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作者:菘蓝繁缕      更新:2026-01-26 13:12      字数:2879
  那男生冷笑:就这?翡翠?你他妈就搁这招摇撞骗呢?用先开后付吸引人来免费开石,当人们上头了就抛出一个家伙出来说是翡翠帝王绿,你怎么不搞个玻璃跟我说是玻璃种呢?做生意能不能有点脑子?
  你、你、你怎么说话的?我可告诉你啊,你开了我的石头,必须付钱!不然我报警了!老板中气十足地说。
  呵,报警?你敢报警老子就敢申请司法鉴定!他妈谁怕谁?地头蛇当久了,还真当自己是条龙了?那男生道。
  听到司法鉴定四个字后,老板的脑门逐渐冒出冷汗。
  或者也不用这么麻烦了,那男生见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缝,声音也缓和下来,但却好像夹杂了一丝冷笑,听得老板越发遍体生寒,司法鉴定还需要实践,我有个更简单的法子。
  老板不自觉道:什、什么?
  男神指指自己:你知道我大学读什么专业吗?不知道了吧?老子读的是地质勘测!地质勘测!地质!你这到底是真翡翠还是用劣质颜料染的普通石头,我一看就知道了,怎么,用不用我给你出示学生证啊?
  余州深吸了口气,牵着姜榭的手,逆着人流快步离开:哥,我们快走吧。
  姜榭:是他?
  余州道:是他,是牧阳。
  牧阳是余州的高中同学,以前经常到家里来玩,姜榭自然也是见过的,只是不如余州那么熟,刚一下隐隐有点眼熟,却没想到,余州只听声音就认出来了。
  现在恰逢十一假期,这条高速公路可以通往他们老家,牧阳应该是准备回家过节,所以刚好在服务区碰到了。
  牧阳现在并不记得他们,昔日好友已成陌路,余州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索性干脆离开,再说他也不敢让自己接触牧阳,万一把人带进镜中界就不好了。
  但牧阳毕竟是余州曾经除了姜榭和李音夏之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来,晚饭也吃得没滋没味。
  姜榭见他不开心,便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长长的雪糕塔,从上到下,蓝的绿的紫的黄的一共叠了七个雪糕球,五彩缤纷的,是小孩子最喜欢的东西。
  余州哭笑不得地接过来舔了一口:怎么买了这么多呀,所有味道都在这里了吧?
  只准吃三个雪糕球,吃太多了对胃不好,姜榭叮嘱道。
  余州道:那剩下的呢?
  姜榭道:你可以留着拍照,或者喂给我。
  大庭广众的,余州差点一个没忍住把雪糕塔怼姜榭身上,脸也红了一片。
  姜榭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道:都给你挑了甜的口味,开心一点,嗯?
  余州的眼眶有些热,连忙用雪糕的冰来缓冲。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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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近考试脑子秃了,写点快乐房车小日常~下一章走主线!
  ps: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牧阳小锅锅既然出现了,那么你们懂的,下一个副本给安排起来~~(话说还有人记得牧阳小锅锅吗?)
  第181章 神秘地下室
  跟学校里几个老学究开完会, 东方长明收拾好东西,提着公文包坐上车,在一个高档小区停下,乘坐专属电梯上楼。
  他的住处使用密码锁, 拇指按上散发出幽蓝荧光的输入盘, 东方长明微微一顿,像是冥冥之中预料到了什么, 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随后若无其事地输密码开门。
  客厅里没开灯, 但房子却有温度,厨房亮起一小点橘黄,一个身影隔着玻璃推拉门,在里面忙忙碌碌。最后一丝天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家具上, 给这些冷冰冰的东西都添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在玄关处逗留了一会, 东方长明放下公文包, 拉开厨房的玻璃门, 从后面环住许清安的腰, 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鼻间充斥着炸酥鱼的香气。
  过了一会,他说:今天不是跟他们出去了?
  酥鱼马上就要焦了。
  许清安面无表情地把他扒拉开:不是你叫我过来?
  东方长明嗤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颈处, 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让许清安颇感不适地皱了皱眉。
  说得好像我叫你就会过来似的, 不过说实话, 我很惊喜,你有多久没来过这个房子了?
  许清安轻描淡写道:从你言辞警告地跟我说,这里并不是我的家之后吧。
  东方长明还是笑:这么记仇?
  许清安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不记仇, 所以才能说出来。酥鱼要咸还是淡?
  东方长明定定地望着他,许清安也平静地望回去,半晌,东方长明长手一伸,自己够到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罐子,往锅里撒了三下。
  下一秒,许清安两眼一弯,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哈哈哈,你个傻子,那个是糖!
  东方长明耸耸肩: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打算在家里吃饭。
  辛辛苦苦做这一顿,竟然不吃?许清安瞪大眼,正要说些什么,却又听东方长明道:本来打算带你出去约会的。
  许清安就马上闭嘴了。
  东方长明伸手把灶台一拧,跳动的火焰熄灭,随即,另一股无名之火蓦然窜起,将两个人团团包围。东方长明扳住许清安的肩,把人转过来,上前一步抵在流理台上,几乎同时,许清安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下巴微微抬起,和东方长明吻在了一起。
  狭小的厨房一隅响起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暧昧水声,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微微分开一点,许清安的嘴唇嫣红一片,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流出血来。
  要要在这里吗?许清安抬手碰着东方长明的脸,颤声道。
  东方长明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抄起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朝房间走去:这里冷,去床上。
  这其实算是他们的第一次。很久之前,许清安想要,甚至还主动把自己脱光了躺上床,但东方长明那时却用一种让许清安很难堪的复杂眼神,戏谑地帮他用手解决了。虽然如此,他自己却一派衣冠楚楚,丝毫没有要和许清安一起干点什么的意思,只放任许清安陷在余韵里,一边灵魂出窍,一边羞愤欲死。
  在那之后,两个人纵然有过类似接吻的亲密行为,却再也没有再进一步,甚至如果不是东方长明主动,许清安连界都不会再越一步,然而每当他下定决心要歇了某些心思时,东方长明偏偏又凑过来,让人捉摸不透,又摆脱不得,久而久之,许清安只得改变自己,由得他去了。
  这一次,许清安仍然做好了再被东方长明戏弄一次的准备,但当身体被粗暴地贯穿时,他才蓦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可能真的不一样了。
  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偏偏是现在呢。
  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如果再早一点,他就
  不会犹豫了。
  结束之后,东方长明靠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许清安去浴室清理,一阵水声过后,他披着浴袍出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把另一杯递给东方长明。
  谁知东方长明却越过杯子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杯子重重摔倒地上,水花溅满了衣服和床单,他被大力掀倒了床上,东方长明曲起膝盖抵在他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再度压上来。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许清安好不容易逮着缝隙,无奈道:你他妈是属狗的吗?饿了外面桌子上有菜。
  但耐不住力量悬殊,许清安被迫再来了一次,结束之后,整个人一丝力气都不剩了,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东方长明重新去倒了一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再含入一口,嘴对嘴喂给了许清安。
  许清安被折腾狠了,很快就陷入沉睡,东方长明把他揽在怀里,抱的不是很紧,随后也睡着了。
  分针不知不觉走过一圈,正式迈入深夜。静谧之中,许清安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眼里清明一片,冷静异常,丝毫不见几个小时之前那双眸含水的意乱情迷之态。
  他爬到床边,动作牵扯到某个隐秘的部位,引起一阵闷痛,让他忍不住暗骂出声。床底下是一片玻璃碎片,还有未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