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作者:
菘蓝繁缕 更新:2026-01-26 13:12 字数:2738
余州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周童撅着嘴,而且我可不敢找对象。
余州道:为什么?
会被我哥哥骂死的,他说我现在正是读书的年纪,想这些还太早了,周童叹了口气,我之前高中差点和一个女同学早恋,结果被他盯了很久。
余州道:你现在大学了,应该不算早恋了吧?
再说了,周斯和周童只是兄弟,感情是周童的私事,周斯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过也许这就是人家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而且周斯也是为了周童好。
周童道:嗐,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喜欢的人,就先这么着呗。
又坐了一会儿,周童就回自己宿舍了。余州把门锁上,还没转过身就被姜榭抱着压在门上,下颌被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掰过来,随后双唇被含住,松开时已然变得红肿。
被困在这狭小一隅,动弹不得,余州好气又好笑:我看你的酒还没醒吧?
姜榭瞅着他,神色竟带着一点儿委屈: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余州:
嘶,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来着。
姜榭仔仔细细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又低下头,追着吻过去,亲嘴唇,亲耳垂,把余州弄得凌乱又狼狈。
余州眼神迷乱,目光落不到实处,偶尔和姜榭的视线对上,竟被那眸中滚烫而炙热的情欲吓到。他们虽然只是下了一次副本,但却经历了太多,余州终于踏进了姜榭内心的最深处,也差一点就要失去他。回到现实世界,一切又像是梦一样逐渐褪色,而现在姜榭用逐渐加深的亲密行为将这些色彩补上,仿佛将余州拉入海潮,要他溺毙,无处可逃。
现、现在不行做了,明天就起不来了。余州喘着气道。
姜榭停止了亲吻的动作,但手指还停留在他的下巴上。
好了好了,赶紧洗漱准备睡觉了。身体热意消退了一些,余州笑着把姜榭推进了浴室,然后替他关上了门,就姜榭刚才那个眼神,余州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余州整理了一下房间,整理到床头柜时,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盒避.孕.套,连忙吓得关上了柜子,心道互助组织未免也太贴心了。感慨了一番,余州又打开柜子把避.孕.套拿出来藏好,免得被姜榭发现了,两人又得天雷勾地火。
晚上睡觉时,余州依旧被姜榭紧紧拥着,空调开得很低,余州在姜榭怀里暖融融的,眼皮一垂就被睡意席卷,坠入梦乡。姜榭却没能立刻入睡,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不太踏实,先是占星师没能顺利找到,再是覃舞说的白发和怀表,还有还有谁来着?
他想回忆一些细节,但却像是被抹上了层层马赛克,看不清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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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
第272章 诈骗
第二天, 余州醒来的时候,江蓠正好过来敲门,她带了两份早餐,在余州洗漱时先和姜榭聊了起来。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江蓠问。
什么打算?
姜榭把早餐袋子打开, 看到有余州爱吃的油条豆浆, 便先将油条掰断泡在豆浆中,等余州一来就能吃, 然后再把另外一盒肠粉打开, 边拆筷子边说:都住在你们这了, 给你们打工呗。
江蓠挑挑眉:这么好说话?
姜榭道:嗯哼。
也是,小言没醒,也没谁有胆子来找你麻烦,提到廖小言, 江蓠叹了口气, 但也没有多说, 我是觉得你们待在这儿会更好, 营救许清安的时候, 你们突然就被扔进副本里了, 而那东方长明却没事,g大那边被他控制,你们要想再有什么行动就施展不开了, 更何况这里是入镜者大部队,互相也有个照应。
姜榭点了点头:那个把我们送进圣玛利亚大剧院副本的漩涡,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江蓠摇摇头:完全查不到线索, 一开始你们被吸进去,我就准备去找别人救小言,后来我才发现你们撞到同一个副本里去了, 于是我开始让组织里的人对这个副本进行解析追踪,最后得出来的数据和别的副本也没什么两样不是没有任何区别,我是指,没能找到那股神秘力量的踪迹。所以我怀疑,是背后的人出手了。
姜榭道:的确有可能,毕竟东方长明和那人早有联系。
其实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江蓠推了推眼镜,不是我钻牛角尖,也不是我过于自信,以前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情况很少发生,虽然我不清楚背后那人的底细,但他真的能强到抹去自己出手过的痕迹吗?
姜榭道:凡是皆有可能,互助组织才成立多久,我们对镜中界的认识还只是冰山一角。不过,你没有发现抹去痕迹这件事情,其实早就已经成了吗?
江蓠一愣:你是指针对入镜者的遗忘法则?
关于遗忘法则的原理,你们研究出了多少?姜榭问。
江蓠正要回答,却见余州匆忙赶来,脸颊上还顶着没擦干的水珠:说什么说什么,我也要听!
姜榭抽出张纸巾,把他的脸捏住,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这么着急干什么?
余州微眯着眼,瞄到他那晶莹剔透的肠粉里夹着一颗饱满的虾仁,当即眼疾手快地抄起筷子,将那虾仁戳出来,放进自己口中。姜榭无奈地笑了笑,把肠粉盒盖子推了过去,上面有一个虾仁小山,都是姜榭刚刚从肠粉里挑出来的。
在旁边耐心地等全部狗粮撒完,江蓠才把刚才的聊天内容复述了一遍:余州,你有什么想法吗?
遗忘法则的话,我了解得不多,不过余州把商轶在广州塔上的话简单概括了下,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这事?
江蓠听完,脸色变了又变,她已经无暇去追究诸如商轶等人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会和东方长明呆在一起、他们谋划了什么等细节,满脑子都是余州所述带来的震惊:余州,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余州道:所以我才说大家一起商量嘛。
如果这是单凭几个人就能办到的,那么以商轶的个性,绝对不会给他们参与进来接力的机会,而是自己默默办妥一切。
商量?那恐怕你只找我一个是不够的了,江蓠叹了口气,说来还真是巧,我今天刚好约了其他入镜者组织的人过来,本来是打算解决天空之桥那事的。
天空之桥将鬼怪带入现实世界,而这些鬼怪绝大多数具有极强的危险性,虽然镜子碎片将它们变成了人,但谁都不能保证这些习惯了在自己主宰的镜中界里生杀予夺的鬼怪能有什么耐心去了解和服从现世规则。
这两天江蓠一边组织调查天空之桥,一边忙着和其他入镜者组织的人联系,有没有联系出效果不好说,但在一点上面,众人毫不例外地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要狠狠教训这个放出鬼怪为祸人间的人。
没想到这桥背后有这样的深意,江蓠幽幽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慢条斯理吃早餐的人,你们是不知道外面已经把你们骂成什么样子了。
余州被她说得有些怕了:那求你别把我们供出去?
江蓠扶额:我真是服了。
你和其他组织的人什么时候开会?姜榭道,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我们也参加吗?
江蓠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开始了,我本来就是顺道过来和你们聊两句,谁知道哎,一起过去吧。
说是说所有入镜者组织的代表人都来了,但实际上也就只一个小型会议室的数量,尤其是减掉邬默和覃舞两人的座位之后,人就更少了。
哈喽啊,又见面了,邬默在江蓠旁边坐下,本来我得下副本的,早知道改成开会,我就多睡俩小时了。