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者:
月渡己 更新:2026-01-26 13:11 字数:3001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许可。
埃博里安眼底最后那点挣扎彻底融化。
他吻上林向榆的指尖,然后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留下细密而灼热的触感。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更滚烫的体温搂抱住。
林向榆闭上眼睛,感受着埃博里安的唇落在锁骨、胸-膛、腰腹……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又在压抑的边缘徘徊,形成一种令人心颤的张力。
“埃博里安……”他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成调。
“我在。”男人低声回应,吻回到他唇边,“一直在。”
林向榆一个转身,被迫坐在了埃博里安身上。
男人的头发正紧紧贴着肌肤,摩擦带过微微的刺痒,林向榆一只手摁着枕头,另外一只手掐着埃博里安的脖子。
男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命门被捏在对方的手里,反而还很开心。
他一边呼唤着林向榆的名字,一边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
埃博里安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他用膝盖夹着自己的时候,上面那团红色的痕迹。
其实压根就不疼,只是因为跪的有点久,所以那两团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面格外明显。
林向榆很快就无力的倒下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的体力会这么好,这段时间他也有在锻炼,但是埃博里安每次都能够维持的很久。
“不公平……你体力好……”林向榆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埃博里安,我要……抗议。”
埃博里安拍打着林向榆的后背,从善如流的哄着他,然后看着他止不住的颤抖流泪。
“我已经留情了,控制住自己了,林。”
林向榆听不进去,只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默默承受一切狂风暴。
“啊——”林向榆眼角有泪珠滑落,床单一片深色。
第48章
他瘫软在埃博里安身下, 久久无法平息。
埃博里安的手臂环着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被汗水打湿的背脊,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
“亲爱的林, 还能够再继续吗?”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无法回应自己了。
“林?”
良久, 埃博里安才动了动, 撑起身子, 将几乎要睡过去的林向榆小心地抱了起来。
“去洗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向榆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黏腻和疲惫, 埃博里安的动作细致温柔, 与刚才在床笫间的强势判若两人。
他仔细地清洗着林向榆身上每一处痕迹, 目光触及那些红痕时,指尖会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林向榆靠在他怀里, 半梦半醒间, 感觉到埃博里安的唇轻轻落在自己发顶。
“还疼吗?”他低声问。
林向榆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语气有些疲惫,“累。”
埃博里安低笑了一声, 关掉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裹好, 抱回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
身体陷入干燥舒适的被褥, 林向榆舒服地喟叹一声, 几乎是立刻就被睡意席卷。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埃博里安的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丝, 轻轻蹭了蹭。
“睡吧。”他说。
林向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晚安,埃博里安。”
“晚安,林。”
第二天林向榆醒来时,埃博里安已经起床了,只有床上温热的空气在昭示着主人曾经来过。
他动了动,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酸软感,尤其是腰和腿,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回涌,让他耳根有些发烫。
浴室里的水声稀稀落落的响起,林向榆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头就走进了浴室。
埃博里安正站在刷牙,林向榆站在他旁边认真看了他几秒钟之后,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埃博里安本来眼角余光就一直在注意着林向榆,结果少年突然这么来了一个吻,埃博里安下意识就把口腔里的膏沫吞进去了。
“林,还要。”埃博里安难得这么纯情,“可以吗?”
林向榆刚放下牙刷,就注意到埃博里安,“亲吻吗?”
男人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这里。”
林向榆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埃博里安眼睛里的期待,伸手抹掉他唇边一点残留的牙膏沫。
他微微仰起脸,这一次,吻轻柔地落在了埃博里安的唇上。
一触即分。
林向榆退开一点,眼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朦胧和一丝狡黠,“早安吻够了吧?你刚才吞了泡沫,不难受吗?”
埃博里安喉结动了动,似乎还在回味那个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
他摇摇头,目光紧锁着林向榆,“不够。”
他抬手,湿润的指尖轻轻托住林向榆的下巴,“但泡沫的事……你得负责。”
说完,他低下头,以一个真正意义上绵长而温存的吻,带着牙膏特有的薄荷气息。
良久,埃博里安才缓缓放开他,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现在好了。”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林向榆微微泛红的脸颊,“早安,林。”
林向榆气息微乱,靠在他胸前平复,嘴上却不忘调侃,“下次刷牙记得专心点,埃博里安先生。”
埃博里安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怀里的人。
“那要看我的干扰源是否每次都这么出其不意。”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仔细擦干两人的脸,“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向榆想了想,身体的酸痛让他格外渴望温暖的食物。
“我想吃热的,最好能够带点汤。”
“好。”埃博里安在他发顶又落下一吻,才转身走出浴室,“那我去准备,好了我叫你。”
-
埃博里安自己动手煮了一碗面。
林向榆知道埃博里安自己有点手艺,但是他也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为他下厨煮一碗面。
“埃博里安,你居然还会煮面?”林向榆看着放了两颗蛋的面,有一种好像回到了家乡的感觉。
埃博里安:“林,这个手艺是跟我母亲学的,小时候哭着闹着要见她的时候,她就会为我煮一碗面。”
“阿姨也很疼你。”
“不是,只是因为我母亲只会煮面而已。”
温情的氛围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林向榆夹起面条的手顿在空中,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一本正经解释的男人,“埃博里安,我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很擅长破坏气氛。”
男人挑眉,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柔和,“我说的是事实,我母亲的厨艺并不好,唯独煮面条还算不错。”
埃博里安边说着边拿起自己的碗,轻轻碰了一下林向榆的碗。
“不过我后来明白,重要的不是她会做什么,而是她为我做了什么。”
林向榆听到这句话,心头微微一动,低头吃了一口面条,面条软硬适中。
埃博里安煮面的手艺确实不错,空荡荡的胃被温暖的食物一点一点填充,连带着身体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很好吃。”林向榆真诚的评价。
埃博里安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喜欢就好。”
下午,埃博里安很出去了,就只剩下林向榆一个人在庄园里。
看了会电影,林向榆有些犯困,打算回屋休息一会,结果这样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上。
今晚的晚餐很丰盛,但是埃博里安没来得及赶回来,所以只有林向榆一个能享用。
用餐完毕,林向榆起身离开了餐厅,他蜷缩在沙发上,伴随着面前荧幕里面播放出来的声音,萌生出了睡意。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车辆行驶的声音从远到近。
车门打开,埃博里安的身影走了出来,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然后快步走进楼里。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林向榆。
少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埃博里安看到他之后,脚步顿住,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怎么不回房间去休息?在等我?”
林向榆探出半个脑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晚餐很丰盛,一个人吃有点浪费了。”
埃博里安绕到沙发前面,自然的将他抱起来,手指撩开他额头前面几缕不听话的头发。
“抱歉,临时出了点状况,耽搁了。”男人亲吻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