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作者:菘蓝繁缕      更新:2026-01-26 13:12      字数:2696
  能对一个副本控制至此,亚兰奇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是个入镜者吗?余州道。
  姜榭道:如果他是,那么他一定比我们入镜晚,那么如果我们之中有人曾经知道这号人物,就会因为他的入镜而遗忘,又在自己进入镜中界时回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宁裔臣曾经说过,圣玛利亚大剧院刚开业时,请过一个很有名的表演者前来捧场,而票根上的木偶就是代表这个表演者的?
  余州道:你是说这个木偶表演者,就是亚兰奇?
  木偶表演者可不常见,八九不离十了,宁裔臣之前想不起具体的,估计就是受到了镜中界遗忘效应的影响,但可能又因为亚兰奇自身的原因,导致他还记得一点点细枝末节,姜榭道,你待会儿再去找他问问,看他还能不能记起什么来。
  余州点头道:好。
  其实,我更倾向于他是个鬼怪。姜榭道。
  余州问:为什么?
  姜榭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是个法国人。
  余州:这算是线索吗?
  当然算,还是大线索,你乘船归来,应该知道这剧院有一条地下河,那么,你知道世界上最著名的,拥有地下河的剧院是哪一座吗?姜榭笑了一声,抬手指向摆放在走廊入口的《歌剧魅影》海报,是巴黎大剧院。
  亚兰奇,是个法国人。
  姜榭道:按照现实世界中圣玛利亚大剧院的地址,那个地方是不会存在地下河的,可副本里的圣玛利亚大剧院却有,虽说圣玛丽亚本就是仿造巴黎大剧院而建造,可是为了模仿而去开凿地下河就没必要了。因此,只能说,副本里的剧院之所以拥有地下河,完全是受到了别的因素的影响。
  余州接着道:而这个因素,很可能就是来自法国的亚兰奇。
  姜榭伸手把余州揽过来,下巴放到他的肩上,玩着他的手说:所以,我想试探一下。试探亚兰奇在这个副本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余州也享受这片刻温存,靠在他身上,问:怎么试探?
  姜榭望着空无一人的舞台,饶有兴致道:有没有兴趣来搞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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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走了一波剧情hhhh
  第227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四十):木偶
  啊, 我的小芳,你的身段,是如此多娇!啊,我的小芳, 你留着长发, 等我凯旋归乡!
  我的小芳
  你在干什么?
  推开门回到厢房,余州一脸黑线地愣在了原地, 就见周童一手揽着一个木偶的腰, 一手牵着他的手, 正在客厅里起舞高歌。
  旁边,宁裔臣一脸自闭,明显是在嫌弃丢人,林星和王越不知道躲哪里说悄悄话去了, 不见人影, 牧阳盯着那个被周童挟持的木偶, 欲言又止, 表情活像吞了个苍蝇, 覃舞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直到看见姜榭进来才微微睁开眼。
  犹豫了一会儿,余州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别玩儿了,这个木偶是死人变的。
  这正是牧阳从廖小言那里搬来的木偶, 先前没时间查看,便在训练结束之后搬回了包厢, 这会儿又忙着应付明天的表演, 导致余州差点没想起来。
  周童动作一顿,表情凝固了:你说啥?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余州狠心地重复了一遍。
  哎呀我的妈呀!
  周童立刻收回手,那木偶顷刻歪倒下去, 被覃舞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接住,轻轻放回了沙发上。
  周童这才意识到木偶也许是互助组织的人,连忙道:抱、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因为学得太痛苦了,才想找点乐子,没别的意思。
  覃舞看也不看他,冷声道:他还没死。
  余州和周童齐齐看向他:什么?!
  覃舞没理他们。
  周童崩溃道:活的?卧槽,那不是更恐怖了?
  余州走到木偶边,礼貌问:可以看看吗?
  覃舞不置可否,余州便当他默认,再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那木偶来。
  质感和真木头无异,其他不是木头的部分塑料感很重,像个假人,没有生命特征他真的还活着吗?
  覃舞又闭起了眼睛,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余州道: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道具,能判断这一点?
  没办法,互助组织道具大户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猜不出原因,只能往这上面靠了。
  过了很久,覃舞才说:会长没说可以告诉你们,所以无可奉告。
  别这样啊,你们会长都把木偶让给我们了,就说明这些消息是可以共享的吧,说说呗。周童在一旁帮腔。
  覃舞道:只是给你们木偶而已。
  周童:我我真是服了!
  见覃舞是真的没有松口的意思,余州悄悄看向一旁的牧阳,就见他摇头摊手耸肩,一脸懵逼的样子,余州就明白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牧阳现在资历太浅,平时也懒得动脑子,哪怕当着他的面干点什么,不专门解释,这家伙估计也是不知所以然的。
  心里叹了口气,余州再次按了按木偶的手腕、脖颈,企图感受出一点儿脉搏,然而终究是一无所获,姜榭见状,走过来说:应该不是从这个木偶身上看出来的。
  余州问:那是从哪里?
  我之前目睹过一场舞台事故,吊灯砸下来压住了几个正在表演的木偶,他们流血了。
  流血,这是生物专有的特征,既然那些舞台上的木偶还活着,那么现在躺在他们身边的这个木偶,又为什么不能是活的呢?
  余州瞳孔皱缩:这么说,这里所有的木偶全都是人变的?
  姜榭道:不好说。至少我们不是。你往脑袋上摸摸,应该没找到什么丝线之类的东西吧?
  那倒是没有,余州道,那他们还能变回来吗?
  姜榭道:如果他们能,那严铮也能回来。
  是啊,他们之中最不对劲的就是严铮了。不仅外貌大变样,还丢了记忆,任凭亚兰奇驱使,可不就像个木偶吗?这究竟为什么呢?
  余州思来想去,觉得多半是那熔炉的问题。熔炉熔炉,打造东西的炉子,这打造出来的东西,没准就是木偶。
  一望无际的泥俑林,造就了数之不尽的木偶。
  正在此时,回到厢房那东西的林星蓦地愣住,冲出厢房拽住正在吹风的王越,往他脑袋上扫了一把,捉住了一根极其细弱的丝线。
  林星嘴唇微微颤抖:你
  王越不明所以地握住她的手:星星,你怎么了?
  短短两秒钟时间,林星脑中闪过无数种想法,最后她一咬牙:没事,你今天早点睡吧。
  王越:什么?
  林星抬起手,状似要抱住他,却没想到那手竟化作一记利落的手刀,干脆地劈在了王越脖颈上,王越来不及发出一个音,就闭上眼睛昏倒了下去,被林星拦在臂弯中,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包厢。
  宁裔臣打了个哈欠,正好从小册子中抬起头:呦,这是咋啦?
  林星把王越放到沙发上:他头上有丝线。
  宁裔臣的瞌睡虫立刻飞了,他冲到王越面前:你说什么?
  林星很冷静地说:那根丝线很弱,而且王越还记得我,就是状态不太好,应该没有严铮这么严重。
  余州捋了捋那根丝线,问:王越有没有跟你说他在空间里经历了什么?
  林星犹豫了一会儿,道:不管经历了什么,现在已经这样了。
  余州点点头,没有强迫她,而是把一些目前已经确定的线索分享出来,然后道:严铮是从空间里出来才出事的,现在王越也是,所以那个空间就是造成他们异变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能总结出什么有用的,都可以说给我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