修承:“真的,不然你离开去镇上,我为什么会一回家就马上去接你回来,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陶安:“你对我这么好不是因为我是你夫郎?”
  陆修承:“你是我夫郎,我会对你好,但不会对你这么牵肠挂肚,你不在这一个月,比我在边疆时还难熬。”
  陶安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再次扑陆修承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修承,我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陆修承任由他抱着自己,低头温柔地看向他,“陶安,我也很开心!”
  两个人在烈日下拥抱着说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
  陆修承摸了摸陶安眼底的青黑,“我去烧水,你一会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陶安:“好。”
  亲自照顾过缠绵病榻的人才会明白长时间照顾病人有多身心俱疲,这段时日,陶安白日照顾陶德,晚上窝在柴房,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烧好水后,陶安泡在浴桶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陶安洗澡的时候,陆修承去做饭。
  他们回到家时是晌午,洗完澡,吃完饭后,陆修承说道:“我来洗碗,你去床上睡觉。”
  陶安很困,但是他不舍得睡,他很想和陆修承待一起,“我和你一起洗碗。”
  陆修承看看那两只碗和两个碟子,又看看眉眼里都是他的陶安,俊脸露出笑意,“不用你洗,你在旁边看着,等我洗完,陪你午歇。”
  陶安笑了,“好。”
  陆修承唰唰洗完碗,陶安拿起水瓢,给洗碗盆里新舀了一盆水,陆修承继续洗,洗个碗的功夫,陶安看了陆修承好几次,越看眼里的笑意越深。
  陆修承无奈道:“陶安,你现在在孝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自控力没有你想的好。”
  在大安朝,父母去世后要守孝三年,守孝期间夫妻和夫夫不能同房,但是这种房内事,只要不怀孕也没人会知道。不过陶德刚去世,即使不守满三年,也得守七过后。
  陶安只是想到陆修承也心悦他,看着他便心生欢喜,没想到那上面去,听陆修承这么一说,陶安才发现自己喜悦的心情过于外溢了,忙收敛表情,有些懊恼。
  陆修承看了,说道:“孝不孝看生前,生前不孝,去世后才假惺惺地循规蹈矩,没必要。你在爹生前尽孝了,现在笑一笑他不会怪你的。”
  陶安:“嗯。”
  两个人一起洗完碗,回到房间,陶安躺到床上发现被子和枕头有晒过的味道,应是陆修承去凤和村奔丧前刚换的。
  陆修承把他搂到怀里,“睡吧。”
  现在天热,搂着睡两个人都热,但是他们谁也没说分开睡。
  第96章 你以后少来看这个秦阿嬤……
  说是午歇,但是陶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早上。陆修承陪着他睡了一阵后就起床了,到了晚饭时间,进去看他,看他还在沉睡,就没有叫他。
  陶安醒来,看到床上只有他自己,陆修承已经不在床上,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才起来。穿好衣服出来,站在堂屋屋檐下,陶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醒了?”陆修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陶安转身,看到陆修承从小堂屋出来,走过大堂屋,正朝他走来,看到他衣服上粘了一根青草,问道:“你出去割草了?”
  陆修承:“嗯,割草。早饭已经做好,去洗漱吃早饭。”
  陶安帮他拿掉沾到衣服上的草,“吃早饭?”
  陆修承伸手在他额头轻弹了一下,“对,你没听错,就是吃早饭,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早上。”
  陶安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怪怪的,原来自己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早上,“我睡了这么久!”
  陆修承:“还困吗?困的话吃完早饭继续睡。”
  陶安摇摇头,睡了这么久,身上的疲倦已经好了很多,“不睡了。”
  陆修承:“那你先去洗漱,我把饭菜端过来。”
  陶安:“好。”
  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陶安想坐到陆修承旁边,但是以前他是坐在陆修承对面,和他面对面吃饭,就在他犹豫坐哪时,陆修承拍了拍他旁边的椅子,“坐这。”
  陶安紧挨着陆修承坐下,他喜欢和陆修承挨着,特别是昨日陆修承说他也心悦他后,他就更加喜欢挨着陆修承,心里很享受两个人不经意间衣服的摩擦,手臂的轻触,眼神的对视......
  陆修承剥了一个咸鸭蛋放到陶安的梗米粥里。
  陶安用筷子戳破咸鸭蛋,“你什么时候去买的?”他记得他们之前买的已经吃完了,这应是陆修承新买的。
  陆修承:“昨日下午,还买了一只鸭,中午吃鸭肉。”
  陶安:“好。”
  太久不在家,陶安挂心家里的农作物,吃完早饭,他去洗碗,洗完碗后对陆修承说道:“我想去田地里转转。”
  陆修承:“我和你去。”
  他们先去了稻田,家里唯一的一块稻田,稻苗长势喜人,就是田里长了好些小草。
  陶安:“我下去拔一下草。”
  陆修承:“草太小不好拔,用脚踩比较快。”
  陶安:“那先施肥?踩草的同时还能把肥踩到泥里,让稻苗长得更好。”
  陆修承:“也行,你去那树下等一下,我回去用板车把肥推过来。”
  陶安:“那我先去菰田看一下。”
  陆修承:“有的能吃了,你顺便摘一点回去中午吃。”
  陶安:“好。”
  陆修承回家推肥,陶安来到菰田,看到田里的菰比之前长高了,碧绿碧绿的一丛丛,有的已经露白,有的叶鞘中部出现鼓涨。陶安站在田埂边,挑了一个鼓涨比较大的拔了,剥开绿色的皮,得到一个胖白胖白的菰。陶安又拔了三个,剥皮后都是胖白胖白的,看着甚是喜人。如果这一块田的菰都是这样的,那应当能卖不少的银子。
  陶安拿着那几根菰回去,坐在树下等陆修承过来。
  陆修承推着肥过来,陶安拿着那几根菰迎上前,笑道:“修承,你看!”
  陆修承只扫了一眼那些菰,就把目光移到陶安的笑脸上,陶安的脸和这些茭白一样白嫩,“不错。”
  陶安:“你也觉得长得好?我们种了那么多,是不是能卖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