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者:
月渡己 更新:2026-01-26 13:10 字数:2894
“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要睡觉去了!”
林向榆边说这话,边准备起身,然后被埃博里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里安怀里,一脸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无辜,“你不是要起来吗,为什么还坐在这?”
林向榆:“是你摁着我,不让我起来的!”
可埃博里安却摊开了两只手,“你喝醉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爬起来,然后兜兜转转地走着。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间,走了几步只能无措地站在那。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间?”
埃博里安朝着他挥挥手,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庄园吗?”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里安放慢了声音,“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待客人。”林向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埃博里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夹住了林向榆的双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还没有醉的很彻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里安的大腿,“你快放开我,不要再夹着我了。”
埃博里安压根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瞧着林向榆这副模样,他忽然就猛地一夹,林向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睡衣,这可怎么办?”埃博里安吻着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衬衣,衬衣比较大,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
第29章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里, 因为眼前被绑上了一块布的原因,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 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 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 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 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 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 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 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 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 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 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 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 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 “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